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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说：“我不是已经毁灭在起点了吗？”，烟男身躯微微一震，停了下来。他徐徐转身，微笑着道：“的确如此。而且在起点内毁灭的不止是你，还有我”。- @% @: L7 R# `: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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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c5 w& P* w7 E' t# R风月的手被悄然握紧：“风月，你看，那就是我们原本所处起点的〈亵渎〉了。”$ Z0 k0 d$ M+ K4 x0 h: T& x

. f7 I/ N; Q, F  k6 @风月无言地看着那占据大半个网络小说出版界的起点，许久，才问道：“那我们现在所在的，又是那里？”; a3 `* C' y. E4 G

0 s8 A$ x( n8 |! D9 T, X“这里吗？”胖子笑了笑，道：“这是.......，也是我新写的书啊。”6 G7 D  D! u  J+ O

3 b; z- [/ l, j风月凝视着胖子，又道：“可是在起点的审判会上，我们不是都被毁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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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嘿嘿一笑，道：“早在最终审判之前。我就给自己留好了后路。你依靠质量拉拢读者，而天空放弃了质量，只追求速度，但我老人家可不一样，我拼命发展读者群，但并不追求更高的质量。我的读者，只是单纯为了我而来，或者换个说法那就是绝对的粉丝。这样就算起点罢免了我的位置，我的读者也有可能在其他地方继续存在。果然在被灭不久，我就在....又写了一本。嘿嘿。我老人家的远见卓识，哪里是一般的起点小鱼可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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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男又想苍穹的巨圆一指，叹道：“直到我又写了〈。。〉，我才明白了这个复杂世界的许多奥秘，也多多少少明白了起点大佬和他控制的起点。你看，那就是起点了。”" c3 Q7 Z/ a1 m8 O; `) J  Y9 V$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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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r3 ~5 z. U2 h风月顺着胖子的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网络出版界中的某处亮起一点光芒。那光芒与她以往所见的任何起点大佬的圣像都不同，它不带任何含义，它只是黄金，纯粹的黄金！0 \0 \' @6 b- ^+ o! E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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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光芒自出现时起。就如有生命一般，不住地扩张、蔓延，很快占据了网络出版界相当大的一块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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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 \: N! b6 z% K& a烟男缓缓地道：”这就是起点大佬和小弟征服各个书站的过程。起点派自己的探子到一个个网站内，然后不断地打广告拉读者，将读者分为vip和小白， vip被吸收了，而小白则被排除。有vip旧有小白，这是你我均熟知地一句话。可是在起点蚕食其他网站时，vip和小白并不是均衡的，由金钱而产生的 vip的能量要远远地超越小白。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每一个网站被打垮，起点的力量就会强上一些。扩展地速度也会更快一些。实际上，对于所有的电子图书网站来说，起点的扩张都太快了，快到无法阻止、无法忍受的地步。我想，如果把时间加快一些，你会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M6 x- x4 T, _) e' l%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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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2 X5 k; `# G+ O! F1 Z“可是。。。”风月又看了看网上的起点，问道：“就算你又写了一本新书，你能在起点地扩张中生存吗？”- @# n+ \( r$ ?

' N4 j2 j  m  g胖子微笑道：“为什么不呢？网络是虚拟的，我们的合同已经到期了。所以在起点看来，我们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当然躲得过去。”7 Q8 t: N, V4 W. f1 r  D

- e8 M" ?3 j( H" [6 f风月紧盯者不断扩张的起点，忽然皱眉道：“起点如此扩张，会引起整个网络小说体系失衡吧？”2 V) O! V: s- \6 d(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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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岂止是失衡？当起点聚集的作者超过一定界限时，所有书站都会崩溃，一切有价值的存在皆会化成虚无，那时如还有书站，充斥其中的也只会是水平最低的作者。？, V- i! `' E9 C4 j' W: ^4 l7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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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风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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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 d/ V7 n: a7 x7 l. Z- i% g" }“是啊，为什么？”胖子也仰望着那已经占据了网络小说一半容量的起点，许久，才沉重地叹息一声，道：“风月，你看，其实整个网络就是一座巨大的囚笼，一个个网站，就是囚笼的钢柱，而维系网络稳定的网络文明守则，就是封锁住囚笼的锁。我也是想了许久，才忽然明白了起点的目的。他想超越这座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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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顿，又略带苦笑地道：“当它积聚了足够的能量，引发网络出版规则崩溃的刹那，一切存在的书站都将毁灭。那时它将面临两个命运，一个是随着整个出版网络一起毁灭，而另一个，则是打破全部规则，自己制定一个全新的规则，重新开始新的运转。至于新的规则是什么，那就完全不是我能够想象的了。可笑的是，我们一心想打破起点的规则，维系高质量图书的地位，可是从〈亵渎〉的订阅量来看，拼死维护起点利益的，其实是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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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沉思半天，才道：“他真是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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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q- y6 z( y& S; p: M胖子笑笑，道：“它的确是无聊。只是。。。。如他那样庞大的利益群体，这是他生存的唯一意义了。”1 Y1 B5 c4 u0 y+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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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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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当年写到奥黛雷赫面前时，我就很想知道，如果有一天我脱离了起点，那我的书还能不能卖座呢？。。。。”' j2 k! W# x6 P- J9 i

$ n+ x" X- ]  H: a* B1 I" R“如果我们能够在脱离后继续生存，那么我们面对的将是一个混乱黑暗的网络。那时，首先。。。”" i. C/ C9 _& V4 S: j2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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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男笑了笑，笑容中有苦涩，有无奈，也有一丝茫然，然后才道：“要有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