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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阳火双灵脉(二更求订阅求月票)


第486章  阳火双灵脉(二更求订阅求月票)

    沈天提著石迁的尸体,自半空飘然落下。

    那具尚温的尸身被他随手掷在崔天常脚前丈许处,在青石地上滚了半圈,胸口的焦黑空洞触目惊心,边缘仍残留著丝丝缕缕的赤金炎气,发出轻微的嗤嗤」声。

    「崔御史,此人畏罪逃遁,已被我斩杀。」

    崔天常的眉头当即皱成了川字。

    他仔细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尸体,又抬眼看向沈天,声音里压著明显的不悦:「石迁乃东厂副镇抚使,从四品高官,纵然有罪,也当押解回京,由三法司会审定你怎么能就这么打杀了?」

    沈天抖了抖玄色披风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汪球之前提交的证物里,就有石迁数次配合逆党,于扰青州粮草军械运转的实证,此人勾结逆贼,危害前线,死有余辜。」

    「那都是侧证!」崔天常摇头,语气加重,「那些东西尚未经有司核实,真假难辨,岂能作为当街格杀朝廷命官的依据?」

    他方才匆匆看过沈天递来的那袋证物,王奎在一旁并未否认。

    但那些罪证终究只是一些侧证,虽条理清晰,但都无法坐实石迁的罪名沈天浑不在意地笑了笑:「他若真是清白的,方才为何要逃?我区区五品修为,与一位三品御器师动手,生死一线间,哪还能收得住力道,留得住他的性命?」

    —正因证据还不够铁,有著极大的周旋空间,他才要当场斩杀石迁。

    否则真把此人押进诏狱,以屠千秋在东厂的根基,层层打点,多方施压之下,此人定能脱身。

    反不如现在失手」击杀,人死了,线断了,永绝后患,屠千秋想要追究也无能为力。

    崔天常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深吸一口气,压著声音道:「沈县子,你如今身居靖魔府副镇抚使,节制五府靖魔事务,深得陛下青眼,前途无量,行事就更当谨守为臣本分,依律而行,方是长久之道。

    今日这般—太过肆意了。」

    沈天面上应了一声御史教诲的是」,心里却是不以为然。

    守规矩?

    若是对石迁这等心腹大患还要规行矩步,那步天佑前日在雪山之巅与神灵的那一战,不就白打了吗?

    步天佑付出巨大代价为他挣来的这份喘息之机,可不是让他继续规行矩步,隐忍苟全的。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这道理,他懂,崔天常未必不懂,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他不再多言,转身朝山庄内走去。

    司马家一众核心族人已被缴了械,用禁法锁链串成数列,垂头丧气地立在中央校场。

    四周是持弩挎刀的靖魔府缇骑,目光森冷如铁。

    沈天缓步从这些囚犯身边走过。

    司马璋跪在队列最前,一身锦袍沾满尘土。

    他抬头看向沈天,嘴唇翕动,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眼中只有浓浓的苦涩与无奈那是一种大势已去,家族倾覆的悲凉。

    自他父亲自行其事,暗中勾结石迁,再次与沈家为敌的那一刻起,今日之祸便已注定。

    这是小不忍则乱大谋—

    倒是他身旁的司马韫,虽同样被锁链捆缚,却梗著脖子,一双老眼死死瞪著沈天,里面翻涌著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与不甘。

    他腮帮子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沈天生吞活剥。

    可每当沈天目光扫过,司马韫又会不由自主地垂下眼帘,那愤恨之下,终究藏著几分色厉内荏的惧意。

    司马韫心中正被悔意啃噬心脏。

    他眼前这竖子,已成北天真传,拜入不周先生门下!

    而那位不周先生,曾在前日一击重创一位先天神灵!

    此子的伯父更圣眷日深,在京城中权势熏天!

    他若早知数月后,这沈家之势还将再上一个台阶,他绝不会做那孟浪之举,与石迁联手。

    沈天只瞥了他们一眼,便不再停留,径直走向山庄中央那片以青石板铺就的演武场。

    他自袖中取出一粒形如翡翠、表面天然生有螺旋纹路的种子,正是一枚通天藤」的种子。

    沈天并指如剑,在坚硬的青石板上轻轻一划,纯阳罡气吞吐间,石面无声裂开一道尺许深的细缝。他将那种子放入缝隙深处,随即单膝跪地,一掌按在裂缝边缘。

    掌心纯阳真元包裹著一缕青帝凋天劫的生死枯荣之力,悄然渗入地脉。

    不多时,地面微震,一缕炽烈如朝阳的明金灵光与一道灼热如熔岩的赤红灵髓,自裂缝中应势而起,正是那两条被司马家秘法拘束蕴养的七品阳灵脉与七品火灵脉。

    沈天早有准备,翻手取出一只尺许长的白玉封印盒。盒身符文流转,盒口一张紫金符箓光华熠熠。

    他左手凌空一引,两道灵髓如受招引,乖顺投入盒中。灵髓入盒,玉盒轻颤,沈天并指一点,盒盖应声合拢,表面符文骤亮,化作龙凤虚影绕盒盘旋数周,最终没入盒体,一切异象尽数收敛。

    这下面还有一条六品雷灵脉,一条六品木灵脉。

    司马家这些年几乎攀到二品门阀的边,其底蕴还是很强的。  

    不过这两条灵脉,他已许诺了归文安公府。

    沈天托著微沉的玉盒,略一感应,盒中阳火二气沛然交融,正合他所修纯阳功法,也与沈八达的功体相合一再若将之植入沈堡,一年可再增五千万银两的收入。

    沈天正思索著这阳火灵脉的用途,章撼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县子。」

    这位青州卫副将已指挥兵卒彻底控制山庄各处要害,此刻大步走来,玄甲上沾著些许尘埃,神色却颇振奋。

    「堡内各处库房、武库、秘窖均已封存,庄丁悉数缴械看押,负隅顽抗者共计三十七人,已当场格杀。」

    他抱拳禀报,语气干脆,「司马家核心族人一百四十三口,皆在此处。

    沈天点头:「有劳章将军。」

    章撼海摆摆手,示意不必客气。

    他随后略作迟疑,神色不太好意思的拱了拱手:「还有一事,听闻县子得赐北司靖魔府两个千户所兵额,不知可曾开始募选将佐?」

    沈天看向他,眼中露出询问之意。

    章撼海压低声音,语气认真起来:「末将有一位军中同袍,想荐于县子摩下。此人姓窦,名绝,曾在边军任万户,四品上修为。」

    他顿了顿,似在斟酌词句,随即补充道:「窦绝此人,武道根基打得极牢,一身磐雷天罡」已修至炉火纯青之境,沉稳如山,动则如雷。若再配上一套得力的三品符宝,足以与半步三品的高手周旋,且兵法韬略也很不凡,边军中历次考核,都居前列。」

    说到此处,章撼海又叹了口气:「只是—此人脾性太直,不懂逢迎,七年前因一次粮秣调配之事,替上司背了黑锅,被除去军职官脉,至今未能翻身,若县子能用他,必是一员难得的悍将、良将。」

    沈天闻言,确实动了心思。

    天子此番擢升,不仅给了他靖魔府副镇抚使的实权,更允他新设两个千户所。

    沈家就此多出三个北司靖魔府千户职,还有四个靖魔府的副千户。

    北司靖魔府的千户虽是五品下武职,但其官脉品质颇高,足以吸引四品巅峰的高手效力;副千户亦能招揽四品下的好手。

    沈家如今正缺这类能独当一面的中坚战力。

    当今之世,闲置在家的御器师虽多,但论纪律、战阵、令行禁止,终究不如边军出身的将领。

    章撼海推荐的这个人,听起来倒是颇合他意。

    不过沈天并未立刻应允,只道:「将军好意,沈某心领。待此间事了,不妨请这位窦将军来沈堡一叙,见见面再说。」

    章撼海知他谨慎,也不强求,笑著拱手:「那是自然,末将稍后便去信与他。」

    沈天不再多留,转身走向不远处正与王奎低声交代事情的齐岳。

    「齐兄,」他唤了一声,「司马家后续查抄、清点、录档诸事,便交给你了,务必与王镇抚、崔御史配合妥当,帐目要清晰,证物要齐全。」

    齐岳肃然抱拳:「镇抚大人放心,属下必尽心竭力。」

    沈天点头,又朝王奎与崔天常所在的方向遥遥一拱手,算是别过。

    随即他托著手中的两条灵脉,翻身跃上亲卫牵来的战马,一抖缰绳。

    「回堡!」

    他手中的灵脉过于敏感,需得尽快回沈堡不可。

    否则消息传播开来,只怕连邪修榜上排名前十的那些怪物都要动心,届时沈堡哪怕高手尽出,也未必能护得住他手中这两条灵脉。

    他自己就是天下第一邪修,知道那些邪修的性情。

    其中一大半都是疯的,不可理喻,才不会管你的师尊是谁,你的伯父又是谁。

    山庄外官道上,一骑如疯似狂地飞驰而来,马蹄声急如骤雨,马上骑士背插红旗,正是军中传递最紧急军情的标识!

    那骑士直冲入庄门,甚至来不及勒马,便滚鞍而下,连滚带爬地扑到崔天常面前,嘶声喊道:「御史大人!临仙一临仙府城被破了!逆党大军会同数位魔君,已攻入城内!布政使大人命您火速返回临仙行辕!」

    「什么?!」

    崔天常面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子晃了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临仙府城乃临仙防线的核心重镇,一旦失守,整个两淮战局都有崩溃之危!

    就连一旁的沈天也蓦然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色。

    这两个月,临仙府防线捷报频传,不是很稳固吗?怎么突然就被攻破了临仙府城?

    那骑士喘息著继续道:「魔军势大,城中守军伤亡惨重,布政使大人已退至城南大营,正在收拢残部,急需御史大人回去主持大局、协调援军!」

    崔天常强行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也顾不得再与沈天多言,朝王奎急声道:「王镇抚,此处收尾交由你与齐千户,本官必须即刻赶回临仙!」

    说罢,他甚至来不及整顿仪仗,只带上几名亲随,便匆匆夺过一旁战马,扬鞭朝著临仙方向疾驰而去。

    沈天望著崔天常远去的烟尘,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盛放著两条灵脉的玉盒,眼神凝重。

    临仙府城陷落,意味著临仙防线已摇摇欲坠,整个青州局势也必将剧震。

    位于临仙之西的泰天府,也将直面隐天子魔军的兵锋。

    现在他只能寄望苏崔等人能重整临仙防线,再多坚持一段时间。

    三个月后,京城,西拱卫司公深处静室。

    烛火安静燃烧,将沈八达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他面前的紫檀木案上,静静摆放著一只尺许长的白玉盒,盒身符文内蕴,光华流转。

    这是不久前,沈天秘密送至京城的一只封印盒,内里封存著那两条完整的七品阳灵脉与七品火灵脉。

    沈八达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温润的盒身,指尖能感受到其内那股灼热而磅礴,却又被强行束缚的灵机。

    他神色复杂,深邃的眼眸中映著跳动的烛光,思绪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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