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业火(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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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业火(求月票!)
陈庆向著远处退去,但双腿如同灌了铅,沉重无比,每挪动一步都异常艰难。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与惊骇,深吸一口气,体内真元与气血同时鼓荡。
九次淬炼的真元湖泊与《龙象般若金刚体》第八层的气血之力,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他右拳紧握,皮肤下暗金色的梵文骤然亮起,一拳向著脚下翻滚的水面狠狠砸落!
「轰——!!!」
拳劲未至,汹涌的气压已令水面凹陷出一个巨大的凹陷。
下一刻,磅礴的拳力穿透水体,炸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水花冲天而起,化作漫天暴雨,裹挟著沉闷如雷的爆鸣声向四面八方扩散!
整个千莲湖仿佛被一只无形巨锤砸中,水面剧烈起伏,远处莲叶摇曳,莲花震颤,就连湖心那静谧的金色莲丛也荡开了层层涟漪。
陈庆这一拳,不为伤敌,只为震响四方。
此处虽是后山深处,但如此动静,灵鹫山上的佛门高手岂会毫无察觉?
「算盘打得倒是颇响。」
洞窟中那声音再度响起,却不再急躁,反而透出一丝冰冷:「任你玩出花样来,也不会有人来。此地方圆十里,早被老祖以『业火障』罩住,气息不泄,声响不传。」
「你就算把湖水掀翻,外面的人也只会觉得是莲湖日常的元气潮涌。」
陈庆心中陡然一沉。
原来对方早有布置,自己方才那一拳,不过是徒劳挣扎。
「与老祖我合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那声音幽幽道。
陈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念电转,口中却沉声问道:「阁下到底是何人?七苦大师为何骗了你?」
「告诉你也无妨,你小子也是机灵人。」
洞中声音顿了顿,似乎也觉得不必再遮掩,「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七苦所修的《善恶两分菩提经》,就是老祖我传授的。」
陈庆听到这,眉头暗皱。
「当年他游荡至这千莲湖附近,老祖我感应到他心中的执念,便以神念传音,将这禁忌经文授给了他。」
「我与他有过约定,我传他经文,并在他修行至关键时,借这湖底红莲业火助他斩念,而他则需在斩念功成、修为大进之后,助老祖我脱困。」
洞中声音冷笑一声:
「可那秃驴……斩念之时,竟以秘法蒙蔽了业火感应,借了火势煅烧善念,随后匆匆离去……嘿,是怕老祖我翻脸,拿他当柴烧么?」
陈庆听得心头震动。
原来七苦与这洞中人之间,竟有这样一桩交易。
而七苦并未完全履约,反而用某种手段欺骗了对方。
陈庆沉默片刻,忽然道:「阁下既然如此强大,为何会被镇压在此?又是被何人所镇?」
洞窟内陷入短暂沉寂,只有水波轻轻拍打石壁的回响。
良久,那声音才缓缓响起。
「所谓正邪善恶,世间从未有定论,不过是立场与利益的博弈罢了。」
「至于原因……呵,你也不必知道,你只需明白,老祖我虽被困于此,但要杀你这等小辈,也不过是弹指之间。」
陈庆心中警兆更甚。
此人被困在这肯定有大秘密,绝非善类。
其修为境界,恐怕远超自己想像。
「你我二人做个交易如何?」
洞中声音忽又一转,带上几分真诚:「你助我脱困,老祖我收你为记名弟子,绝不伤你性命。」
「我不但将《善恶两分菩提经》全本传你,还可指点你凝结真丹,甚至……授你突破元神之法。」
「老祖我还有一门夺天地造化的秘术,乃是第二元神凝练之法,你若修行,相当于多出一条性命,多出一倍战力!如何?」
陈庆听出了这番话背后的急切。
此人开出的条件越是诱人,说明他脱困之心越是迫切。
而这样的存在一旦脱困,会造成何等后果,根本无法预料。
「前辈所言,确实令人心动。」
陈庆语气平静,脑中却在飞速思索,「只是前辈方才还说七苦大师骗了您,晚辈又如何相信,前辈不会在脱困之后翻脸?」
「你!?」洞中声音骤然转厉,却又强行压下,「那你待如何?」
陈庆佯装沉吟,缓缓道:「前辈若能先传我部分秘术,或者赐下某些护身宝物,让晚辈有些自保之力,晚辈才敢放心相助。」
他看得出,这洞中之人虽强,却似乎受困极深,无法直接出手擒拿自己,只能以言语诱惑。
既然如此,不妨先拖延时间,那舍利引发的异动虽被遮掩,但如此剧烈的业火波动,佛门深处的某些老怪物,未必真的一无所觉。
「走了一个七苦,又来了一个七苦……」
洞中之人忽然低笑起来,笑声中却满是森寒,「怎么,你也想学那个秃驴,空口白话骗老祖的好处?」
「老祖不给你一些手段,你真当老祖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不成?!」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陈庆脚下水面骤然变色,原本乳白色的功德湖水,竟在顷刻间化作一片猩红!
不,不是水变色,而是水底涌出了炽烈无比的红色火焰!
那火焰与方才焚烧善念虚影的业火同源,却更加狂暴、更加灼烈,瞬间便将陈庆周身十丈内的湖水蒸发成滚滚白气!
「轰——!!」
火焰如活物般缠绕而上,瞬间将陈庆吞没!
陈庆只觉周身剧痛,那火焰并非灼烧体表,而是直接渗透皮肤,钻入经脉,灼烧气血,甚至焚烧神魂!
「七苦骗了我,老祖绝对不允许再被第二个人骗!」
洞中声音癫狂嘶吼,「老祖要杀了你,以泄我心头之恨!」
陈庆低吼出声,周身淡金色的气血疯狂运转,《龙象般若金刚体》催发到极致,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梵文,试图抵挡业火侵蚀。
与此同时,他体内《太虚真经》急速运转,九次淬炼的真元如长江大河般奔涌。
「嗤嗤嗤……」
陈庆体表的金光与银辉在火焰中不断明灭,皮肤开始出现焦黑裂痕,鲜血尚未渗出便被蒸干。
他双目赤红,牙关紧咬,几乎能闻到自身血肉焦糊的气息。
就在这紧要关头。
意志之海中,那尊一直静默悬浮的十三品净世莲台,忽然微微一颤。
随即,莲台表面流转的朦胧光晕骤然亮起,化作一道柔和却坚韧的金色光幕,将陈庆的神魂核心护住。
更奇异的是,那原本狂暴灼烧的猩红业火,在触及这金光之后,竟仿佛被驯服了一般,转而化作一股温和的淬炼之力!
「这是……」
陈庆先是一愣,随即福至心灵,全力运转《龙象般若金刚体》与《太虚真经》!
「轰隆隆——」
气血在业火中翻滚煅烧,原本金色的光泽越发深邃凝实。
骨骼中的金辉更盛,骨髓流淌间竟发出江河奔涌般的低沉轰鸣。
真元湖泊也在业火淬炼下剧烈沸腾,湖面收缩,湖底却不断加深,真元的质地越发纯粹!
这红莲业火,本是佛门淬炼金身、焚尽业障的无上之火。
此刻被莲台金光调和,竟成了陈庆打磨根基、纯化修为的大补之物!
「不……不可能!」
洞窟中的声音陡然变得惊怒交加:「这业火怎么会如此!?」
陈庆无暇回应,他全身心沉浸在修炼之中,感受著肉身与真元在业火中发生的蜕变。
骨骼咔咔作响,结构却更加密实坚韧,真元湖泊不断收缩又扩张,每一次循环都更加凝练浩瀚……
不知过了多久,那猩红火焰渐渐减弱。
陈庆周身气息比起之前竟强盛了接近三成!
「老祖让你升天!!」
洞中之人显然已彻底疯狂,眼见业火无功,竟再度催动杀招!
一股漆黑如墨的恐怖煞气,自洞窟深处汹涌而出!
这煞气与夜族煞气几乎一模一样,却更加阴寒,刚一出观,便令周围光线黯淡,湖水冻结!
陈庆面色骤变,这煞气之恐怖,远超他之前所见。
煞气如黑龙般扑来,速度快得惊人,他根本来不及躲闪!
陈庆刚经业火淬炼,气血未固,煞气已封死所有退路。
他全力运转《龙象般若金刚体》,真元化墙,雷光游走,却挡不住那侵蚀万物的阴寒。
煞气如活物般缠上他身,龙象气血急速黯淡,梵文哀鸣熄灭。
寒意透入皮肉,直接侵入经脉,真元流转顿时滞涩。
最致命的是,一股凝练如黑蛇的煞气竟直钻脏腑。
各种负面感觉交织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这煞气……怎会霸道至此?!那洞中的老鬼……究竟是何方神圣!?」
陈庆心神剧震,疑问与惊骇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然而此刻,他连深究的余力都已近乎耗尽。
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几乎要将齿根崩碎,鲜血不断从嘴角渗出。
仿佛下一秒,那根紧绷的弦就要彻底断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怀中那卷《金刚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古梵文原典,突然自行飞出!
经卷无风自动,哗啦啦展开,其上古老梵文一个个亮起,绽放出万丈金光!
「唵…嘛…呢…叭…咪…吽……」
那声音并非源自一处,而是如同从每一滴功德湖水、每一片莲叶花瓣中自然共鸣而生。
真言响起的刹那,弥漫的阴寒煞气如同遇到了克星,剧烈翻腾退散。
紧接著,难以计量的璀璨金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将陈庆整个笼罩。
而陈庆只觉得体内那股煞气,竟在瞬息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变化来得太过突兀,以至于极致的痛苦骤然抽离后,带来一阵恍惚。
紧接著,一股暖意如同生命甘霖,自他身体最深处滋生弥漫。
「这!这是……那老贼的气息?!怎么可能?!」
洞窟中传来凄厉的嘶吼,那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怎会有他的真言加持?!你到底是什么人?!」
声音戛然而止。
那汹涌而出的漆黑煞气,在金光中迅速消融溃散。
洞窟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与崩塌之声,随后便彻底沉寂下去。
笼罩湖面的业火遮天障无声破碎,月光重新洒落。
猩红业火也渐渐熄灭,湖面恢复平静,乳白色的功德之水缓缓荡漾,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变故从未发生。
陈庆大口喘息著落在水面上,脚踏莲叶。
他低头看向悬浮在身前的经卷,金光已敛,经文恢复古朴。
伸手接过,入手温润,仿佛与往常无异。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太虚真经第九层:(78153/90000)】
【龙象般若金刚体第八层:(35484/120000)】
「因祸得福,回到宗门后服用那紫髓灵液便可突破至十次淬炼了。」
感受著体内澎湃的力量,陈庆心中涌起一阵惊喜,但更多的却是凝重与疑惑。
这洞中之人到底是谁?
为何会被关在此地?
他与夜族有何关联?
净世莲台又为何会对自己产生反应?
还有七苦……他当年真的只是为了自救才修行《善恶两分菩提经》,还是另有图谋?
他将舍利交给自己,是真的信任,还是又一次算计?
种种疑问,如乱麻般缠绕心头。
就在此时,远处水面传来轻微的水声。
一艘无尘木小舟破开莲丛,缓缓驶来。
舟上站著一位老僧,身穿简朴灰色僧衣,手持竹篙
「陈护法,」
老僧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接响在陈庆耳畔,「贫僧普善。」
普善!?
陈庆心头猛地一动。
他在齐雨处听过这个名字,莲宗有数的高僧。
净字辈已是各院首座、长老,地位尊崇,而『普』字辈,那是比『净』字辈更早一代,甚至更早数代的存在,是真正隐于幕后、参悟佛法、不同俗务的宿老。
其地位之超然,实力或许因年岁、道路不同而未必顶尖,但在佛门的辈分与影响力,绝对深不可测。
「晚辈陈庆,拜见普善大师!」陈庆在水面莲叶上躬身行礼。
普善微微颔首,竹篙一点,小舟无声滑至陈庆面前丈许处停下。
「陈护法不必多礼,方才贫僧正在千莲湖畔入定,忽感湖心区域元气有异,非是寻常潮涌,故前来查看。」
「陈护法……可曾遇到何事?」
陈庆心中念头急转。
眼前这位普善大师辈分极高,且似乎一直在关注千莲湖,方才那番惊天动地的变故被『业火障』遮掩,不知道是否知晓一丝端倪。
然而十三品净世莲台、以及那卷古经的异动,牵扯太大,尤其是莲台已在自己识海,此事绝不可为外人所知。
他略一沉吟,简单概括道:「回大师,晚辈奉七苦大师所托,将其一枚舍利投入湖心,不料舍利入水后,引发湖底某种……火焰异动,湖水沸腾,晚辈的小舟也被毁去。」
「晚辈勉强扛过,方才正在调息。」
他隐去了洞窟对话以及古经显威等关键细节,只将结果归结于舍利引发业火,自己硬扛过关。
关于那业火,普善若是知晓其真正来历,定能从中窥见一丝不寻常的端倪。
陈庆观察著普善的反应,只见这位须眉皆白的老僧先是微怔,随即缓缓摇头,脸上露出明显的诧异之色。
「千莲湖中怎么会有业火?」
普善声音低沉,目光如古潭般深幽,直视陈庆:「此湖乃八宝功德池所化,水蕴清净,莲生妙香,专为涤荡心垢、助长善根而生。」
「业火乃是焚烧罪业之物,只会出现在因果纠缠极深之地,怎可能在此湖中显化?」
他顿了顿,才问道:「施主莫非是看错了?或是心神受扰,所见为幻?」
陈庆迎上普善的目光,神色丝毫未动。
方才那猩红火焰灼体之痛、神识如焚之感,岂会是幻象?
「晚辈绝非看错。」
他沉声道:「那火焰自水底涌出,色如凝血,晚辈的小舟便是被那火焰掀起的气浪震碎,若非及时运转功法护体,怕是已受重创。」
他抬起右手,袖口处仍有焦痕,隐约可见皮肉之下淡金色的光泽流转。
「此痕,便是业火所灼,若非亲身经历,晚辈岂敢妄言?」
普善的眉头渐渐锁紧。
他目光落在陈庆袖口焦痕之上,又缓缓移向其周身气息,虽略显凌乱,但气血雄浑沉凝,真元流转间隐隐有雷音相伴,显然方才经历过一场剧烈的消耗。
老僧沉默数息,忽然低叹一声:「若真是如此……那便麻烦了。」
他抬起眼,望向湖心那片金色莲丛,眼神中掠过一丝罕见的凝重:
「业火焚烧,灼的是业障,焚的是因果。」
「你投入的是七苦的舍利,那舍利乃其毕生修为与心念所凝,若真是业火涌现,焚烧的便是舍利中承载的『念』……」
他话音微顿,斟酌一番道:「若是善念为主,业火当助其涤荡尘垢,使之愈发纯粹,但若是恶念为主,业火反而会助长其凶性……」,
普善忽然转头,看向陈庆,眉宇间凝起一丝沉重:「方才在湖畔遇见他时,他便直接转身离去,未与老衲招呼,原来如此。」
陈庆心头一震,问道:「大师方才见到七苦大师了?」
「不错。」
普善声音低沉,缓缓道:「半炷香前,老衲于湖东静坐,忽觉湖心气机波动,起身只见一道暗金流光自水中破出,落入岸边人影手中,那人正是七苦。」
「他手握舍利,按向眉心,周身气息骤然坍缩,归于沉寂。」
「而后转向老衲所在,只一眼,便遁去无踪。」
陈庆听到这里,脑海中瞬息万转。
原来那舍利并非无故消失,而是被七苦本人收回!
他就在附近,甚至可能一直暗中观察著自己投入舍利后的变化!
怪不得洞中那人怒吼「七苦骗我」,原来七苦根本未曾远离,而是在等待时机,收回经业火煅烧后的舍利!
普善继续道:「老衲当时只道他是舍利归体,正在调和心神,如今细想,却的觉不对。」
「按常理而言,舍利若经八宝功德池洗炼,其中恶念当受压制,善念当显光华。」
「可他方才气息沉晦,目光虽静……却不像是善念主导之相。」
陈庆心中蓦地一沉。
莫非七苦真的要斩却善念,独留恶念?
他压下心中所想,看向普善问道:「大师,若七苦大师真是要『去善留恶』,那该如何应对?」
普善沉默良久,苍老的脸上皱纹仿佛更深了几分,「此事当下还不好轻断。」
他缓缓道:「善恶之念,本就存于一心,彼此纠缠,难分难解,即便真是『去善留恶』,也要看其所留的是何种『恶』。」
陈庆静静听著,眉头紧锁。
普善抬眼看向陈庆,目光深邃:「陈护法,你此番卷入此事,虽是无心,却也已与他结下因果。」
「今后若再遇七苦,务必谨慎观察,莫轻信其表相,恶念最善伪装,有时甚至能骗过自己。」
陈庆郑重点头:「晚辈明白。」
普善又道:「他如今舍利虽已收回,但善恶之争未止,尚未到真正『斩念』之时,你也不必过于急切,且静观其变。」
「只是……日常行事,需多一分防备。」
「先回去吧,此事老衲需与方丈,几位首座商议。」
陈庆跃上小舟,普善竹篙一点,舟身破开莲丛,向来路驶去。
夜色渐浓,湖面泛起薄雾,金色莲花在雾中若隐若现。
回到岸边,慧真仍在古柳下静候。
普善送陈庆上岸,合十道:「陈护法今日劳累,早些歇息,湖中之事,暂且勿对外人提起。」
陈庆行礼应下,转身随慧真往回走。
湖畔,普善望著漆黑如墨的湖心方向。
良久,他才低声自语:
「业火现于功德池……焚烧舍利,灼的竟是善念么……」
「莫非当年将他逐出山门,反逼他走上了这条路?」
「此番……莫非是老衲算错了?反倒助长恶念成型?」
他摇头轻叹,眉宇间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忧色:
「善恶难分,人心难测,一念可成佛,一念亦可成魔。」
「但愿……莫要波及净土安宁才好。」
夜雾渐浓,将他身影缓缓吞没。
唯有千莲湖水,依旧无声流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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