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我够格了！

    10月9日上午，刘焕带路，林见鹿带著赶到首都的老薛薛忠鼎一起，亲自去拜访了一下许镜清老先生—一老头几快六十了，状态很好，坐下聊一阵子，他对林见鹿发行的英文专辑里的编曲很感兴趣，追问了好久，听说林见鹿想要他几首作品的授权，包括采样，包括翻唱什么的，老头儿没打磕巴，直接就同意了。

    甚至都没提钱。

    这年头儿在国内，版权意识极为淡薄，歌手们对港台的、国外的歌，随便翻唱，内地的更不用说，尤其早几年，一首歌红了，你唱我也唱，录磁带卖，你说你有版权也没用，没人屌你，这几年好多了，国家的法律法规逐渐健全，内地的、港台的，乃至国外的唱片公司，纷纷在内地支起摊子来，没人敢随便翻唱别人的歌拿出去卖钱了，但是在演出市场上，就依旧混乱。

    又更何况，老头儿那一代人，骨子里以人民艺术家自傲，创作就是为了丰富人民的业余生活的，人民愿意唱我的歌，我还要钱？—但告辞离开之后，林见鹿还是随后就打发老薛拟了份合同，取了一提包的钱，给老头儿送去。

    他这是在为自己的演唱会做筹备了。

    不惟《云宫迅音》，林见鹿接下来还打算从京剧团请一些演员，从国家歌舞剧院请女高音演员，总之，不搞是不搞，只要搞，他就打算搞出点好东西来。

    他打算参考《西游记》里的编曲，参考后世黑神话的编曲，自己「创作」—

    版《云宫迅音》的编曲出来，用在自己全球巡回演唱会的开幕曲，中间还打算穿插著把《定军山·头通鼓》给重新做一版摇滚的编曲，还打算把《沧海一声笑》

    在某档节目上的说唱版本也改一改，加入一些英文的说唱，拿去给大老美们开开眼。

    中国的东西，本来就很美，只是正常情况下，尤其在当下，没人够资格把这些很美的东西给拿出来的同时，还能让大老美们正眼儿的看过来罢了一一我够格了！

    张爱嘉在过去的一年多里，本来就始终都跟阿美利加的、全球的各家演出商频繁接触，甚至有很多的方案都已经接近成熟，只差林见鹿点头，但林见鹿一直没点头，到现在的话，他感觉自己的时间终于空出来了。

    《速度与激情》要打磨成型到开拍还早，未来的一年，甚至两年，他都没有什么拍电影的计划了，港港那边的商业布局，已经初步完成，至少是最艰难的起手和抄底阶段，已经完成，美股那边，也就明年年中，他必须要抽出一些精力来随时关注股市动向、并做出决断，其它时候管它涨跌，盘都懒得看。

    所以，他可以把自己的大部分精力转移到音乐上来了。

    做专辑，给别人录，也给自己录，等到新专录好了，考虑从明年夏天开始，从阿美利加开始，专辑一发售，就同步的正式启动自己出道以来的第一次全球巡回演唱会。

    一边为新歌打榜，一边开演唱会—一这回不能按照《21》那么搞了，他也打算先发单曲打榜，因为他也觉得，一张单曲碟卖特么五米刀，还动不动能卖上千万张，基本上算纯白赚，因为一点都不耽误随后再把这首歌收录进新专里，只要专辑里的其他作品给力，那就一样大卖，这可真是太香了，而且还方便集中力量为这首歌打榜！

    嗯，先搞个十场八场，看看票房，预估差不了，然后就拉开搞，像张爱嘉说的，搞它个一年两年的，搞好了弄他一百场，卖它个二三十亿米刀的票房—一业界定论，一个歌手的江湖地位，说白了是由三个东西决定的，专辑销量，奖项认证，演唱会票房！自己的专辑销量够强了，由《Worth—It》的爆卖能感觉得出来，自己这一套做歌、做专辑的思路，大家还新鲜著呢，突破性的新听觉、新感官，所以，新专销量也一定不会差，然后，格莱美之类的，都有，现在就差演唱会票房了。

    姑且不说什么后世泰勒·斯威夫特一年演唱会票房卖十亿米刀了，就现在的九十年代，滚石乐队的全球巡回演唱会开了两三年，几把老骨头，愣是卖了二三十亿米刀一现在的米刀，可还不是2020年那时候的米刀！

    10月9日的下午，蔡重信飞到了首都。

    在许卿的那个大院子里接待他，一起喝喝茶、闲聊，中间看看他带来的文

    件，嗯，基本上都是需要自己签字批准花钱的，签了。

    永安银行姑且不提，它本身就是纯私人银行，给它再注资一亿港币的手续很简单，主要是另外的两家上市银行。

    两家之中，恒生银行也比较好办，经过四个多月的调整，尤其是大股东愿意注资的利好影响，现在恒生银行的市值已经反弹到60亿出头一嗯，这可是一家总资产扎扎实实两三千亿级别的大型银行啊！就剩这么点儿了！

    总之，按照之前发的公告，龙华投资作为持股56.4%的大股东，将向恒丰银行注资20亿港币，将总持股提高到67.3%，从而成为绝对控股大股东。

    没问题，证监会早就已经通过了这个提案，股市和股民也是一片欢腾。林见鹿这边把字一签，接下来就会迅速启动程序，大概一周左右的时间，所有的手续就都可以走完，钱就可以进入恒生银行了。

    比较难办的，其实是永隆银行。

    五月那时候，林见鹿先是用六亿港币，从伍氏家族手里收购了64.1%的永隆银行股权，后来又花了8500万港币，从新加坡发展银行手里买了10%，合计投入6.85

    亿港币，持股高达74.1%—一港股有规定，所有上市公司的任何单一股东持股，不允许超过75%，否则就要启动强制退市程序。  

    所以，坦白讲，林见鹿就算想注资，也玩不动，于是龙华投资那边，就先后拿出来了两版方案，一是邀请汇丰银行、中银一起注资，既要把钱给到永隆银行，助它自救、渡过难关，又要让自己的持股不超过75%，第二就是，要不干脆退市算了，永隆银行的市值，也就刚反弹到十亿以上，把剩下25.9%的股权全收过来，也花不了太多了，收过来之后，注资，过几年经营状况好了，再上市嘛！

    嗯，林见鹿本来是犹豫的，甚至是更倾向第一条方案的，而且他亲自联系过，中银港港是同意拿出几亿港币来注资的，但汇丰就不太愿意再往港港的这些中小银行投钱了一要是愿意投钱，还不如当初就不卖恒生银行好了！

    但是呢，单纯只拉中银入伙，蔡重信他们又心有忌惮，毕竟，在港港，中资的色彩太浓重了的话，不止商界，就连民间也都会忌惮的一银行业不同于别的，它是靠储户的一张张存单支撑起来的，失了民意可不行！

    看看汇丰银行这些年来有多注意在民间和商界的口碑，就知道了。

    所以，没办法，八月底，龙华投资就正式向证监会报备，拟打算在合适的时候增持1%的股份，从而将持股推过75%的触发线，启动强制收购和退市。

    而这边林见鹿把字一签，这事儿蔡重信回去就可以搞了。

    退吧，退了全是自己的也不错。

    充其量就是包袱又重了一点而已—一花个两三亿整体收购然后退市，再注资10亿港币供他们自救，就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加一起大概是四亿米刀出头一他自己口袋里没什么钱了，千把万米刀就还有，多了没了，贷款，反正之前就已经欠了四亿多刀，再加上这些也无所谓了，花旗银行很愿意放贷。

    但是好消息也有。

    一是永安银行搞了几个月的坏帐处理，效果显著，到现在，他家旗下的财务公司，在把房产、物业抵押类的坏帐完全剥离之后，通过逐一谈判，提供了暂停还贷、贷款置换、还款期延长等种种方案，初步把那些坏帐都给厘清了。

    嗯，哪怕你提供了各种尽可能的帮助，但还是有很多人宁肯弃贷了，那没办法，房产、物业什么的，都收过来呗，联合法院等相关机构做均价估值，剩余不足部分，只好就继续打官司追债—银行嘛，这种事儿家常便饭。

    而与此同时，永隆银行那边的剥离也初步完成，目前正在借鉴永安银行的那一系列的方案，正在一家一家的谈，恒生银行的体量就大了太多，目前的剥离还没有彻底完成一也就这样了，行情如此，只能尽可能的做，尽可能的不贪普通老百姓手里的那一套房产，甚至都允许你拖几年再开始慢慢还，你要是还不同意，抵死了就是欠债不还了，那就没办法，抵押品收回吧！

    嗯，三家银行加一起，估计光是这一类的房产、物业的坏帐贷款，就高达1800多亿港币，绝对的坏帐大头，按照目前已经处理出来的那部分坏帐计算出来的比例，这些钱里，无论如何不愿意继续还贷的坏帐，估计至少超过1400亿一据说加一起有至少超过十万套的房产！

    而事实上，如果没有注资打进去，像永隆银行、再像恒生银行，压根儿都不敢盘这些坏帐，能含糊的就尽可能先含糊著，因为一旦彻底厘清，甚至可能直接导致他们自身的资不抵债一他们的总资产也就那些，很多固定资产也随著行市跌到了谷底，估值要缩减，所以理论上，这些坏帐里已经有那么一部分，是侵入了居民存款的部分了的。一旦爆发出来，想都不要想，马上就挤兑！

    但是像恒生银行，有了二十亿级别的注资打进去，闪赚腾挪的空间一下子就大了，可以从容地慢慢清理这些坏帐。

    嗯，或许当下在别人看来，尽管金融危机已经远去，但全港各家银行的经营困境依然不曾摆脱，银行业整体依然是相当危险的，但是在林见鹿看来，却已经没有什么根本性的危险了一一就差一步房价反弹而已！房价一旦反弹，抵押物重新有了高估值，这个困局马上就会迎刃而解！

    而蔡重信带来的第二个好消息恰好就是，港港的房价似乎已经触底了一一根据龙华投资联手恒生银行、永隆银行等所做的市场调查，目前港港的房产市场，成交量似乎开始扩大，下跌的趋势随之慢慢收缓、渐渐有企稳的迹象了。

    嗯，正常情况。

    单说经济的基本面，现在的港港问题不大。

    接下来随著内地的经济发展开始爆发，港港就更是会跟著受益，一道十几二十年的大反弹曲线，就在眼前了！

    10月10号上午，蔡重信全程陪同，林见鹿去前不久刚把总部搬到首都的网易公司参观了一下，顺道给公司里自己的歌迷签了几十个名。

    随后就全程见证了龙华投资的投资签字仪式。

    龙华投资出资200万米刀，获得网易公司20%股份，并且还拿到了第二轮的领投权，以及第三轮亦参与跟投、确保持股比例不会遭到挤压的权力一这才是蔡重信这一趟过来的重头戏。

    用他的话来说，无论条件如何，我们绝不能在中华网成功上市之后，再跑来参投一一他很看好国内的网际网路产业的发展，之前林见鹿在港港待著的那段时间，他就跑去羊城参观网易，跑到首都来跟四方利通谈，而眼看美股上的网际网路股票越来越热，中华网的上市成功似乎毫无悬念，他有点急了，两赴首都，以一个相对「吃亏」的价格，接受了仅20%的股权。

    嗯，林见鹿同意，且他不觉得吃亏了。

    而且林见鹿完全赞同他的看法，的确不能拖到中华网成功上市以后一美股————

    现在热，网际网路类股票尤其热，但阿美利加那边现在各种类型的网站，正在如雨后春笋一般纷纷冒出来，本身已经足够热闹了，所以直到现在，都可以说，华尔街的注意力，是不在中国这边的。  

    有个把国外的投行，已经在打量国内的几家网际网路公司，但还没来得及下手。

    也因此，像网易，日子并不好过，可是，一旦中华网成功上市，林见鹿相信，今年五月份前后也在转型做门户网站的网易，就绝不是1000万米刀的估值了。

    现在下场，200万米刀就换来20%，而且还能保证后续保持这个份额一直到上市前，这已经是一笔相当划算的买卖了。

    签字结束，大家开香槟庆祝，林见鹿笑著婉拒了担任公司董事的邀请，倒是同意回头就帮忙联系花旗银行，帮网易挖一个精通上市业务的人过来，协助他们搞内部的管理架构改造—一嗯，完美的一个上午。

    在首都一直待到15号，陪许卿出席了第21届大众电影百花奖的颁奖典礼，并见证她当晚封了影后—一《甲方乙方》的票房本来就够亮眼，而这一次，冯晓刚在票房之外，也就算是第一次在奖项上证道成功了，当然，他跟葛尤都没拿奖，反倒只有许卿这个女主角拿了奖。

    第二天一大早，林见鹿动身南下港港。

    嗯，见到了自己的第五个孩子，巩利给生的林顺淇。

    已经一个半月有余，长起来了，不再是寄给他的照片里刚生出来那时候皱巴巴红扑扑的样子，现在长得肥嘟嘟的、白生生的，煞是可爱。

    巩利的奶水很足，足到每天都被迫挤出来倒掉好多一林见鹿可是好久都没尝这一口了，等小家伙吃饱了、睡著了，他凑上去裹了满满一口，嗯，腥腥的香香的，久违的风味，听他咕咚一声咽下去，巩利就笑，还问：「好吃吗？」

    林见鹿笑，不说话，低头就又去裹，这一下就给巩利裹得哼唧了一声，「祖宗————」，然后就推他，「不行，你不能再吃了，要不闺女不够吃了！」，说话的工夫眼睛看过来，已经拉了丝，「再说了————大夫说得过至少两三个月才行！」

    嗯，只好放弃。

    不过好在，他后续还有的是机会。

    大概元旦前后，张蔓玉就该生了，而到了春节后，还有周海美和张珉一张蔓玉不指望，周海美也不行，她俩都碗小，估计都未必能够孩子吃，但张珉可不小。

    嗯，在这边陪了巩利一晚上，却被孩子半夜的哭给闹醒了两回，他有经验了，倒也不恼，见巩利担心自己不高兴，甚至还反过来去安抚她，「正常，都这样！」

    但第二天，他就还是跑去别的地方睡了。

    陪产妇，陪孩子，然后陪孕妇，最后才轮到陪其他女人。

    而与此同时，录音的事情也就开始张罗起来了。

    他先给自己重新录了独唱版本的《烧酒歌》，然后又录了三首新歌，《编号89757》、《全世界停电第二年》和《庐州月》。

    有这四首歌，再加上早就已经录出来、本打算放入《夜曲》的庆功版，却被老段给截留的《爱情转移》的粤语版《富士山下》，就勉强算四首半新歌吧。

    丢给滚石唱片，足够老段赶在双方的合约期满的最后一个月，压哨出一张《新歌加精选》了一一他选了十首老歌出来，加上这五首，凑够十五首了，甚至要算一张大专，而且，一张新歌加精选的专辑里，给五首新歌，很够意思了。

    而这五首歌给过去，自己跟滚石唱片之间三年的缘分，就算是彻底收了尾应当算是一段相当典型的彼此成就的好故事了！

    而且虽然歌手合同结束了，大家的友情却还没结束，合作也还在，音乐工厂那里，还给滚石留出了5%的股份，外加嘉禾那边邹闻怀不愿意卖，所以音乐工厂的发片，也还是会选择交给滚石做发行一之于利字当头的娱乐圈来说，很难得的温情脉脉了。

    当然，这也可以说是林见鹿的一贯作风一他要赚钱，思路有的是，办法有的是，而且那些钱还都挺大，实在是不必要为了一点未尽之利，把一路走来的交情、朋友，都给拆得稀巴烂！

    嗯，接下来还要继续录音。

    这回要去百代唱片，给王霏录，因为她的专辑在歌迷那里，早已千呼万唤，而她却坚持要等林见鹿回来给她录那几首歌。

    《笑忘书》、《流年》、《将爱》、《旋木》。

    她的专辑还是十首歌的正常体量，而这四首歌的词、曲、编曲、制作，林见鹿将会直接一把拿走她这张新专的10%的版税一但是，没问题，她很开心，百代唱片也很开心，他们都觉得林见鹿值这10%！

    当然，时间暂时来不及了，要等林见鹿回来之后。

    「耶，当南德的确是个好父亲————」

    夜色迷蒙，窗外有迅疾的风雨声，很大。

    今夜有台风过境。

    周惠敏和周海美所住的别墅里，林见鹿赤著身子，坐在硕大浴缸边上的软凳上，一只手里拿著手机，讲电话，另一只手则伸下去，轻轻地抚摸著跪在浴缸里的两个女人的脑袋一他今天心情本来就极好，现在更好了。

    嗯，刚才伊宛卡·闯谱在当南德·闯谱和张爱嘉的陪同下，去到一家私人医院做了检查，确定怀孕了，结果刚出来，小美女就忍不住把电话打了过来。

    据说当南德·闯谱也很开心，对于自己女儿的怀孕，非但没有丝毫不满，又或对于她学业的担心，反倒叮嘱她尽快拿到最后一门课的学分，然后就居家休息，并且完全赞同她晚一年再读大学。

    简直完美。

    这本来就是林见鹿的计划！

    从第一次开始，就没允许她吃避孕药，清楚明白地告诉她，希望她能给自己生个孩子，而自己让女人怀孕的能力，现在看来也是一如既往的强悍，也就几天的上床而已，果然就中标了—一之前林见鹿还特意打电话给某位前军方大佬的女儿、兼法学博士，咨询过了，十八岁生孩子，在阿美利加司空见惯，压根儿不是什么稀罕事情，有的是判例可以依循，别说外人找麻烦，只要不是女孩儿自身认为遭到了强奸，那么就算是女孩子的亲爸亲妈起诉，都很难打赢这种官司！  

    嗯，我大美利坚就是能有那么美丽！

    再说了，我川哥现在跟我什么关系，eBay的股价已经冲到188米刀每股了，他当初那900万米刀的投资，现在价值足足9400万—前后也就一个月出头！

    而且看现在的情况，接下来冲破200米刀每股的大关，似乎都已经不再是什么值得庆祝一下的大消息—一这家上市刚刚个把月的网际网路公司，似乎已经变成了所有人都认可的超级宝藏股，大家普遍认为它有能力短时间内冲到300米刀每股以上！嗯，至少也得250米刀每股，让市值破个百亿米刀吧？

    那可是一家伟大堪比亚马逊的购物网站，它有著全新的购物模式！

    凭什么亚马逊股价都直奔750米刀，市值奔著210亿去了，eBay居然连百亿都没有？——这不合理！

    所以喽，我川哥现在跪得，可比某个从自己这里拿走了五十万米刀现金支票的法学博士要瓷实多了——打个电话咨询点事情，她本来还小心翼翼、紧张兮兮的，好像是生怕自己要求她提供服务似的，结果一听到十八岁生孩子的话题，马上就胆子大了，冷嘲热讽的，嘁！

    还是上次收拾得太轻了！

    不过该提供的答疑解惑的法律咨询服务，她倒是没推诿，暂时就算了。

    主要是这次过去，注定了行程匆忙，顾不上去洛杉矶了。

    「你放心哈尼，你担心的一切问题都不存在，明天我就会飞回去了，会留在纽约陪你两天的！耶，都不是问题，一切都不会被耽误，只是我们会收获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一个上天的恩赐————」

    嗯，可能的确是年龄还太小了，她明显是既开心又恐惧。

    但是没问题，被安抚下去了一一而她本来也应该是开心更多的，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生孩子嘛，虽说没有结婚，但是这种事情，在阿美利加司空见惯。

    挂了电话，随手放到墙上的置物架上，这下子两只手都腾出来了，于是一手安抚一个脑袋，「嘶————轻点儿————」

    周惠敏抬头看上来，得意地笑。

    但是又问：「Baby？你不会是搞大了哪个大洋马的肚子吧？」，嗯，据说她当初学习成绩很好，看来英文很不错。

    林见鹿却笑，「管得真宽！」，直接把她的脑袋摁下去了。

    嗯，周海美的皮肤是真的好，爆棚级别的好，应该是已经孕六个月了，肚子已经小小鼓起来，白花花的肚皮，却愣是连一道妊娠纹都还看不见。

    抱著她的脑袋收个尾，爽了。

    稍事休息，很快就又躺回浴缸里，接受两个美女的服侍，让她们把自己身上都细细地又撩水擦拭一遍，然后起身，穿上浴袍，还顺手架了周海美从浴缸里出来，谁知道她却直接往林见鹿身上一扑，张嘴冲林见鹿哈气。

    「哈哈————」

    腥腥的，一股栗子花的味道，其实不好闻。

    笑嘻嘻的躲开她的魔法攻击，三个人简单收拾一下，都穿好了浴袍，一起出去，但周惠敏嫌浴袍不舒服，到底还是又回去换了身宽松的小吊带，然后才出来，还开心地哼著前几天刚给她的新歌，「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

    然而，她的男人居然又在打电话了。

    一天天的，电话电话电话，他似乎只有在录音和睡觉的时候才不会接电话。

    「耶，不用担心的哈尼，有我在呢，就算是这首《...Baby—One—More—

    Time》红不起来，我也会给你写一首新歌，一定能红！再说了，我可是参与了这部MV的拍摄的！你不相信你自己，还不相信我的号召力吗？」

    哈尼哈尼哈尼，他现在又多了好多哈尼。

    懒洋洋地在他身边躺下，又不太好讲话、会打扰人家打电话，她就干脆又拿回谱子，继续看，结果没过多大会儿，周海美那个傻子，就又把染色棒递过来了——嗯，她超级超级超级喜欢给脚指甲涂指甲油，但最近自己弯腰不方便了，于是自己被迫接过了这项工作，每天给她涂指甲油。

    讲好了的，将来等自己也怀了宝宝，她要负责给自己擦肚皮油。

    接过染色棒，几分钟轻松完成，两个人都很满意，对视一眼，下意识地就亲了个嘴儿，再回头时，却发现他居然已经又接起一个新的电话了一「定价三十米刀？敲定了吗？」

    嗯，这次他讲的是粤语了，而电话那边的声音有点熟悉，似乎是十三姨，但他们聊的事情，却似乎让男人有些苦恼和无语，「靠！这帮家伙是想钱想疯了吗？24米刀的发售价，就已经不低了，溢价140%了！定价那么高，他们就不担心会发行失败吗？————法克！————随他们去吧！他们才是离市场最近的！」

    「你别担心宝贝儿，虽然我会觉得有点冒险，其实不必那么冒险，完全可以20米刀的价格发售，求个稳妥，但他们都是华尔街的精英，全世界最擅长干这一道生意的人了。他们既然决定把价格提高到30米刀，肯定有他们的判断，咱们就听他们的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现在美股的确够热，冒这一点风险，咱们一股多卖6块钱，加一起多八千多万米刀呢！干吧！」

    嗯，挂了电话，他愣怔了几秒钟，但又很快笑著摇了摇头，然后，终于的，他把手机丢开了，看过来，兴奋地拍了拍手，「卡木昂，爱妃，快点，跳舞！我要看你们新编的舞蹈！」

    两个女孩子嘻嘻哈哈地笑，倒也没什么可害羞的了，手拉手回了更衣室，很快，两个人就都换上了同款的布料很简单的衣服，而且还都是透明的纱布。

    嗯，上面窄窄一条布，皮带那么宽，应该是系上去的，没吊带，勉强遮住红豆，下面也是窄窄一条布，系在屁股上缘，勉强算一分裤。

    并肩站好，她俩依然笑嘻嘻的，预备片刻，周惠敏就唱起来，随著歌词，她俩开始动作一致地跳起了一段新编的扭屁股「大肚舞」——啧啧啧！

    歌也是新歌，但却是在五月份临离开港港前就给她的了，所以练的极熟，「像一棵海草、海草、海草，随波飘摇，海草、海草、海草、海草，浪花里舞蹈————」

    林见鹿看得龙心大悦，「哈哈哈————」

    看到后面，越发觉得这两个小娘皮可爱，他干脆也脱了浴袍过去，一边搂著一个，三个人一起光著屁股跳，同时小心地扶著周海美，唯恐她动作太大会摔到。

    好骚好骚的一段舞跳完了，三个人都哈哈大笑，赤身搂成一团。

    但就在这个时候，林见鹿的手机又响起来了，不过还好，尽兴了，林见鹿扶著周海美的胳膊，把她摁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才拿起手机来。

    「耶？嘿，杰奎琳，哈尼，不，我不忙，我也正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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