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淡定！

    1998年9月21日，周一，上午。

    哥伦比亚电影公司的内部观影室内，烟雾缭绕。

    红到现如今这个程度，一张专辑足以为哥伦比亚唱片公司创造短期数亿，长期可能二三十亿米刀的营业额，林见鹿即便是面对索尼北美的总裁霍华德·斯金格，也基本上已经可以不卑不亢了一够大牌了。

    所以接待林见鹿过来，单纯哥伦比亚电影公司的总裁戴姆·沃克，已经显得不够重视，需要霍华德·斯金格也郑重出面。

    看《神话》的初剪只是小事，一部电影而已，哥伦比亚电影公司也只投资了500万米刀，继续加深友谊才是大事。

    美酒加雪茄，薰染著这间装修相当豪华的观影室。

    霍华德·斯金格和戴姆·沃克都在座，林见鹿和唐季历、洪金保、张爱嘉，以及哥伦比亚电影公司的一位副总裁、两位发行主管、几位制片经理，都陪著看。

    拍完到现在，也有小半年了，林见鹿忙到压根儿顾不上这部电影，后期的剪辑之类的，他基本上没怎么过问过，这个时候看成片，虽然只是初剪版，没有配乐，也没做英文的配音，为了便于哥伦比亚电影公司这边审片，倒是在下方草草地配上了简略的英文字幕一你还别说，故事不难看！

    林见鹿对自己上辈子的这部电影的程龙版本，印象不是很深了，只记得看过，但具体故事，其实早已忘了大半，而事实上，这一版虽然大概保留了那个的主梗概，但具体内容，大概也早已面目全非，跟原版也没什么对比价值了。

    嗯，炫目且凌厉的打斗场面，应该比程龙那一版拍的好程龙的打戏，更喜欢讲究一个因地制宜、利用场景制定打斗动作，往往拍的很是紧张刺激，另外，他的武打片，其实根子里一直都有轻喜剧的调调，并不过分强调男主角的英明神武、战无不胜，没什么李连结的那种高手气度、宗师位格，这在拍都市戏的时候，一点问题都没有，甚而还很容易让身手肯定普通的观众产生代入感、紧张感和刺激感，但是放到古代场景、身份还是一位秦朝大将的身上，他显然是不可能玩这一套的，另外，林见鹿心里恍惚的印象，他的古代将军扮相其实也不好看。

    但是换成自己，这一点应该是无可挑剔的一即便是对于阿美利加的观众来说，也依然如此。《Believer》的MV大获成功，早已说明了这一点。

    打法凌厉大气，人物扮相够帅、够荷尔蒙！

    然后，嗯，摄影是妥妥会超过那一版的一顾常卫等两岸三地的欧洲电影三大奖级别的摄影师就不说了，关键这部戏真正展现摄影功底的地方，基本上都是老谋子在把关的，还有一个老姜在旁边整天瞎哗哗。

    嗯，还是男女谈恋爱的故事，爱情恒久远、跨越两千年，但卖的其实又是林见鹿的个人扮相和打戏把它看做是一部超长版的MV好了！

    到最后，秦地宫坍塌的特效，搁在这个年代来讲，也已经足够宏大且逼真了已经很好了，感觉老唐也算尽力了。

    雪茄早已抽完，电影还在继续。

    林见鹿稍稍抽出了一点精力，回头左右看看一果然，不错，大家都看得算投入，这就很好了！这毕竟是一部连英文配音都没做的纯中文对白电影，而且还是一部完全由中国演员出演的作品，这帮老外说不定都会有点脸盲！

    品酒，看电影。

    啧————我阿贤真美！

    哦哦，结尾他是这么剪的！

    也不错，蛮好，老唐用心了！

    留出了前后片头片尾的时间，唐季历的这个版本，剪了大概115分钟，等到影片放完，大银幕彻底黑下来，霍华德·斯金格带头鼓起掌来，紧接著，大家都鼓掌，有人跑过去打开了灯，霍华德·斯金格和戴姆·沃克等人，早已起身，老头儿很认真地跟林见鹿握手，「做的很棒，林！」

    然后扭头看了一眼唐季历和洪金保，他又笑著来了一句，「恭喜你，和你的同事们，你们奉献了一部杰作！让我看得津津有味！哦，爱情真美！你的打斗戏也足够完美！」

    林见鹿笑，跟他松开手，又跟戴姆·沃克握了握手，然后，他直接忽略了对方的赞美，直接地说：「本来，我为这部电影准备好了一首中文歌，打算由我，和另外一个女歌手一起合唱，方便宣传，不过刚才看电影，我在想，或许我该再为它写一首新歌，英文歌！」

    「哇哦，这是个好主意，林！这是个好主意！」

    嗯，显然是个好主意—一之前林见鹿的注意力，是实在不在这件事上，他每天脑子里要过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即便《美丽的神话》这首歌，是在他接下来回国之后的制作榜单上的，但他依然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反倒是最近梦工厂动画公司的杰弗瑞·卡森伯格一力邀请他和玛丽亚·凯莉合唱那首《When—You—

    Believe》，让他一下子想到了这件事。

    对呀，宣传嘛，一首大红的歌曲，历来都是很有助于忽悠歌迷和影迷们走进电影院的，后世国内，多少电影都是这么玩的，电影上映之前，先玩命的推歌，给你剪个预告片出来，配著歌曲享用，就给忽悠进电影院了。而一部成功的电影加上一首好歌，又往往能给歌曲的动人装上放大器，嗯，例子就在眼前，《铁达尼号》配《我心永恒》嘛，小李子和席琳·迪翁手拉手全球爆红！

    自己既然都能给《埃及王子》录音宣传，何苦不给自己搞一首？

    「这么说，你也同意这个主意？」

    「当然！它能为我们带来更好的票房！」  

    「那就这么说定了！」

    于是杯子再次倒上，大家举杯庆祝。

    嗯，接下来，就又是唐季历和哥伦比亚唱片公司这边的发行部的工作了，大概会要求做一些细节的调整，然后要补上英文配音、片头片尾等等，当然，时间不多了，大概有个十天半个月的时间，供他们做这些东西，然后就要添加配乐的音轨，十月底之前，是肯定要送审拿评级的。

    再然后，还有一系列的其他工作，却要基本脱离唐季历，甚至是林见鹿的掌控了一一比如，为电影做法语、西班牙语之类的配音，方便这部电影到时候可以在全球各地同步上映。

    总之，电影这个东西就是这样，很多很多人、很多很多步骤，大家忙忙碌碌折腾好久好久，才终于能拿出来卖钱—还不一定能不能真的卖出钱来！

    相比之下，做音乐真的是简单太多了！

    嗯，闲扯淡一阵，拉过唐季历，叮嘱几句，又搂著胖金宝，询问他是不是已经真的定居洛杉矶了，有没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

    等等之类吧，林见鹿一向都很善于笼络人为他效命一可不止是针对女人，对于一路走来的各式各样的人，只要稍微有些价值，哪怕是端他饭碗、从他手里拿工资的司机、助理、保镖，他也总是愿意把关系处理得更好。

    然后，闪人。

    霍华德·斯金格就止步了，戴姆·沃克亲自送到电梯间。

    出了电梯，又同洪金保作别，上了车，林见鹿回头就叮嘱张爱嘉，「回头你跟戴姆·沃克谈，我的新歌放进这部电影里，谈个条款出来。」

    张爱嘉问：「要钱？还是要票房分成？」

    林见鹿想了想，自己目前只有东亚和东南亚地区的票房分帐权，是直接拿票房的，但北美，以及全球其他地方，就什么都没有，只能透过持股的寰亚电影来分帐，甚至《美丽的神话》作为既定的电影主题曲，那时候也没多想，只觉得是跟电影一体的，就只是象征性地收了100万港币的授权费而已一「全球票房！」

    这东西看人，一首宣传曲而已，小歌手来唱，不值什么，电影火不火的另说，发行方为了卖票房，给你使大力气往外推，天量的流量往你头上砸，就已经足够沾光了。

    但是轮到林见鹿，他作词、作曲、制作和演唱的一首歌，还是特意为电影量身打造的，一旦拿出来，那是必然会扎扎实实有助于忽悠更多歌迷走进电影院捧场的一相比之下，《神话》的投资规模、制片方和发行方对它的票房预期，就相对要弱势很多了。敌弱我强，那就当然是连票房分成都可以稍微谈一谈的了。

    尽管不可能拿到太多——1%也好啊！万一票房拿个两三亿米刀呢？呵————不大可能，希望能过一亿米刀，就很好了。

    然而，毕竟只是授权使用而已，能拿100万米刀的授权费，也很不低了！

    「好！我来谈！」

    车子驶离哥伦比亚电影公司的大楼，阳光扑面照进来。

    张爱嘉把林见鹿的手机递过来，「好像有好几个电话。」

    林见鹿接过来，点开，翻著看嗯？

    小美女伊宛卡·闯谱居然相隔几分钟打了两个？

    先不管她。

    估计又是想跟自己煲电话粥，说那些小女生觉得特别来劲的甜到发腻的情话，然而，之于林见鹿来说，那种甜甜的小恋爱，偶尔陪她谈谈还行，整天电话里陪小女孩子聊那个，他是真的没那个闲工夫。

    哦————想起来了，这是自己在摩根史坦利的私人经理的电话，想了想，拨回去，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亢奋，「嗨，林，请允许我恭喜你，你又大赚了一把！

    你的眼光总是那么精准，你的选择从无错误！」

    「嗯？哦————哈哈哈，今天是eBay上市对吗？哦，上帝，哈哈哈，我刚才一直都在忙别的，在————你知道的，音乐，嗯，股价多少了？上市发售很成功？」

    「耶！我理解！很成功！上市报价18米刀每股，就在刚才，已经冲到42米刀每股了！你在八月份花出去的5400万米刀，现在价值1.26亿米刀！林，这绝对是一笔异常成功的投资！尽管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但我还是想说，你才是投资之神！」

    「哇哦，哈，谢谢！」

    嗯，聊几句，挂了，足够轻描淡写。

    然后给小美女伊宛卡·闯谱拨回去，「嘿，哈尼！」

    「嗨，我的爱人————」

    小美女的声音异常亢奋，一如她在几分钟内拨了两遍电话的做法一样，「你猜怎么著，我爸爸刚才打电话给我，他鼓励我跟你好好交流」！哇哦，我开心坏了，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没敢告诉爸爸，我已经爱上你了，而我们在恋爱！你知道的，你是他的朋友，而他一直以来都对我要求异常严格，我怕他会————你知道的，不许谈恋爱，好好继续你的学业，谈恋爱什么时候都不晚————巴拉巴拉————」

    「哇哦，当南德是我的好朋友，真正的朋友那种，我们兄弟相称，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之间不能恋爱！你的爸爸，从来都不是我们的阻力哈尼！」

    「耶！我爱你，林！我发誓，我想你想的都快要疯了————」

    果然，又来了。

    「耶，米兔！」

    一直到下午时候，估计是今天的美股已经收市了吧，反正去接玛丽亚·凯莉的车子已经回来，俩人正抱著亲，林见鹿的手机才又再次响起来—嗯，林见鹿的真正的朋友，当南德·闯谱的电话，终于打进来了。  

    「哇哦，林，我的朋友，请接受我对你的膜拜！上帝！我在三天之前投入的900万米刀，在今天变成了2600万米刀！哇哦！法克！哦————请原谅我，我不该对我尊贵的朋友爆粗口，请原谅我，我太激动了！」

    「哈哈哈！淡定！淡定我的朋友！」

    「耶！上市报价18米刀每股，中间最高53.5米刀每股，收盘52.2米刀每股！

    哇哦，我在一天之内赚了1700万米刀，林，1700万米刀！哇哦，股票市场真的是————太神奇了！而你，我的朋友，我真正的朋友，你拥有一根可以点石成金的魔法手指！请接受来自当南德·闯谱的最诚挚的敬意，和感激！如果能获得你的允许，下次见面，请允许我亲吻你的靴子！」

    「哦，哈哈哈，卡木昂，当南德，我们是真正的朋友！这都是小事！跟著我走下去吧，我的朋友，这只是一个开始！」

    「耶！当然！这只是一个开始，我的朋友，我愿意一直追随你的脚步，随便你让我走向什么，火山，悬崖，或者恶魔的圣殿！随便，我将忠诚地追随你的脚步，随时等候你的下一步命令！」

    「哈哈！」

    意思表达到了，该给承诺的时候，就不能轻易给了一一开玩笑，我随便一句话，就帮你轻轻松松地一天赚了1700万米刀，我还没收费呢！

    等我收完了这笔交易的推荐费，咱再谈以后吧！

    敷衍几句，挂了。

    天还没黑，DIVA精神十足，而且，她似乎是的确有点畏惧这栋庄园别墅一也或许是畏惧查理兹·塞隆和黛安·克鲁格的联手。

    上次她过来那时候，查理兹·塞隆和黛安·克鲁格作为詹妮弗·安妮斯顿的小跟班，和女仆，联手把玛丽亚·凯莉给收拾得可不轻，欲生欲死、屁滚尿流那种！

    而她俩看到玛丽亚·凯莉的出现，明显脸色有点不大好看。

    于是等林见鹿接完了电话回去，玛丽亚·凯莉就提议，「我们去梦工厂唱片公司去看看吧？看一看录音棚。你知道的，大卫·格芬是我的朋友！」

    想一想，也行。

    就那么点活儿，早干完早了。

    于是，出发。

    嗯，梦工厂这家公司，很奇，他是三个在阿美利加娱乐产业中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联手创建的，并且奉行「三权分立」—一著名的大导演史匹柏，负责梦工厂电影公司，著名的动画电影大手子杰弗瑞·卡森伯格负责梦工厂动画公司，而著名的音乐人，阿美利加娱乐圈著名的Gay，前格芬唱片创始人，大卫·格芬，负责由他的格芬唱片重组而来的梦工厂唱片公司。

    嗯，著名的梦工厂三巨头。

    到了梦工厂的大楼，很快就见到了大卫·格芬，他异常的热情，先后跟林见鹿和玛丽亚·凯莉拥抱，还又热情地拥抱了张爱嘉，甚至感觉还对她蛮熟悉，称赞她，「你的审美能力，即便在时尚界也是顶级的！」

    而事实上，即便在阿美利加，张爱嘉也就只是在林见鹿面前没什么脸面而已，跪舔到已经毫无底线，面对其他人，豪贵之家出身的大小姐，兼现如今阿美利加娱乐圈、时尚圈赫赫有名的大经纪人，就还是架势十足的。

    「谢谢！你的称赞让我决定，我要马上打电话，让厨娘收起我的女孩儿们今天晚上的四分之一个苹果！」

    「哦，哈哈哈！我犯了大错！希望那些可怜的孩子们能原谅我！」

    蛮愉快的开场。

    但是随后就有意外一可能是听说林见鹿和玛丽亚·凯莉一起，出现在了梦工厂的大楼，忽然就有一队不速之客，来敲响了大卫·格芬的办公室门。

    林见鹿不太熟，但玛丽亚·凯莉就又很熟。

    嗯，一队人，玛丽亚·凯莉给介绍，史密斯飞船乐队一—哦，一说这个，林见鹿就熟了，去年《21》大卖那时候，张爱嘉老提他们！

    甚至于，林见鹿后来还特意补了他们去年大热的那张《Nine—Lives》—

    嗯，怎么说呢，这张专辑被公认为史密斯飞船乐队这支组建于二十多年前、几经分分合合各种单飞后又归队的摇滚乐队，迄今为止最成功、最杰出的一张专辑！

    上市一个月，这张专辑在全球卖出去超400万张！

    据说截止到现在，全球销量已经超过了1000万张！

    他们从七十年代就很红，但这张专辑的出现，毫无疑问是他们迄今为止最高光的时刻到来了——然而，他们迎头撞上了《21》！

    从头到尾都被压著打，从头到尾没拿到过任何一次的单曲冠军，从头到尾没能登上公告牌专辑榜TOP200的哪怕一次周冠军！

    在现如今这个齐柏林飞艇、披头士等老乐队已经老去的时候，他们在全球的摇滚乐市场上，都是相当重要的一支力量了，且这次的专辑又那么棒，却偏偏，这个高光的时刻，头上却始终笼罩著一个叫「林见鹿」的名字！

    不过几个中年大叔的态度倒是蛮友善，都很热情地跟林见鹿打招呼，碰拳，拥抱，甚至还主动开起了玩笑，「去年，我们很多次想要给哥伦比亚唱片公司打电话，想要约你出来决斗！你知道的，我们有五个人，而且都不怕死！」

    这其实是在说，他们认为他们五个人围殴林见鹿，也已经预见了会被功夫高手打死的结局—一谁说混乐队的，都要么混要么楞的？

    人到中年，都活精了。

    于是大家一起哈哈大笑。

    然而，忽然，他们就不那么重要了。  

    嗯，一张林见鹿上辈子就挺喜欢的脸—稚嫩版的。但也是清纯版的。

    「嘿，哈尼！丽芙？卡木昂，不需要我介绍的————」

    史密斯飞船乐队的主唱史蒂芬·泰勒，招呼那个看上去几乎要有一米八，至少也有一七八，但是整个身体的线条却异常流畅的年轻女孩儿，然后指著林见鹿，「你知道的，爸爸从去年到现在，最讨厌的人！」

    他们乐队的几个人都哈哈大笑，大卫·格芬在旁边也笑得异常开心。

    唯独玛丽亚·凯莉，不知道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在旁边掐了林见鹿的胳膊一下—一林见鹿才不甩她，巧妙地挣脱开，却又并不看那女孩儿了，看向她老爸，史密斯飞船乐队的主唱，史蒂芬·泰勒，「史蒂芬，以后我可以称呼你安扣吗？」

    史蒂芬·泰勒愣了一下，旋即就理解了这个梗，一甩手，笑，「哦，卡木昂！男孩！对于一个父亲来说，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女孩儿走到面前，轻咬嘴唇，满目激动，娇娇怯怯地伸出手来，「嗨，林，我是你的歌迷！丽芙·泰勒，你可以叫我丽芙！或者丽丽。」

    林见鹿毫不犹豫地抱了她一下，分开，她依然激动得不行，于是林见鹿笑著对她说：「你可以拿一张《Nine—Lives》来，我给你签名，这样我和史蒂芬就可以一起陪在你身边了！」

    「哦，卡木昂！又是一个垃圾笑话！」

    到底没能顾上录音的事情。

    大家说说笑笑，聊得很欢乐，然后跟史密斯飞船乐队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大卫·格芬才陪著林见鹿和玛丽亚·凯莉，去看了看梦工厂唱片公司的录音棚。

    条件不错。

    但林见鹿不甚在意，他在再差的录音棚都能录，而DIVA竟也很有些心不在焉，抽个大卫·格芬走远的工夫，玛丽亚·凯莉撒娇加警告，「林，求你，爱我！那女孩儿虽然年轻，但她绝对没有我对你爱的那么深！」

    林见鹿笑，抱抱她，亲亲她的脸蛋儿，「当然哈尼！不要闹，乖乖的！」

    玛丽亚·凯莉早就被林见鹿收拾得没脾气了，虽然依旧是最爱吃醋，但也只是吃醋，压根儿不敢挑衅林见鹿的决定一一于是大家前后脚下楼，要一起去吃饭的时候，她就显得没那么开心。

    林见鹿说：「作为补偿，哈尼，我同意你的飞机可以使用你设计的那个图案了—哦，那个愚蠢的图案！卡木昂，用吧！」

    DIVA瞬间惊喜—一嗯，她的私人飞机的机身喷涂拉花，曾先后被林见鹿和珠几·克尔彻都无情地嘲笑过，她对此很是负气，后来回到纽约，又亲自动笔作画，为自己的飞机设计了全新的喷涂方案。嗯，漫画版林见鹿和玛丽亚·凯莉手拉手的王子和公主的造型，四周全是红玫瑰那种！

    无论从美感的角度，还是从艺术的角度，都实在是无甚可取之处一但那是DIVA的得意之作，被林见鹿毙了之后，她甚至还伤心了好一阵子！

    就连飞机的名字，她都决定改名叫「林和玛丽亚的飞船」，你可见在音乐上写词、写曲、编曲、演唱、制作近乎全能，且每一项都有顶级表现的超级DIVA，在这种事情上有多恋爱脑，和审美无能！

    「那才不愚蠢！那是我们爱情的证明！」

    「OK！证明！」

    一个小型趴体，在史蒂芬·泰勒的家里。

    但是还好，中间林见鹿稍微留意了一下，他们乐队这几个人，应该是都不吸了一一尤其是史蒂芬·泰勒，他吸了不是一次了，进戒毒所好几次，在九十年代的这次复出之前，曾花了好几年的时间进戒毒所，甚至就在录制《Nine—Lives》

    期间，他们的那个奇葩经纪人还爆料，说史蒂芬·泰勒又复吸了。

    当然，后来被证实了，是他那个经纪人想借此向唱片公司老板大卫·格芬施压，让大卫·格芬捧他新交往的一个小女朋友，于是，后来他被开了，随后就在阿美利加娱乐圈彻底混不下去了一呵，也真是奇葩到了极点！

    当然，对于这种有前科的人，林见鹿一向小心、戒备，不愿意跟这种人产生过深的交往，更会异常小心他们的趴体上的一切入口的东西。

    ————

    人类三大天敌里，他连赌都不敢碰，发了财之后，心里也不是没长过草，想试试，还劝自己，反正就是玩玩，小玩几把就撤不就是了？但是不行，后来他还是把自己劝住了，要不沾，就从头一点儿都别沾！

    因为他对自己的自制力实在是没信心。

    至于毒————不用说，别说沾了，他深恶痛绝！

    港港那边但凡开过粉档的，别管后来洗的有多白，林见鹿从来理都不理。

    但是「黄」就————

    「耶，写那首歌的时候，其实是我的人生低谷————」

    嗯，小型趴体而已，烤肉、红酒、弹琴唱歌，但是上个厕所的工夫，小粉丝果然「碰巧」地堵在了林见鹿回来的必经之路上。

    于是躲去她家的前花园，避开那帮中登和DIVA，大家一起看星星、荡秋千。

    「你想唱歌？可以呀！我来为你写歌，合唱怎么样？」

    「哈哈，淡定！淡定哈尼！」

    「呃————你学习过声乐吗？卡木昂，唱几句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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