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黑面具:牛顿就是我的看门狗!
推荐阅读:凡骨镇天,我以残符铸 诸天火红年代,冰箱每日刷新 重生之我在异界当大佬 继兄们能处!崽崽带妈军区大院享福 华娱:这个明星不讲规矩 左眼见飘心中喜叁 东京病恋女友 精灵:宝可梦模拟人生 满级勇者只想开小卖部 死刑变无罪?谁叫他做侦探的!
第312章 黑面具:牛顿就是我的看门狗!
感谢书友【始终劫灭】。
感激不尽。
庆祝本书第一个盟主!
明后天都加更!
每天更新不少于一万八。
空气中悬浮著一种陈旧的天鹅绒味。
混合著已经氧化了半个世纪的尘埃。
偌大的剧院被黑暗填满,唯一名为光的东西,是一束从二楼放映口射出的锥形灰柱。
它像一把并不锋利的手术刀,切开浑浊的空气,将那个名为哈姆雷特的丹麦疯子钉死在银幕上。
胶片转动的声音...
嗒、嗒、嗒、嗒。
大概是这具庞大建筑此刻唯一的心跳声。
迪奥坐在观众席的正中央,那是皇帝的包厢位,他双腿随意地交叠,目光并未聚焦在银幕上,而是落在光束中飞舞的微尘上。
阿尔贝托·法尔科内坐在他左后方两个身位的地方,不是并排,也不是正后,是一个既是盟友」又是下属」的距离。
「那个头骨。」
迪奥的声音在大厅里激不起回声,「它是真的。我是说,那是真的掘墓人挖出来的头骨。一位波兰钢琴家,他把自己的头骨捐给了这个剧团。
阿尔贝托推了推那副金丝边眼镜。
镜片上倒映著银幕上幽灵般惨白的火光。
「死了还要被当作道具。这算是某种永生,还是刑罚?」
「这是一个笑话,阿尔贝托。」
迪奥收回目光,「那个男人想演哈姆雷特想了一辈子,但他最后只能演那个可怜的头骨」。命运不仅是个糟糕的编剧,还是个恶趣味的三流导演。它给你安排了上台的机会,却剥夺了你说话的台词。」
银幕上,哈姆雷特正举著头骨,念叨著关于虚无的陈词滥调。
「就像这个剧院。」
迪奥的手指指向右侧那一排早已积灰却依然华丽的出口大门,「不管是几十年前还是现在,不管是《佐罗》还是《哈姆雷特》,人们总以为看完戏就能安全回家。」
阿尔贝托顺著他的视线看去。
「这就是这间剧院教给我们的一课:只有死人才能永远留在高潮部分。
「6
「」
「父亲总是希望儿子按照剧本演。」阿尔贝托低声道,「但我把剧本烧了,现在我是导演,还是那个举著头骨的人?」
「这取决于你认为现在的哥谭是舞台,还是坟墓。」
迪奥站起身,他看著阿尔贝托。「大多数人以为拿著枪就是拿著权杖。但在这个剧场里,真正的权力不是决定谁死,而是决定谁在「第三幕」必须退场。」
「就像我父亲?」
「不,你父亲是个好演员,但他入戏太深。他以为法尔科内这个名字是主角的光环,实际上那只是他脖子上的绞索。」迪奥笑了,那笑容很淡,「你看,哈姆雷特最大的错误不是犹豫,而是他在等一个「合理的时机」去复仇。」
「多么傲慢,他以为时间站在他那边。」
阿尔贝托沉默了片刻。
胶转动的声音似乎变得急促了一些,像是在催促某种结局的到来。
「你说,那些坐在黑暗里的人————」
阿尔贝托指了指空荡荡的后排黑暗,「他们看到了吗?」
「没有观众,阿尔贝托。或者说,坐在黑暗里的东西,正在等著吃掉演员。」
迪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衣领,「当你不再试图向任何人解释你的动机时,你就走出了剧本。至于现在————」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投向剧院左侧那扇饰有镀金天使浮雕的小门。
「————我想,我们的「评论家」来了。」
吱—!
那个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剧院里,如同骨骼错位的脆响。
小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外面的光线并没有涌入,反倒是一股更为深沉、更为粘稠的黑暗似乎被某种存在带了进来。
一只擦得锃亮的白色皮鞋迈过了门槛。
紧接著,一个身穿纯白西装的身影缓步走入。
那白色在昏暗中显得如此刺眼,既像是葬礼上的百合,又像是某种高放射性的污染物。
他没有发出脚步声,仿佛重力对他而言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建议。
他站在光影交错的边缘,那张被面具覆盖的脸庞抬起,正对著舞台中央的光束。
「阿尔贝托。」
「即便坐在这个位置,你依然像那个在牛津大学读哲学的书呆子。我想你父亲如果看到这一幕,大概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再死一次。」
「你以为找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国王做靠山,就能掩盖你软弱的臭味吗?」
白西装向前逼近了一步,皮鞋碾碎了地毯里陈年的积灰。
阿尔贝托依然保持著那个姿势。
其实我是剑桥大学,读的理工来著..
他叹了口气,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就像是哈姆雷特手中那个被掏空的头骨,安静地接受著某种审判。
只是就在这令人室息的沉默即将压垮最后一根神经时..
一声轻笑突兀地响了起来。
「黑面具先生。」
迪奥甚至没有回头,他依然盯著银幕上那个正在发疯的丹麦王子。
「你的演技太用力了。在哥谭,只有想要掩盖谎言的人,才会把台词说得这么大声。」
白西装猛地转头,死死盯著迪奥的背影。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失败者!」
「嘘」
迪奥却是竖起一根手指,「我在看戏。不过说实话,台上这个疯子的剧本,远没有你给自己写的那个精彩。」
「让我们来复盘一下这出戏,怎么样?」
他也站了起来。
双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迪奥迈开了步子。
那不是对峙的步伐,而是闲庭信步。
他每走一步,周遭那种粘稠的黑暗似乎就向后退避一分。
「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毁灭法尔科内家族,为什么每一次袭击,死掉的都是那些反对家族集权」的老派元老?你在修剪枝叶,而不是砍树。」
「雅努斯化妆品公司。」
「那是西奥尼斯家族的产业,所有人都会以为这是黑面具...」
「也就是理察的报复。完美的嫁祸。」
迪奥停在了距离白西装三步远的地方。
「最后,也是最高潮的一幕。」
迪奥的目光下移,落在了白西装那双看起来支撑有力的腿上,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那场在白玫瑰餐厅的袭击。你作为家族最有力的继承人竞争者,被残忍」地打断了四肢,变成了一个无能的废人,只能被送去疗养。多么完美的退场,多么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
「毕竟,谁会怀疑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受害者,其实是手握屠刀的刽子手呢?」
黑面具没有说话。
「你对法尔科内的每一个安全屋、每一条走私线、甚至每一个叛徒的名单都了如指掌。这种情报深度,不是一个外人能做到的,甚至不是一个「内鬼」能做到的。」
迪奥微微前倾,他轻声吐出了那个名字。
「你为了这场戏,甚至不惜亲手敲碎自己的骨头。」
「我说得对吗?马里奥·法尔科内。」
「或者我该叫你————这一代最伟大的「演员」,罗马的王子?」
放映机的光源闪烁。
那光芒越过迪奥的肩膀,撞击在马里奥那件纯白的西装上。
黑白交错的斑驳阴影在他身上疯狂撕扯,将那个优雅的身形切割得支离破碎,仿佛他纯白的表象下,正有什么漆黑的怪物在光影的缝隙中尖叫著想要破壳而出。
面具依然覆盖在那张脸上,但那个特意扭曲的声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愧是你,迪奥。」
那个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不再带著嘲讽。
反而透著一种欣赏。
「自从当年在冰山俱乐部的第一面起,我就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那是同类的味道,是狼的味道。我就知道,你才是我们帝国最致命的病毒————」
「事实证明...」
「果然。」
他微微侧头,面具上空洞的眼眶转向了沉默的阿尔贝托。
「甚至连阿尔贝托,我那只会读死书的弟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你手里的一把刀」」
「我想是在那个雨夜吧?那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学会对家人撒谎的夜晚。」
阿尔贝托眼镜片后的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但在那一瞬间..
透出来的并非惊讶,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
「阿尔贝托。」
马里奥的声音低沉下去,像是一声叹息。
「我们的父亲,那位伟大的「罗马人」,他像守著圣杯一样守著那些腐烂的规矩。」
「不贩毒————不碰科技————不碰怪胎————」
「可我们的帝国正在死于坏疽。」
「所以我宁愿做那个拿著火把的人,哪怕被称作打破一切的罪人。」
「所以我从神明们的手中,取到了火把。」
「是你去找的他们」?」迪奥冷冷地插话,他自然捕捉到了话语中那个危险的复数代词。
「不,迪奥。你还不明白吗?」马里奥向前走了一步,张开了双臂,「是他们找到了我。」
「「马里奥·法尔科内,罗马之子。你的父亲是一座朽烂的灯塔,看不到这片黑海的未来。但我们看到了你心中的火。「」
他模仿著那些人的语调,那种高高在上、仿佛在宣读命运的语调。
「他们向我展示了那个东西...
「那副黑面具。」
「它不仅仅是个面具,它是祭坛。」
「他们告诉我:你的家族需要一次死亡才能重生。戴上它,烧掉旧的一切,包括你自己的身份,包括马里奥·法尔科内这个名字。你将获得力量,去建立一个真正属于法尔科内的永恒帝国。」」
马里奥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那是对自己命运的嘲弄。
「戴上面具的那一刻,我就发誓,要用我自己的手,哪怕是烂在这里面的手,去拔掉家族腐烂的根。那些在元老院里只会分钱的肥猪,那些野心勃勃想分一杯羹的马罗尼,只要阻碍帝国重生,都得进焚化炉。」
他像是在数落家珍:「于是,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那个与我们有仇的理察·西奥尼斯。还有那个一天到晚追著我们咬、自以为正义的疯狗哈维·丹特。」
「只要阻碍帝国重生的,都得进焚化炉。」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平淡,甚至有点乏味。
「至于卡西乌·埃利奥特————他只是倒霉。」
「在伟大的剧目里,总得有一些无足轻重的龙套去死,为了让舞台看起来更真实。」
迪奥微微皱眉。
但他在意的不是马里奥的疯狂,而是那个影子里递出面具的手。
「他们是谁?」迪奥平静道。
「呵————」
马里奥并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
声未落,他就忽然抬起左手。
嘶啦一那是布料与坏死皮肤摩擦的声音。
手套被随意地丢在迪奥脚边,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一条令人触目惊心的手臂。
那不是人类的手臂。
那是一截仿佛刚刚从炼钢炉里捞出来的焦炭。
暗红色的肌肉纤维像熔岩一样在漆黑的死皮下搏动,黑色的结晶体像寄生虫一样嵌在骨骼的缝隙里。
那是力量的代价,也是重生的烙印。
他举著那只手,隔空指著迪奥。
「想知道?」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狂热。
「那就踩著我的尸骨去见他们!」
「你似乎很自信?」迪奥冷冷道。
「哈!迪奥,不用藏了。」
马里奥爽朗的大笑,他张开双臂,仿佛在迎接一位老友,又像是在拥抱即将到来的处刑。
「我知道你的手段。你身边跟著一个幽灵,一个看不见、摸不著,却能随取人性命的恶灵。」
「就像————现在!」
话音未落的刹那,空气被撕裂了。
不是比喻。
迪奥依旧站在原地,双手插兜,神情漠然。
可就在马里奥身前,一记试探性的重拳已经轰然印在了黑面具的胸口。
嘭!
这一生闷响沉重得令人不适,可却唯独没有骨骼断裂的脆响。
马里奥的胸膛出现一圈圈类似水波纹的黑色涟漪。
那股足以击穿钢板的破坏力,在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像是泥牛入海,诡异地消失了。
紧接著,那股力量回来了。
那股并不属于马里奥的庞大动能,在这一刻被完美地归还。
没有任何蓄力动作,甚至违反了人体发力的杠杆原理,他就那样借著借来」的力量,挥出了一记足以撕裂空气的上勾拳。
这是一种类似于僵尸的动作。
可偏偏就是如此的一拳..
空气炸裂!
迪奥的身形在向后平移了数米,才堪堪卸去那股力道。
他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闪过名为兴趣的光芒。
「有点意思。」
迪奥伸手掸了掸领口并不存在的灰尘,「你能看到它?」
「看不到。」
马里奥坦然地耸了耸肩。
「我对幽灵一无所知。但那位神」赋予我的能力,正是为了克制这世间最极端的暴力而生!」
迪奥没有废话。
「砰!砰!砰!」
左肋、下颌、太阳穴、膝盖。
每一击只用了三成力,意在测试那个防御的临界点。
但马里奥就像是一块海绵,或者更准确地说,一个贪婪的黑洞。
他没有格挡,甚至没有闪避。
每一次打击落在身上,他身上那层诡异的黑色微光就明亮一分。
迪奥攻击得越快,马里奥的反击就越快。
迪奥的拳头越重,马里奥回敬的力道就越沉。
阿尔贝托看的眼花缭乱。
可在下一刻...
两人的影子却是突然消失。
那是速度超越视觉残留极限拉出的残像。
轰—!
剧场那宽阔的橡木舞台成为了新的战场。
气浪翻飞,正在独白的丹麦王子被从腰部斩断,投影失去了承载体,在尘土飞扬的空气中投下散乱的光。
两人乍分乍合。
迪奥轻巧地落在了舞台边缘的聚光灯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舞台中央那个愈发狂热的身影。
「没用的!迪奥!」
马里奥站在光聚灯下,白西装上浮现出如血管般搏动的黑色纹路,他冷笑著,张开双手,仿佛拥抱著整个物理世界。
「无论你使用多少力量,不管弱也好,强也罢。」
「只要是「力」,就是我的燃料!」
「在这个剧场里,在这个被物质填满的世界里,艾萨克·牛顿是我的看门狗!」
马里奥抬起头,面具下的双眼燃烧著理性的疯狂。
「我就是力」的绝对主宰!」
「是吗?」
迪奥声音很轻。
像是隔著玻璃在观察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昆虫。
他没有急著发起下一轮攻势,而是微微垂下眼帘,视线并没有停留在黑面具那张狂妄的脸上,而是落在了对方的脚踝处..
「如果是物理世界的主宰」,为什么还要像个残疾的乞丐一样,每走一步,都要向地面乞讨」那一点可怜的反作用力?」
「6
「」
马里奥面具下那裂口般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定格了。
「你的躯体早就坏死了。」
迪奥抬起头,目光扫过马里奥那只焦炭般的手臂,语气中透著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轻笑。
「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现在的你,就像是一个早已断电的蓄电池。」
迪奥向前迈了一步,动作轻盈优雅。
与对面那个沉重得像灌了铅的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有了外界施加给你的动能作为储备,如果你不通过自身体重与地面的剧烈交互...
「」
「也就是那沉重得可笑的步伐...」
「来榨取那微弱的反作用力,你甚至连维持基本的行走都做不到吧?」
「你喜欢在战场上闲庭信步,不是因为你从容,而是因为周围的爆炸、枪击、震波,哪怕是空气的湍流,都在为你充能。」
「你渴望暴力,并非源于野心,而是生理需求。」
「因为只有暴力施加在你身上的那一刻,你那具尸体般的躯壳才能获得动起来」的资格。」
「让你感觉到...自己还活著。」
迪奥停居高临下的给出了最后的诊断:「你从来不是什么主宰,马里奥。」
「你只是一只必须寄生在毁灭之上的————动能寄生虫。」
黑面具沉默了。
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也是被踩中尾巴后的蓄势。
「呵————呵呵呵————」
低沉的笑声从面具后渗出来,带著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兴奋。
黑面具再度摊开双手,大方地展示著自己的空门。
「那又如何?迪奥。即便你看穿了我是个寄生虫,即便你知道我是一具靠暴力驱动的尸体————你能杀了我吗?」
他甚至挑衅地向前挺了挺胸膛。
「你的拳头是我的午餐,你的幽灵是我的充电器。这世上没有不需要力」就能摧毁物质的方法。」
「面对绝对的物理闭环,你还能做什么?」
迪奥停下了脚步。
「确实,我暂时没什么办法。」他摇了摇头。
这并非谦虚,而是数次在停止的时间」里尝试后的结论。
不论是拳头还是飞刀..
哪怕仅仅是几根手指..
触碰到了黑面具的衣角。
只要有接触,就会有压力。
只要有压力,就会产生势能。
只要时停结束,这股势能就会转化为黑面具反击的动能。
物理学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无论我把你扔出去多远,扔的有多高。」迪奥看著自己的手掌,低声自语,「在接触结束的那一瞬间,我都在为你提供反杀我的燃料。」
这也是他一直收敛力量的原因。
因为哪怕是仅仅对其进行搬运」的这个动作本身...都是在资敌。
「这就是无敌,迪奥。」
黑面具捕捉到了迪奥眼中的那一丝犹豫,他狂笑著,迈著沉重的步伐逼近,「除非你能凭空让我的存在消失。」
「否则,牛顿哪怕死了一万年,他的棺材板也是我的盾牌!」
「因为...除了物理!」
「我还是神明!」
话音落下,他没有再移动。
他站在那里,那身满是灰尘的白西装忽然变得无关紧要。
而覆盖在他脸上的那具黑檀木面具..
或者说,那层活体化的诅咒。
开始产生令人作呕的物理变化。
咕嘟、咕嘟、咕嘟。
面具表面那层坚硬的黑色晶体竞然像沥青一样融化了。
它们在沸腾,每一个气泡破裂的声音都像是某人在耳边的低语。
紧接著,极其妖异、极其刺眼的紫色光芒从那些沸腾的裂隙中喷涌而出。
那不是光的折射,那是某种高能辐射对视网膜的直接暴动。
原本昏暗的舞台瞬间被这股紫光淹没,连空气中飘浮的尘埃都被染成了病态的紫罗兰色。
「迪奥!跪下!」
「哪怕你看透了我的一切,哪怕你像个守财奴一样吝啬你的力道!」
马里奥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个冷静的阴谋家。
而是变成了某种宏大、空洞且重叠的回响。
仿佛有无数个灵魂在他的喉咙里同时尖叫。
「可在我这真正的恶」面前,你那点争权夺利的野心,就像风中的烛火一样可笑!
你想要的是这座城市?是权力?多么贫瘠的想像力啊————」
黑色的液体顺著他的下巴滴落,还没触地就化作紫色的烟雾升腾而起。
「我是那些被你们踩在脚下的怨恨的集合,我是复仇的化身,我是————神!」
舞台周围的现实开始扭曲,那些原本坚固的木板、幕布,在紫光的照耀下开始像蜡油一样融化、拉长,变成了狰狞的形状。
马里奥悬浮了起来..
不再需要向地面乞讨反作用力,因为现在的他,正在被另一种维度的力量托举。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迪奥,那一刻,理智彻底从那双眼睛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黑洞。
「让你的替身见鬼去吧,让你的攻击见鬼去吧。」
「看看你的精神,是否也能像你的拳头一样坚硬!」
黑色液体猛地爆发,在空中编织成数十条布满荆棘的紫色光带。
「隐者之紫!」
伴随著这声咆哮,紫色的荆棘光带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世界」的防御射程,化作纯粹的精神冲击波!
带著数千人的尖叫与诅咒,朝著迪奥呼啸而来!
>
(https://www.tuishu.net/tui/575806/21215846.html)
1秒记住推书网:www.tuishu.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tuish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