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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刘使君,可识得常山赵子龙乎?


第396章  刘使君,可识得常山赵子龙乎?

    闻听徐庶之言,刘备不禁心焦。

    他虽有心匡扶汉室,视袁术为乱世之贼,然而冰冷的现实,却让他漂泊流离,几无一立锥之地。

    现今他在充州被吕布驱逐,只剩陈留这一城一地,仓皇如丧家之犬。

    而待到汉军将至,连吕布都为之惶惶不可终日,连忙将徐庶母子送来,以避灾殃。

    眼下,别说让他效仿吕布,再把徐庶母子送走这等事,以他的仁义,做不出来。

    即便他真愿抛却名声做下此事,汉军也不可能就此放过他。

    左思右想,仍无退敌存身之策,刘备唯有再问徐庶。

    「元直,事到如今,如何是好?」

    徐庶心知,自己若继续劝刘备降袁,以刘备一心向汉的志向,定然不从。

    他只能为刘备出谋划策,尽己所能,若自己与刘备在此地拼尽全力,仍未能战胜汉军,便可见双方实力之悬殊,也能知晓天下大势之所趋,九州人心之所向,此天命也,非人力为之。

    届时兵败城破,再劝降不迟!

    而若是自己与刘备能侥幸胜这一场,便知汉军虽强,却也并非不可战胜,人心向汉,却也并非不可改易。

    因此,是战是降,是成是败,便看这一战。

    思及至此,徐庶劝刘备曰:「使君勿忧。

    目下汉国三面开战,兵力本就捉襟见肘,今闻北上之公孙瓒所部,不过一万轻骑,其来势虽快,却不善攻城。

    况且我们与吕布不同,使君虽只八千人马,只剩陈留一城。

    但城中粮草充沛,军械精良,守城物资齐备。

    我们若一心守城,想来那汉军皆是骑兵,又匆匆赶来,未带攻城器械,要破城绝非易事。

    反观吕布,他兵马虽比我们多一倍,且兖州八郡已尽为他所得,可仅凭他两万之兵,要守八郡之地,面对汉国来犯,怎能不惧?

    倘若我们这八千人能据守陈留,拖延公孙瓒时日,让他难以建功。

    那么当他在我处难有战果之时,旁处足足八郡之地,皆是兵力空虚,予取予求。

    以使君对燕王的了解,您说他会选择强攻陈留与我军死磕,还是转攻吕布立不世之功呢?」

    刘备闻言大喜,拍案而笑。

    「伯圭为人,我素知矣!

    果真如此,他定弃我而去,转攻吕布,在兖州攻城略地,连战连捷,以成名望!」

    徐庶闻言,亦抚须而笑。

    「正是如此。

    那吕布想祸水东引,行驱虎吞狼之计,可猛虎岂为他所驱驰?

    倘若猛虎不能速胜我等,定然会回头反噬那在旁窥伺,坐收渔利之人。

    等到公孙瓒转攻吕布之时,便是时移势易,轮到我们隔岸观火,坐观成败。

    待他们鹬蚌相争,使君才有从中渔利,收复兖州之时机!」

    刘备对此,深以为然,连忙下令加紧筹备物资,修葺城墙,训练士卒守城,并在城上城下尽皆布满陷阱,挖掘陷坑,定要将陈留打造得如铁桶一般,好让公孙瓒知难而退。

    这边吕布筹谋著祸水东引,驱虎吞狼,要引汉军去攻打刘备,刘备那边也计划凭铜墙铁壁坚守陈留,让公孙瓒知难而退,再转头去打吕布,双方各有妙算。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公孙瓒已率万骑奔驰千里,急急赶来。

    人未至,信先闻。

    眼看将近充州地界,忽人来报,称齐王有书信至。

    公孙瓒接过书信观瞧,蹙眉沉思许久,微微颔首,曰:「速去请子龙,奉孝前来议事!」

    未几,赵云与郭嘉皆至,公孙瓒便展开书信让二人观瞧,谓之曰:「奉孝先生,如今吕布在信中言说,先前劫掠汉王义子一事,全是刘备阴谋。

    他说是刘备故意派人唆使他去劫掠徐母,再借此将徐庶送入他军中,行里应外合之策。

    他悔不该中刘备之计,一时不察掳走了汉王义子,绝非本意。

    如今他在封丘一战惨遭刘备与徐庶算计,兵败不说,连徐母也被徐庶,刘备二人里应外合救走!

    眼下汉王义子已落入刘备之手,他实无意冒犯汉国天威,望汉王明鉴,先诛贼首刘备,营救汉王义子为要。

    切勿误中刘备计策,与他两败俱伤,反被刘备这奸贼趁虚而入。」

    公孙瓒说完信中内容,已是涨红了脸,气急反笑,斥之曰:「吕奉先果真是诡诈之徒,毫无道义!

    我玄德贤弟本是仁德老实的厚道之人,不想在他口中竟被污蔑成奸滑诡诈之辈!

    玄德岂会行此龌龊手段,将自家军师的母亲置于敌手,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拍案断言之,「此绝非玄德所为!必是吕布的奸计污蔑。

    我今何为?还请奉孝教我!」

    郭嘉凝神看著书信,对公孙瓒的论断不置可否,只略一沉吟,乃笑曰:「此吕布惧我军威,欲再行祸水东引,驱虎吞狼之策!

    我听闻不久前的封丘一战,刘备大败,已溃逃陈留,只剩一城据守,又怎能从吕布万军之中抢回徐庶及其母亲?  

    这必定是故意将徐庶与徐母送至刘备处,想让我等与刘备鹬蚌相争,他好隔岸观火,坐收渔利。」

    说至此处,他拿起酒壶轻啜一口,轻声而笑。

    「此必陈公台之谋也!

    奈何他虽为巧妇,却操无米之炊,黔驴技穷已!

    所谓驱虎吞狼,前提是我们为虎,刘备为狼,可如今的刘备屡战屡败,乱世飘零,谋一立锥之地也难,又何谈与我相争?

    杀鸡已用牛刀,顺手而为罢了。」

    郭嘉言罢,乃向公孙瓒拱手言道。

    「燕王可令大军改道,我等先往陈留,弹指间灭了刘备。

    如此一来,必令吕布震恐,威震八郡,兖州已是唾手可得。」

    公孙瓒面露讶色:「奉孝先生,我等果真要顺了吕布之意,先去覆灭玄德乎?

    实不相瞒,瓒与玄德有旧,交情莫逆,早有劝降之心。

    若能游说玄德归顺,让他与我等共击吕布,岂不两全其美?」

    郭嘉微微颔首,宽慰之。

    「我等如今以营救徐母之名而来,毕竟阎公还在寿春等著借此事彰汉王爱民之望,使汉国百姓归心。

    眼下吕布已将徐母送至刘备处,我等自当先去要人,若是临阵弃徐母安危不顾,反去攻城略地,谋求功绩,岂非本末倒置,也违出兵本意。」

    说至此处,他话锋一转。

    「不过既然燕王有把握游说刘玄德,自无不可。

    我等只需兵至城下,请刘玄德归还徐母,以礼来降。

    届时,便可将一切罪责都推到吕布头上,称所有事端皆是他的阴谋污蔑。

    如此,燕王与充王便能同在汉国,戮力同心共建功业,同谋富贵,将来论功行赏,亦不失一世英名。」

    见郭嘉同意给刘备机会,公孙瓒大喜。

    「先生放心!

    如今天下已半数归入汉王之手,一统之势在望。

    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富贵就在眼前,玄德亦非不识天数之人。

    何况我与他少年相识,数十年来对他多有恩义,他向来最听我言,我若开口,其无不从。」

    闻听此言,一旁的赵云也上前说道。

    「燕王所言甚是。

    我与玄德公虽只数面之缘,却也知他为人忠厚,行事仁德,心中亦钦慕之。

    如今我已认汉王为义父,与燕王共保汉国,同立功业,本以为此后会与他沙场为敌,各为其主,实属憾事。

    今日燕王若要劝降,子龙愿倾力相助,还可在义父面前为玄德公美言,保他将来不失义子之位。」

    众人议定后,当即下令大军改道,直奔陈留而去。

    是日,陈留城上仍在紧锣密鼓地布置守备,刘备更是亲临城头,仔细校验每一处城防,不敢有半分疏漏。

    霎时间,城外忽闻马蹄声震天撼地,远处烟尘滚滚,足足一万骑军飞驰而来,其中一面大旗上赫然写著「公孙」二字。

    刘玄德一眼便知是公孙瓒到了,一时百感交集,不知所言。

    少年时相逢,跟随公孙瓒身后踏马游街的往事仍历历在目。

    后来十八路诸侯讨董,他侍立公孙瓒身后,静陪末座。

    再之后二人相隔千里,他颠沛流离,聚少离多。

    不想今日再见,竟已是沙场相逢,生死为仇。

    未几,便见来犯骑军之中,有一人声如巨钟,丰姿雄伟,拍马上前,呼道:「贤弟可在!」

    刘备抬眸望去,不是公孙瓒又是何人?

    他心底悠悠一叹,乃上前应道:「玄德在此。伯圭兄今日引兵来犯,欲杀我乎?」

    公孙瓒大惊:「你我相交数十年,有莫逆之情,刎颈之谊,我怎会来杀贤弟!」

    刘备眸光复杂,声音悲切:「伯圭若不欲杀我,何兴无名之师,犯我疆界?」

    公孙瓒忙劝之。

    「贤弟误会!

    玄德,你亦知当今天下崩摧,九州鼎沸,群雄并起逐鹿,黎元涂炭久矣。

    袁公应天顺人,建号汉王,承炎汉之正统,布德泽于四海。

    如今一十三州已半入其手,吏民归心,兵甲强盛,一统之业近在咫尺,此乃天命所归,非人力可逆也。

    愚兄昔年据守幽燕,亦曾有匡扶汉室之志,然观天下大势,知袁公乃拨乱反正之主,故幡然归降,得以施展所长,济万民之安,谋四海升平。

    今奉汉王之命,引万骑至陈留,非为与贤弟兵戎相见,实乃念及少年故交,不忍见你困守孤城,徒丧兵马,落得兵败身死,不复相见的境地。

    贤弟素有仁德之名,可如今仅拥陈留一城,兵只八千,外无援应,内乏粮草。

    若执意相抗,恐旦夕城破,不仅麾下将士尽丧,还会使城中生灵涂炭,贤弟何忍?

    数十年英名亦将毁于一旦,何其可惜!

    愚兄愿为贤弟保奏汉王,若你肯弃城归降,必不失兖王之位,仍掌部曲,与愚兄共辅汉王,扫平余寇,安定天下。

    届时建功立业,青史留名,使百姓免于战乱,还天下以太平,此乃两全之策,亦合贤弟仁心之本。  

    贤弟三思!

    若执迷不悟,你我恐不得不兵戎相见,待城破之日,悔之晚矣。

    愚兄已在营中置酒,还请贤弟开城,献上徐母归还汉国,我也好与你把酒言欢,今后兄弟同心,不负莫逆之交。」

    刘备闻听公孙瓒这番话,只觉不可置信,即便公孙瓒直接引兵攻城,与他生死相向,也不过是各为其主,无可厚非。

    可公孙瓒竟也来劝降自己!

    偏偏前几日,刚救回的徐庶之母与军师徐庶,才刚劝降过他一回。

    这一刻,刘备只觉众叛亲离,怎的偌大天下,皆是劝他降袁之人?

    这世间还有天理正道吗?天日昭昭,我大汉怎会沦落至此!

    他心中恼恨,按剑而言,声透三军:「伯圭兄!我原以为你我少年相知,共历患难,今日临阵必有肺腑之言,岂料竟出此劝降之语,令人心寒!

    昔年涿郡相逢,你我皆怀匡扶之志,共讨黄巾,同赴国难。

    十八路诸侯讨董之日,你于虎牢关前扬鞭执剑,誓灭董卓以安社稷,此等壮志,愚弟至今铭记。

    如今袁贼借汉室之名,行僭越之实,自称汉王,凯觎神器,此乃天下皆知的篡逆之贼!

    你素称忠义,却背汉降贼,反来劝我弃城归顺,岂不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可降袁,我却是宁死不从!

    今守陈留,兵虽八千,城仅一座,然麾下将士皆怀忠义,愿与城池共存亡!

    我刘备虽无经天纬地之才,却知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宁可战死城下,以谢汉室列祖列宗,也绝不降此篡逆之徒,沦为千古骂名!

    你为汉贼爪牙,来伐我汉室忠良,又何谈昔日涿郡莫逆之情?

    若就此罢兵,共保汉室,你我仍是兄弟,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愚弟不念旧情,拔剑相向,有死而已!」

    公孙瓒:「???」

    玄德,我这是在救你,你怎就不明白呢?

    眼见公孙瓒劝降失败,汉军之中又有一骑疾驰而出。

    来人银盔,银甲,亮银枪,策马上前高呼。

    「刘使君,犹记常山赵子龙乎?

    可听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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