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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做人,开心最重要


“一夜之间,偌大的忠青社完蛋了!”

    “他们的地盘全都被周边社团给吞了。”

    骆驼倒抽了一口冷气,看着阿本递上来的报告。

    “咱们东兴响应的快,占到了不少的便宜。”

    阿本神情凝重,半点没有占便宜的喜悦。

    “太平山那个堂口都是咱们的了。”

    “只不过那个地方,聊胜于无好过没有仅此而已。”

    太平山堂口现在是东兴独大,其他社团压根没有在那边开堂口的打算。

    正常的来讲,一个社团立旗之后,总要收保护费的。

    可那地方,谁敢去收?

    没有人!

    太平山的住户非富即贵,按照陈涛涛的说法,人家都是有产者。

    这可不是去公司做个白领之类的打工者,要么是大老板,要么就是官府的大官。

    上这些人家里去收保护费,那是疯了!

    就按照阿本所说的,好过没有。

    那太平山的堂口他们吃什么?

    老老实实的做生意啊。

    他们是混社团的,能被发配到太平山的,压根没有什么前途。

    正经人谁在那个地方开设堂口?

    半点油水都没有。

    “反倒是湾仔和九龙城的堂口,咱们还占了些便宜。”

    骆驼缓缓点头,他和阿本对视一眼,都有些惊惧。

    洪兴这次的行动太狠了点。

    不就是乾坤影视公司的一个胖子被打了吗?王道的报复凶猛而又惨烈,江湖排名前十的忠青社就这么没了。

    “龙头,本叔,你们是不是太夸张了?”乌鸦小声插嘴。

    骆驼没好气道:

    “夸张吗?”

    “我记得你跟丁家的老二打过交道,打赢他了么?”

    乌鸦脸色涨的通红:

    “我没有打过他,但丁益蟹也没有赢啊,顶多是平手。”

    “若是再给我机会,我一定会赢他。”

    骆驼冷哼道:

    “你只说丁益蟹,你怎么不说丁孝蟹呢?”

    乌鸦悻悻道:

    “丁孝蟹就是个变态嘛!”

    “那家伙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拳头硬的离谱。”

    乌鸦跟丁孝蟹打过,输了!

    他是真的搞不懂,丁孝蟹到底是怎么练的。

    乌鸦并不知道丁家的事情,更不知道丁蟹的存在。

    要不然,他一定会尝尝丁蟹的铁拳。

    不过也说不准,江湖上人都知道丁蟹报仇轻描淡写嘛!

    骆驼叹道:

    “乌鸦,你是我东兴崛起的新一代。”

    “千万不要小看了王生的力量。”

    乌鸦双手一摊:

    “什么嘛!”

    “王道是很厉害,但他厉害在有钱啊。”

    “真要是与他打,我肯定能够打过他。”

    “我要是有王道有钱,我也能轻松扫平忠青社啊。”

    “差馆白天扫场子,把忠青社的士气都打没了。”

    “咱们几个社团一起发力,轻轻松松就把忠青社给平了。”

    “我都怀疑之前打交道的到底是不是忠青社的人了,完全就是两拨人嘛!”

    “有钱真TM好!”

    乌鸦羡慕坏了!

    司徒浩南直白道:

    “你打不过道哥。”

    乌鸦嘲弄道:

    “我会打不过他一个有钱人?”

    “我让他一只手!”

    司徒问道:

    “你让我一只手,能打过我吗?”

    乌鸦干笑一声:

    “司徒,你可是龙头钦定的新五虎之首,咱们两人在公平条件下我都打不过你,更不用说让一只手了。”

    “不过,你干嘛紧张王生?”

    “莫非你想要投奔王生?”

    司徒直白道:

    “你问问在场的所有人,若是王生收他为细佬,有几个人不愿意的?”

    “你连我都打不过,你还想要让道哥一只手?”

    “痴线!”

    乌鸦恼怒道:

    “司徒,咱们说归说,闹归闹,你怎么帮外人说话?”

    司徒苦笑道:

    “我才不是替外人说话呢,我怕你这家伙嘴上手无遮拦,手上可是没有半点分寸,得罪了道哥……”

    “那咱们离着被灭不远了!”

    乌鸦是真的听着不舒服:

    “越说越离谱了是吧?”

    司徒耸耸肩:

    “我是想要告诉你,不要自己作死。”

    “你自己想要找死没有问题,可不要拉上我们!”

    乌鸦怒道:

    “我要是有机会能与王道单挑,能打他五个!”

    “可他身边有高手保护,我怎么可能与他单挑?”

    司徒瞪着他的眼睛:

    “给我打消这个念头。”

    “你要是敢去做这事情,我先把你做掉最好。”

    乌鸦无语的看着他: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司徒冷冷道:

    “几个月前,我和花弗、豹哥、可乐四人一起跟道哥打过一架。”

    乌鸦吃了一惊:

    “你还打过王道?”

    “怎么江湖上没有听到这件事情啊?!”

    司徒没好气道:

    “这又不是什么好事,说出来丢脸吗?”

    乌鸦想了想点点头:

    “说得也是,这事情算王道的丑闻,人家现在是有钱人,当然不好传颂。”

    司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乌鸦:

    “陈天雄,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乌鸦不理解:

    “不是你们四人把王道打了一顿吗?”

    司徒气的七窍生烟:

    “你TM傻吗?我说我们四人与道哥打了一架,你以为我们揍他一顿?”

    “你要搞清楚,挨揍的是我们!”

    “我们!”

    乌鸦大吃一惊,用见鬼的眼神看着司徒:

    “等等等等,你说什么?”

    “挨揍的是你们?”

    “可乐、花豹、花弗还有你?”

    “你们没有打过王道?”

    司徒黑着脸道:

    “这是光荣的事情吗?你还要重复说?”

    乌鸦瞪大了眼睛:

    “你在开玩笑吧?”

    卓可乐和花豹恶狠狠的瞪着他:

    “怎么?你在怀疑谁?”

    乌鸦兀自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有钱人吗?”

    砰!

    骆驼狠狠的拍了桌子:

    “乌鸦,你好好的听司徒讲话。”

    “这事情当初我也知道。”

    “是可乐他们输了。”

    “你真以为我们不知道状况吗?”

    乌鸦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太特么的夸张了。

    司徒把当初的事情说了一遍。

    乌鸦感觉牙疼:

    “这王道好阴险!”

    骆驼吓了一跳,赶紧喝止:

    “你这家伙慎言!”

    乌鸦无语道:

    “龙头,这是咱们家庙祠堂,用不着这么小心吧?”

    骆驼冷笑不已:

    “王道可是首富,我还真怕有人跑到王道面前添油加醋,把我们卖了。”

    乌鸦顿时闭嘴。

    这个时候,他也感觉到有些不妥。

    财帛动人心,万一真有人觉得可以把他们卖个好价钱,没准还真的能够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这可不被允许。

    乌鸦苦笑不已:

    “王道也太能藏了吧?”

    “有那样好的身手,还能忍住……”

    “要是换成我,早就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了。”

    骆驼没好气道:

    “你竟然想要与王道相提并论?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乌鸦被训的老老实实,半点反驳的话语说不出来。

    四个月前,王道还是江湖崛起的新星。

    骆驼等江湖老人提及他的时候,都认为这是一位前途无量的年轻人。

    然而四个月之后,人家已经是香江华商首富。

    哪怕是骆驼等人提及王道,也得恭敬的喊一声王生。

    再也不能以看待晚辈的眼神看待王道。

    更不用说刚刚冒头的乌鸦了。

    阿本认真提醒他们:

    “靓坤王道都是念旧情的人,你们做事情的时候,避着点洪兴油尖旺的人,或者是油尖旺出身的人。”

    “一旦被王道盯上,你可不要想着他能给你面子。”

    “丁家的螃蟹们就是榜样。”

    乌鸦不解道:

    “丁家的螃蟹们不是跑路失踪了嘛?”

    骆驼摇摇头:

    “那是对外的说法,是哄官府的。”

    “昨天晚上出手的是号称血人的王建军。”

    “丁家的螃蟹们全都被他扔进了大海。”

    乌鸦霎时失声。

    王建军出手,丁家的螃蟹绝对是死定了。

    抬头看了司徒一眼,发现后者也是很紧张。

    忠青社一夜之间灭亡,给了他们太多的压力。

    骆驼声音变的非常严厉:

    “你们都给我灵醒点,别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连累了整个江湖。”

    乌鸦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下来。

    太可怕了!

    与此同时,也有人在感叹可怕。

    倪永孝看着电视台对某人的采访,呆呆愣愣的,一时失神。

    罗继像门神一样那站在他的背后,一声不吭。

    “阿继,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回来的?”

    罗继一怔,想了半天才挠头道:

    “倪生,我不懂。”

    倪永孝推推眼镜,失笑道:

    “我跟你说这些话干嘛。”

    罗继就是他的保镖,让他做打手还行,让他动脑子,这不是为难他吗?

    倪永孝想到这里就想笑!

    罗继想了半天才道:

    “我真的不懂这些道理,不过做人呢,开心最重要了。”

    “要是真的不喜欢,咱们回去就好了。”

    想了想,他又道,

    “倪生去哪里我都跟着。”

    倪永孝又是一怔,叹道:

    “不要被这句话洗脑了。”

    罗继愕然道:

    “这话不对?”

    “大家都在说啊!”

    没错,这还十个香江人有九个人都说过。

    遇见烦恼的事情,旁人就会安慰“做人开心最重要啦。”

    倪永孝解释道:

    “香江遍地是社团,普通人生活很辛苦的。”

    “就说那些商家好了,辛辛苦苦赚的钱,社团还得分走一部分。”

    “侥幸没有遇到社团,又得被上司刁难。”

    “偏偏香江又是鬼佬治下,贪污横行。”

    “对比之下,有钱人为所欲为。”

    “同样是人,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这种落差是不可弥补的。”

    “香江人想要改变,但谈何容易。”

    “没有办法之下,只好自我安慰……”

    罗继瞪大了眼睛:

    “做人开心最重要?”

    倪永孝微微点头。

    “这是无奈者的自我安慰。”

    “你不要把它当真。”

    “这个世界上,败犬者的哀鸣最不值钱了。”

    “说得多了,你就会真的就成为败者了!”

    “明白吗?”

    罗继抿着嘴不说话。

    他是卧底不假,但他知道,自己卧底的对象是很有修养很有思想深度的人。

    做卧底最忌讳的是卧底在有人格魅力的大佬身边——特别是那种坏的不彻底,还讲义气的家伙。

    差馆的好多卧底转变,就是因为这个。

    罗继很幸运,倪永孝这个家伙不相信任何人。

    他的人设又立的好——是一位不苟言笑,一心干活的骡马。

    这让他可以冷静的观察倪永孝。

    若倪永孝真是重情重义的人,那么,自己的任务早就完成了——倪永孝不应该隐瞒自己任何事情。

    然而他在倪永孝身边五年的时间,愣是没有走到倪永孝的内心。

    作为贴身保镖,这很不寻常。

    那就意味着倪永孝防备心很严重,他对谁都不信任。

    罗继也无所谓,反正陆其昌已经告诉他了,只要做好倪永孝的护卫即可,情报不需要他去寻找。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得?

    只不过倪永孝真的是很有品位很有修养的一个人,有时候偶然冒出来的话语,很值得深思。

    就好比现在。

    倪永孝要是不解释,他还真不知道香江人习以为常的“开心最重要”背后竟然有如此深刻的道理。

    弱者的安慰吗?

    好像自己也是。

    要不然,谁家好人来做卧底嘛!

    等等,好像不对!

    罗继陡然惊醒过来,自己是差人,在倪永孝身边做卧底,那是自己的任务。

    想当初,也不是别人强塞的,那是自己的选择。

    罗继暗暗生了一阵冷汗,好家伙差点就被倪永孝一句话给乱了心境。

    倪永孝推了推眼镜惊异道:

    “阿继,你好像无动于衷?”

    罗继不假思索道:

    “倪生说笑了。”

    “我就是一个保镖,不需要做什么决定。而且我对现在的柴水很是满意。”

    倪永孝微微一呆,旋即笑着点头:

    “说得对!”

    “阿继,你的心态倒是挺好,可是我的心态不怎么好啊。”

    倪永孝有些自嘲。

    罗继露出了茫然的神情,这是他在倪永孝面前表达“不理解”时候的形象。

    “人啊,最重要的是开心。”

    倪永孝微微叹了口气:

    “这话真有道理!”

    罗继瞪大了眼睛,你要不要听听你说得是什么?

    刚刚你不是说那话是败者的犬吠吗?

    这会儿你又说这话有道理了?

    罗继赶紧道:

    “倪生,你可是大人物。”

    倪永孝微微摇头:

    “与一般人相比,我或许是大人物。”

    “可与王生相比,我连败犬都不如!”

    他指着电视说道,

    “忠青社的综合实力可比咱们家还强大的多。”

    “他们的手段,更是比我们都狠辣好几倍。”

    “若是我们倪家与忠青社产生了矛盾,你说谁会赢?”

    罗继摇摇头:

    “不知道。”

    “毕竟没有真枪实弹的打过。”

    他想了想道,

    “我们会赢吧,有倪生的智慧,忠青社打不过我们。”

    倪永孝遗憾的叹了口气:

    “你说错了。”

    “忠青社会赢。”

    罗继不相信:

    “倪生,你是不是太谦虚了?”

    倪永孝苦笑道:

    “我倒是希望自己是谦虚啊。”

    罗继皱眉道:

    “油尖旺,咱们倪家的势力是最大的。”

    “不管是之前的几十个社团的时期,还是现在几个社团的时代,我们倪家发话,就连洪兴都给几分面子。”

    “倪生,我真的不懂。”

    “为什么说我们打不赢他们?”

    倪永孝愕然道:

    “这种论调谁跟你说的?”

    罗继不解道:

    “什么论调?”

    倪永孝虚点了点,

    “油尖旺的社团给咱们三分面子,是因为咱们强大。”

    罗继歪着头道:

    “难道不是?”

    倪永孝苦笑着摇头:

    “当然不是了。”

    “人家给咱们三分面子,纯粹是做的生意不同。”

    “都说油尖旺是咱们的,然而你可曾看见咱们对那些社团发号施令?”

    罗继摇摇头。

    这还真是奇怪的事情,明明倪家拥有绝对的力量,但是他们竟然与那些社团和平相处。

    奇怪的很。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倪永孝解释道,

    “咱们的生意太惹眼了,传统的社团不能做吗?”

    “这行的门槛又不高!”

    “无非是风险太大而已。”

    “人家敬重咱们,可不是怕了咱们,单纯是怕麻烦而已。”

    啊?

    罗继懵了。

    倪永孝笑着摇摇头,暗道自己失心疯了,这才跟罗继讲这些道理。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

    传统的社团做的生意搬不走的,人家家大业大,一旦被差人注意,想跑都跑不了。

    至于倪家……

    洪兴会在乎还是东兴会在乎?

    无非是划不来而已。

    真要是豁出去搏命,单单是抽生死签他倪家就受不了。

    不过这些事情就不用跟罗继讲了。

    大佬始终要保持适当的神秘。

    倪永孝看着电视,忽然说道:

    “阿继,王生最讨厌的就是走粉。”

    “忠青社被灭可不仅仅是王晶晶导演被揍……”

    “最重要的是,忠青社走粉啊!”

    “我们要是不改行,忠青社的今天,就是我们倪家的明天。”

    罗继大吃一惊,王道的威慑力这么强悍吗?

    居然逼迫倪永孝要改行?

    要知道之前倪永孝无论如何都要振兴倪家的。

    这是怕了?

    罗继很是不可思议,但他提醒道:

    “倪生,五大头目是不会轻易答应的。”

    “想要转行,恐怕不容易。”

    倪永孝一顿,眼镜中反射出一道寒光,冷然道:

    “有些账也该算一算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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