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书网 > 霍格沃茨:从水浒归来的哈利 > 第248章 别亲戚暗杀疤面郎

第248章 别亲戚暗杀疤面郎


第248章  别亲戚暗杀疤面郎

    书接上回,哈利陡然发话,教德思礼一家即刻搬离女贞路去,并将装得二万五千镑的蟒皮荷包也劈手甩在弗农肚儿上。

    那弗农但觉腹上一沉,毋须低头去看,便闻得好一阵油墨香气。

    他两条浓眉登时绞作一团,蒲扇大手抬落不断,欲抓那钱袋,却似有千斤坠著腕子。

    只把一双铃铛眼在荷包与哈利面门间来回睃巡,好半晌方才挤出句嘶话来。

    「我们为什么要搬走?」

    哈利未及回言,后座佩妮又追逼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你会是魔法界的名人!」

    「那个,其实我也有一个问题。」那边厢达力也颤巍巍探出肥头,瓮声问道:「我在对角巷的时候忘记问了,魔药应该在饭前喝还是饭后喝?」

    这德思礼一家一家你言我语,好似捣翻了鸦巢雀窝,聒噪得哈利耳根生烟。

    但见他怪眼圆睁,一把扯开车门,纵身跳将下去,口中恼道:「直娘贼!问!问!问!那里来这些鸟个问题聒噪!」

    「现今都与俺滚回屋里收拾细软,卷铺盖走人!若再敢多嚼半句,仔细洒家拔了你等舌头!」

    弗农与达力见哈利发作了,一时间噤若寒蝉,那里敢再吐半字。

    心里头虽千百个不情愿,却也只得缩著脖颈,诺诺连声地滚下车来,挪动身子便要回屋收拾。

    那佩妮「霍」地推开车门,却不随父子同去,只朝哈利叫道:「因为伏地魔杀死了莉莉!对不对?!」

    这一声如裂帛骤起,弗农与达力听得懵懂,如堕雾里。

    哈利却倏地回首,碧眼直刺佩妮,良久方道:「姨母倒知得仔细。」

    佩妮见他未驳斥,亦未辩白,想来这话里意思已是认了八九分了。

    她只觉天灵盖雷劈似的,前载邓布利多教她收养哈利的书信字句,如沸水般自在脑内翻腾。  

    信中许多暖昧难明之处,如今都拨云见日,露了狰狞本相。

    这几十载积压的腌攒气,开闸决堤般在她腔子里横冲直撞。甜酸苦辣,羞怒愧哀。诸般滋味绞作一处,自她五脏六腑里翻江倒海。

    只见她面皮猛地一抽,两片薄唇抿得发白了,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我只恨我知道的还不够多。」

    哈利不接这话,只把身子扭将回去,一双碧眼四下里梭巡动静,口中道:「姨母既晓端的,便休再多言。」

    「眼下紧要事乃是速速打点行装,离了这女贞路,以免迟则生变。」

    哈利一番言语,直似雷雨天里放风筝,直激得佩妮浑身打颤。

    她眼圈儿早赤了,两排牙咬得咯咯响,「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就因为你是所谓的巫师吗?」

    「这种话我已经在邓布利多那里听的够多了。」

    哈利须顾提防四下里食死徒窥伺,心下早已焦躁难耐。此刻听了这般怨怼言语,只觉额角青筋突突乱跳。

    当下更不答话,「噌」一声拔了格兰芬多宝剑,直指佩妮面门,怒道:「兀那婆娘,聒噪甚么!你既要恋这宅子,索性做个长住鬼儿倒省事!

    「洒家这口剑却认不得亲疏!」

    弗农本欲推门入内,见了这刀光剑影,真个是三魂吓去了七魄。脚下一绊,竟如个滚地葫芦般从石阶上骨碌下来。

    他也顾不得体面,手脚并用地爬至佩妮身边,一把将她搂起,慌慌张张便往屋里拖拽。

    「佩妮!别再闹脾气了,我们就按他说的做!」

    那佩妮却似疯魔了一般,兀自在弗农怀里挣扎,直梗著颈子朝哈利尖叫道:「你和邓布利多一样让我作呕!恶心!」

    「你们这些怪胎全部一样!狂妄自大!傲慢无知!」

    「总认为你们自己才是正常的!」

    佩妮此时早豁了出去,喊叫起来,声震四邻。

    左右街坊俱各惊动,纷纷推窗浇花朵,出门倒垃圾,一时间好不忙活。

    正乱时,凭空里一声爆鸣响起,邓布利多使个移形幻影显现。

    他手中魔杖一挥,杖头金光迸现,化作万千流萤,直钻进那些个邻人头脑里去。

    霎时间,众邻人登时眼神涣散,形容呆滞,如提线木偶般扭身掩窗,回屋锁门,各自散去。

    紧著,邓布利多复从袖中取出一枚熄灯器来。

    机栝只一推,四下里路灯,窗牖等光亮直如百川归海,兀自飞进器口。

    直至周遭颜色陷至伸手不见五指,独剩德思礼门前一盏孤灯摇曳,邓布利多方将熄灯器纳入袖中。

    这老儿缓步踱至佩妮面前,颔首道:「你好,佩妮。」

    言罢又转向弗农,「能麻烦你先去收拾东西吗?德思礼先生。」

    「我想我们有一些话要说。」

    弗农面皮铁青,僵著颈儿点了一点头,机械般松了佩妮,唤了达力挪进门去。

    佩妮兀自立在原地不动,只将一双赤眼死钉须发皆白,气度非凡的老儿面上。

    她面露恨毒,紧咬一口银牙,笃定道:「这可真荣幸,邓布利多先生。」

    「几十年了,我终于第一次见到了你。」

    「我并不是故意轻视你。」邓布利多安然受她目光剐割道:「不见面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

    言罢,忽又从怀中取一只胀鼓鼓的织锦钱包来,递至佩妮眼前。

    「我的朋友对这栋房子进行了估价,请放心,这是按照最高价格赔偿的。」

    「就像哈利说的,带上重要的东西就赶紧走吧。」

    佩妮看那眼前钱囊,面皮抽得愈发紧了。两片唇颤了好半晌,方咬牙切齿道:「因为你的一封信,我赡养了这小子十五年。现在又因为你的一句话,我就要和我的丈夫,儿子去逃命?」

    「你以为我是你的奴仆吗?」

    邓布利多魔杖轻扬,那钱囊自行飘入佩妮衣袋里。他稍一摇首,声气仍古井无波道:「今天的事情的确有些突然,我还没有来得及向你解释。」

    「但收养哈利这件事,我在信里告诉过你事情的原委。」

    「原委?!」佩妮骤然高叫一声,「我妹妹为了反抗一个叫伏地魔的杀人狂而死,这就是全部?!」

    佩妮那唾星子直恨不得溅那邓布利多面皮上,这老校长却神色不动,仍缓道:「这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知道的太多对你并没有好处,有很多魔法可以感知到人的情绪。」

    「而且我没记错的话,你和莉莉的关系一直很恶劣。」

    「你并没有出席莉莉的婚礼,而且也拒绝了莉莉担任你的伴娘,我不想在信中刺激「」

    邓布利多话音未落,佩妮胸中那股腌攒气轰然炸开。只见她脖颈上青筋根根暴起,把浑身气力都逼到喉头,迸出一声啸。

    「那又怎么样!」

    佩妮身形晃了两晃,胸脯如风箱般起伏,一双眼红的愈发厉害了她浑不顾及叫道:「没错!我羡慕她!嫉妒她!」

    「我恨自己不能成为巫师,也欺骗自己会魔法的人都是怪胎,可那又怎么样?!」

    「我只是想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点,我有什么错!」

    言罢,又将糊满泪儿的眼转向哈利,喉头哽咽,恨声道:「你父亲!詹姆·波特!就是一个讨人厌的自大狂!」

    「在餐厅里没完没了的说有关魔法的东西,还故意说一些取笑弗农的话!」

    「你们这群巫师都一个样,根本不懂得尊重别人!」

    「如果你是指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晚宴,」邓布利多忽地开口,略顿了顿,「詹姆并没有取笑德思礼,只是他被德思礼认为他在领救济金维持生计的想法逗笑了。」

    「莉莉一直很后悔这件事,她说事情本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佩妮高声讥讽道:「是啊!从没去过魔法界的我们应该立刻领悟那些鬼话的含义!」

    「你可以询问他是什么意思,」邓布利多平静道:「是嫉妒与怨恨作祟,让你开不了口。」

    佩妮面上募地显出十分痛楚,她揉一揉眶子,怨毒道:「是啊,我应该询问一下詹姆·波特,就像我在收养了哈利之后给你写信,询问莉莉的墓在哪儿一样。」

    「我猜詹姆·波特一定不会像你似的,没有寄过一封回信!」

    邓布利多长叹一口气,「伏地魔的爪牙们一直在想方设法为他们的主子报仇,如果我们接触过多,只会让他们盯上你,」

    「她是我妹妹!」

    只这一声喊,佩妮那泪珠子便再收不住了,似那特伦特河决了口,噼里啪啦滚满脸。

    她泄愤般哽咽吼道:「我连被杀人魔追杀的孩子都敢收养,你觉得我不敢承担这种风险吗!」

    「你以为你是谁!能擅自替我做主!你只不过是莉莉的一位老师!」

    「我是她的姐姐!」

    「亲姐姐!」

    说罢,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两手死掩住面孔,喉间鸣呜咽咽,凄凄惨惨,字字句句都碎在夜风里。

    「可我连莉莉葬在哪儿都不知道。」

    此时女贞路四下里静得瘆人,唯余佩妮呜咽不断,活像钝刀子割著活肉。

    屋舍窗牖处,一大一小两颗肥头颅探将出来,四只眼珠惶惶朝外张望。

    良久,邓布利多屈身蹲下,在佩妮肩头轻轻一拍,「可那时你已经有了孩子,你有了你自己的家庭。」

    佩妮听此,猛打一个冷颤。

    邓布利多又道:「伏地魔彻底复活了,他这一次下定决心要杀了哈利。」

    佩妮抖更甚。

    「除此以外,还有一位堪比希特勒的巫师越狱,他对哈利的兴趣也不小,只是哈利的实力太强,他们只能从别的方面下手。」

    余话虽未出口,却便是三岁小儿也听得出弦外之音。

    那佩妮颤巍巍似个滚水烫著的鹑,她忽地扬起头来,将满面涕泪胡乱抹了,朝屋里哑声嚷道:「亲爱的,收拾好了吗?我们得赶紧走了!」

    「那小子给我们惹来个大麻烦!」

    话音方落,便见弗农与达力各拎著大包小裹夺门而出。

    二人将行李胡乱塞至车后箱,一家三口更不回头,慌张爬进车去。但听引擎一声吼,那车便窜出巷口,眨眼间没了踪影。

    「别伤心,亲爱的。」

    弗农兀自紧盯前方,又伸手拍了了一拍副驾驶那佩妮手背,大笑道:「往好里想吧!我们终于摆脱那个小子了!」

    佩妮却不言语,只怔怔看觑车窗外。那道旁路灯依次亮起,两侧宅院窗牖也再透暖光。

    这车正停十字路口当间儿时,佩妮忽地扯开安全带,推了车门便往回奔去。

    「噢!该死!」

    弗农骂一声,手忙脚乱也解了安全带,跌撞著下车赶去。

    佩妮奔出数十丈远,直望见女贞路四号那宅子轮廓。怎奈门前空地早已空空荡荡,那里还有哈利与邓布利多半个人影?

    她立住脚,深吸一口气,把个手拢至嘴边叫道:「哈利!你一定要活下来!」

    「你要活著!」

    十字路口上空,哈利与邓布利多两个垂首下望。

    一个黑气缭绕,一个悬立云端,兀自看觑弗农半搂半抱著佩妮重回车里。

    那车一路疾驰,渐化作远处一点微光。

    车身两侧有四五道矮小身影时隐时现,正是家养小精灵轮番挪移,护至车尾随之远去。

    看过半晌,邓布利多扭过头来,「有什么感想吗?哈利。」

    哈利摇头叹道:「古人云「清官难断家务事」,洒家今日方知真的。」

    邓布利多也颔首感慨道:「人是很复杂的生物,你无法用片面的好坏去评价—哈利?」

    「你要去哪儿?」

    哈利周身黑气一卷,迳自朝女贞路四号折返,头也不回道:「洒家这些年寄居此地,费格老夫人待俺不薄,又是奉命暗中护持,理当拜别一番。」

    邓布利多闻言点了一点头,「啊,说的没错,阿拉贝拉的确该退休了。

    二人凌空飘向老妇宅院,方掠过女贞路四号屋檐,骤然「轰隆」一声巨响,好一道黑气萦绕的咒自那宅中破顶而出,炸得屋瓦纷飞。

    「呔!甚么鸟人!」

    哈利怒骂一声,登时拔杖回射,「气贯长虹!」

    这一咒打去,分明正对那恶咒欲碰上一碰。

    岂料将触未触之时,那恶咒忽的自行一转,径向邓布利多去了。

    有分教:凌空投深院,才掠女贞路角畔,轰然惊天变。恶咒破宅蹿,瓦砾纷飞四下散,哈利急回战。气贯长虹咒光闪,正欲相抵犯,谁料那恶咒忽转腕,径奔邓布利多使手段。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PS:大家新年快乐啊


  (https://www.tuishu.net/tui/576780/21215910.html)


1秒记住推书网:www.tuishu.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tuish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