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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一根盘龙棍,打遍天下四百州郡”。

    说起宋太祖赵匡胤,文治算不得出类拔萃,可武功,却是当仁不让的天下第一。

    就连《水浒传》都这么写赵匡胤:“一条杆棍等身齐,打四百座军营都姓赵。那天子扫清寰宇,荡静中原,国号大宋,建都汴梁……”

    而他所用的武器,本是农民用来脱粒用的连枷,就因其似断非断,似折非折,有头有尾,首尾一体,故而称之“盘龙棍”。

    当年赵匡胤持此棍,打得慕容龙城抱头鼠窜;挑得段思平缩回大理;砸得唐哀帝李祚一夜白头,绣金楼土崩瓦解。

    无论如何评述,整个大宋,的确就是赵匡胤一拳一棍打下来的。

    故而金台见那水影所用兵刃招式,便会如此惊诧。

    “盘龙棍?”任韶扬哈哈大笑,“任某就以‘棒打十方世界’应对!”大袖一卷,沾水成布棍飞舞,铺天盖地。

    就在两棍交接的刹那,不料身下风起,一道面带哀伤神情的水影冲出湖面,运剑直刺双腿。

    任韶扬方觉对方“盘龙棍”凶猛,却是虚招,为的是掩护这一剑偷袭,当下身化月影,从两把兵器中逸出。

    人影一现,双腿作登天一字马,踢向上下两道水影。

    噗!

    盘龙棍炸散,脚下那水影却运剑挑向脚心,追形逐影,纵横逆顺,竟是极其高明的剑法。

    “啊,小心!”金台大惊,“这是越女剑!”

    任韶扬闻言也是惊讶,要知道在金庸原著里,越女剑便是官方盖棺定论能以一敌千的神剑,极其厉害。

    当即顺势而发,左手布棍点在剑尖。

    整个人倒立而起,右手一剑刺向水影头顶。

    “咻!”

    突然锐风扑面,一杆长枪翻起斗大枪花,分刺任韶扬上下两路。

    “杨家梨花枪!”金台大喝一声,“小心绝招‘柳叶穿眉’!”

    金台不愧是“天下拳王”,武林活字典,只一见抬手,便叫出招式。

    任韶扬见来枪凶猛,当即舍了底下水影,旋身撩剑,剑光一闪,将那由水凝结的长枪挑成两半。

    就在这时,天上盘龙棍再度由瀑布凝结,朝他头顶挥来。

    任韶扬长笑一声,布棍如快鸟穿林,透过枪、剑点去,那水影诡异扭动,扭曲避过,手中般盘龙棍滴溜溜乱转,便如擎着一轮水月,向他翻滚杀来。

    当!

    任韶扬一剑架挡。

    就在这时,剑光一闪,背心一凉。

    却是那“越女剑”又到了。

    任韶扬头也不回,一条剑刃从肩膀处飞出,好似缎带,猛地一崩,正中水剑。

    “哧”

    水剑迸散,化为满天雾气。

    还未喘口气,忽见九道水影扑来。

    任韶扬见状,左棍右剑送出,两道锐风如山如城,向前压下。

    岂料他刚刚出手,趺坐湖面的老僧便喝了一声:“分!”阵势忽变,水影分化两队,左右掠开。

    任韶扬劲力走空,击得漫天水雾。

    水影闪转腾挪,绕其两侧,长剑、盾牌齐出,封堵其闪躲方位,长枪、关刀从中穿出,一左一右袭来。

    这一下变化凌厉,任韶扬无路可退,当即使出“谐天律”,运剑一圈,缠住袭来兵刃,刚要行挪移之法,忽见越女剑又来,攒刺眉心。

    任韶扬心道:“这阵法显是军阵,却不是老和尚从何处所得?”当即剑刃伸长,化作丈八长枪,直直搠去。

    噗!

    越女剑和关刀被串成了串,任韶扬正要突围时,又见长枪、盘龙棍绕至身后,一前一后地杀来。

    头顶更是扑来两个使拳的水影,正是“太祖长拳”。

    任韶扬见状,剑刃一震,将越女剑和关刀震散,猛然跃出两丈,抖袖出剑。

    这剑一出手,端的技惊神鬼,仙佛也逊他三分!

    老僧见任韶扬舞袖抡剑,便觉身入汪洋,浮沉俱不由心,直惊得失色:“方才他若出这一剑,我怕是便要死了!”

    便见任韶扬身法飘忽,如鬼如魅,出剑如撼天狮子下云端,一浪浪漫卷过来,如春水方生,无有端涯。

    十二个水影随阵势分合,忽而正面横冲,忽而分进合围,以盾牌相抗,以枪搠刺,以长刀劈砍,以剑法刺杀。

    各种兵器攻守循环,奇正相生,于不可能处生出奇妙变化,避开杀招,更生出凌厉的反击。

    可就算如此,却也难抵剑神之威。

    就见任韶扬一人一剑,纵声长啸,恍如鬼魅穿梭,眨眼间竟将所有水影劈下湖中。

    金台瞧得眼花缭乱,心情十分矛盾,既然不愿阵法被破,少看了剑神剑法;又惊服于韶扬的神功,唯恐他败于阵下,落得身死道消。

    可阵法强,任韶扬亦强得可怕。

    转瞬间破开阵法,孤身立在湖面上。

    “好!”金台抚掌大笑。

    任韶扬却眉头一皱,低头看去,竟见湖面“咕嘟咕嘟”浮起十二个水球,沉浮不定,嗡然作响!

    金台目瞪口呆,大骂道:“他奶奶的,这玩意打不破吗?”

    任韶扬也吐槽一番:“老和尚,你这术法,可比逍遥子的‘北冥重生法’厉害。”

    老僧笑道:“他元神不灭,老衲不如。”抬眼看向白袍,“只是,任剑神,你可没胜过此阵。”

    任韶扬双目如电,扫过湖面的水球,蓦地喝了声:“有何胜不得?”喝声一顿,纵身而起。

    只听“哗啦”声大作,十二个水球激射而出,劲风呼呼,刮得任韶扬长发根根直起。

    任韶扬一足点水,大袖一分,身如风车陡转。

    “刷刷刷!”

    擒龙剑刃好似缎带,自身后伸出十二条,仿佛一轮大日,绽放灼灼红光。

    那十二枚水球被剑刃一一挑起,不仅不撞任韶扬,反而如同十二个光球,绕着他旋转起来。

    乍眼望去,就似一道龙卷风在湖面滚来荡去,水球映日,红光耀眼。

    这一刻,山谷在波光中撼动交错,赤光粼粼返照,瀑布、大湖都好似被煮沸了,抹上一层灼灼红色。

    任韶扬使得意发,大喝一声:“破!”

    噌蹭剑鸣,水球陡然脱出漩涡,激射而出。

    老僧见状,额间独角伸出,周身变作深绿,猛地一挥衣袖。

    轰!

    大湖震荡,湖底似乎在巨力中被撕裂,灼热地气卷涌而来,水泡“咕嘟”翻滚,四周热浪习习,火光乱颤,宛如炼狱一般。

    扫地僧眼前一花,任韶扬已经凌空而起,白袍飘拂,缓缓落在岸上,轻笑道:“老和尚,这是打出你第二形态了?”

    此刻光影闪耀,天地颤动,四下嗡嗡作响,似乎都是他的回音。

    周遭山壁不断裂开深痕,石屑乱飞,整座山都在摇晃,似乎随时可能坍塌。

    扫地僧站起身来,就见他额生独角,身高三丈,通体泛出幽幽的绿光,轻轻一动身体,周遭空气便嗤嗤作响,分外惊人。

    任韶扬摇头叹道:“看你这样子,真不像人啊。”

    “人非人,便是紧那罗的意思。”扫地僧淡淡说道,“所谓‘成人者为佛,入歧途者为魔’,除此并无第三条路径。”

    他语音平淡,可每说一个字,便变换不同表情,幻化无上法力。

    任韶扬和金台大叫一声,头脑晕眩,猛地喷出一口血,向后飞出数十步,砸得花木乱飞。

    蓦地里灰影一闪,老僧已电飘而至,长叹一口气:“仙凡永隔,一面已为大幸。两位施主,可惜了!”说话间,左掌向前一按。

    嘭!

    数十丈草木巨石跳起,空中崩散成灰。

    蓦地一声大喝传来:“老和尚,且看任某的‘终曲诀’!”老僧心中一凛,恍如裸身置于冰雪之中,凝神一看。

    却见任韶扬衣飘带起,绰剑凌风,状若真仙。

——

    “呵,打得俺好疼啊!”

    定安将头从地上拔了出来,呸呸吐了一嘴泥。

    “疼?”慕容博冷眼睥睨,喝道,“老夫恨不得食尔等兄妹的肉,寝你们的皮!”

    “欸,又不是杀了你儿子。”定安一呆,“你找我麻烦作甚?”

    黄裳踏前一步:“你为何要杀我们”

    “因为你们有威胁啊!”

    周侗横枪立马,怒道:“狗屁!”

    定安有些发愣,转头看向红袖:“小叫花,还是你帮俺说说?”

    红袖叹了口气,走上前来骂道:“定安,你他娘的脑袋让驴哥踢了?”抬手一肘,顶向他肋下,“说啥说,打啊!”

    砰!

    定安反手一架,发出一声大响。

    红袖小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看他:“哎呀,会挡了?”

    定安挠头傻笑,说道:“下意识,下意识的!”

    “看来你得了机缘,武功大进嘛。”

    “哎呀,比不过小叫花。”

    红袖问道:“你学的啥功夫?”

    定安淡淡道:“一套拳,威力不俗。”

    “哦。”红袖突然一笑,“先解决慕容博,咱们去帮瘸子。”

    定安目中紫光一闪,嘿声道:“正有此意!”

    “意”字犹未落地,他便电闪而至,一刀直劈周侗面门。

    周侗气得鼻子都歪了,怒道:“好秃驴,拿我当软柿子捏么?”长枪一抖,四面散开,东一团,西一簇,呈莲花形。

    正是杨家梨花枪!

    眼看他们叮叮当当斗得正欢。

    红袖转头看向二人,笑道:“一起来吧。”直直闯入二人中间,双刀齐出,霎时间邪风血浪冲天而起。

    慕容博飞步抢上,一记“大力金刚掌”拍将过来。

    红袖挥刀抵住,二人拆了数招,翻翻滚滚间,慕容博便被砍了两刀,,奋起全力,也难将她逼开,

    眼看自己成了血葫芦,心胆俱丧之际,慕容博忍不住嘶声大吼:“黄监雕,老夫要是死了,你们也活不成!”

    黄裳自然知道红袖的厉害,若是任由她杀得起兴,拜火教总坛就是前车之鉴!

    当即身形略晃,双掌忽爪忽拳,忽刀忽剑,一瞬间变了七八招,挡住了红袖狂风般一轮刀势。

    红袖杀到得意处,纵声长啸,双刀连劈,状若疯狂!

    天下五大高手如此捉对厮杀,世上武人终此一生,也难见其景。

    虚竹、李秋水、巫行云看得目不转睛,阿紫却觉得眼花缭乱,看了一会儿就头昏脑涨,不知从何看起。

    瞧红袖打黄裳,便错过定安、周侗;专注后者,又错过前者;全都关注,却又发现他们忽聚忽散,如走马灯一般彼此乱战。

    阿紫越看头越晕,终于“哎呦”一声,栽倒在地。

    她倒地瞬间,双手乱舞,正巧扯中李沧海的衣襟,嘶啦一声,扯开衣襟。

    就见一本发黄小册掉了出来,正巧落在她胸口。

    “妈呀,武功秘籍!”阿紫眼睛一亮,连忙抓起来细看。

    小册子并不厚,封面上书三个大字——《天魔功》!

    “哇,只看名字,就比‘化功大法’牛哇!”阿紫喜不自胜,连忙收到怀里,大眼珠子骨碌碌直转。

    “就是不知道,比起公子的‘谐天律’,孰强孰弱?”

    紫衣少女拍拍屁股,喜滋滋地站起身来,只觉得此秘籍,日后定可纵横天下。

    到时候,拳打红袖脚踢定安,甚至让公子喂她吃葡萄也没问题啊!

    在阿紫的印象里,每次有侍女喂丁春秋吃葡萄,吃着吃着就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然后就把她赶出去了。

    这玩意儿一定很有趣!

    “哈哈,舍我其谁,舍我其谁?!”

    阿紫越想越开心,忍不住叉腰大笑起来。

    可她笑着笑着,眼角一瞥,就见远处那个傻和尚,正瞪眼望着自己,神色惊疑。

    阿紫觉出外人在侧,顿时恼羞成怒,叉腰骂道:“死秃驴,瞅本姑娘作甚?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虚竹生性腼腆,闻言立时连摆双臂,着急争辩:“俺,俺没看!”

    “那就是想咯?”阿紫怒道,“想也不可以,我有公子的!”

    “俺哪里想啦?”虚竹急得满头大汗。

    “嗯?我这么漂亮,你都不想?你是不是男人!”

    虚竹望着她,摸摸光头,憨道:“姑娘,我是和尚啊。”

    “呸,花和尚!”阿紫俏目圆瞪,“那你贼眉鼠眼地盯着我作甚?”

    虚竹瞅瞅她,说道:“我看到你从她身上摸了本书。”

    阿紫被他一双圆眼看得面色发绿,闻听此言,更是心头“咯噔”一下,忖道:“奶奶的,这小贼秃眼睛咋这么尖!若让他说出去,我还能讨好?”

    她想到此处,顿时心中有了畏缩之意。

    就在这时,忽见一个圆乎乎的光脑袋凑上前来,环眼溜溜,不是虚竹是谁。

    阿紫吓了一跳,捂住胸口:“你要作甚?”

    虚竹呵呵笑道:“女施主,你还是把书还回去的好。”

    “不成,不成。”阿紫将头摇成拨浪鼓,“我捡的,不能还!”

    虚竹听得直挠头,苦于嘴笨也不知道如何劝说。

    就在这时,忽见阿紫秀眉一挑,笑道:“小贼秃,你若不说出来,我便将秘籍借给你看如何?”

    虚竹道:“俺不需要。”

    “哇,秘籍你都不看?”

    “俺有半套‘紧那罗拳’,定安师傅说我足够自保了。”

    此言一出,阿紫无话可说,方才小和尚大发神威,无俦大力震撼全场,她可是亲眼看到了。

    “你!”阿紫玉颊涨红,忽一甩手,“自保个大头鬼,你敢说出去,我.我便杀了你。”心中气闷之极,顿足掉头,就要逃走。

    虚竹见她狗狗祟祟,急忙追上去:“欸,你不要走嘛~”

    倏忽间,阿紫眼内寒光迸出,左手扣着一枚银针,直向他喉头弹去。

    这一下变起仓猝,虚竹惊骇莫名,一时忘了动弹,叮,蓦地喉头一痛,忍不住摸了摸脖子,却是一点事也没有。

    原来小和尚不知一练“紧那罗拳”,周身气血便有改变,达到“有若无,实若虚”的神化之道。

    毒针袭来之际,气血自行鼓荡,形成强横气机,便挡住了毒针。

    这还不算完,虚竹陡觉热血在体内冲荡开来,手足骤添大力,颤抖不止。

    嗡!

    周遭树叶簌簌乱飞,劲气如汪洋大海猝发。

    阿紫“啊呀”惊呼一声,脚下忽破开一个大坑,手舞足蹈地落了下去。

    虚竹大叫:“我滴佛祖耶!”也跟着跳了下去。

    这大坑陡然扩大,好似蛇形蜿蜒,不过眨眼,竟接连将巫行云和李秋水也吞了进去。

    霎时间,场中只剩定安五人还在拼杀,剩余之人死得死,失踪得失踪。

    倒也是奇观。

    而就在五人斗到酣处,慕容博闪避之际,忽见周侗背对自己,与定安搏杀吃紧时,心生毒念,抽冷避开红袖的“大邪王”,一挥手,竟将邪刀挪移劈向周侗!

    当!

    黄裳伸爪一挡,发出震天金响,他早已暗中提防此獠,喝道:“好个鲜卑臭狗,当真善于背刺!”

    周侗后知后觉,背上“刷”的冒出白毛汗,勃然大怒:“狗贼!”骂声中,扭身一记“回马枪”刺来。

    慕容博早就借力纵身而起,冷声道:“等着,老夫还会回来的!”说话间,施展全力,便要逃走。

    可哪知眼前一人已经跃来,正是定安,头上猛地一炸,不禁气乱身僵。

    定安这一跃大是惊人,直如飙风迅电,一下子滑出几丈之遥,凭虚一拳。

    “下去!”

    慕容博陡觉心头一痛,扑通摔在地上。

    可他为了挣命,拼死挣扎着奔到一片开阔之地。

    就在这时,黄裳猛跳过来,一爪捏碎他肩膀:“鲜卑臭狗,死不足惜!”

    慕容博肩膀痛极,刚要起意闪躲,便觉胸口一痛。

    噗!

    一支闪亮亮的枪头从前胸冒出。

    周侗出现在他身后,一脚踹在他背心,顺势抽回长枪,厉声大叫:“呸!真他娘的真晦气!”

    慕容博飞出丈余,大口喷出血来。

    还没反应,就觉脖子一凉,耳边“哧哧”风响,眼前景物一闪而没,俱成红色。

    转眼再看,就见自己被一只小手拎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凑近看了看,笑道:“也好,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慕容博忽然明白:“原来,我的头.”还没往下想,忽觉天地起落如飞,转瞬已骨碌到地上。

    眼前黑了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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