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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急救秘方·陨铁解毒


八百里加急!

第二封军报是在子夜时分送到的——这一次不是靠人,而是靠三只信鸽接力,最后一只坠落在兵部门前的石阶上,腿上绑着的铜管已经滚烫。

兵部侍郎亲自拆封,烛光下,纸上只有两行朱砂写就的急字:

“鸠羽毒发,世子昏迷。军医束手,恐难撑过两日。”

那“二”字最后一笔拖得极长,墨迹淋漓,仿佛写字之人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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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阁内,烛火彻夜未熄。

林薇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三样东西:秦晚照从太医署抄来的军医详细诊断、母亲手札中关于毒物的记载、还有那块温润的双鱼玉佩。

诊断书上字字惊心,秦晚照在一旁低声解读:

“‘鸠羽’性烈,毒发时血如沸汤,三日内必入心脉。‘赤蝎粉’腐蚀肺腑,中者五内如焚,咳血不止。军医以金针封穴暂压,然箭镞深嵌骨缝,需刮骨疗毒……”

林薇的手抚过双鱼玉佩。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玉佩上,那些奇异的符文在月色下仿佛在缓缓流动。

“陨铁……”她喃喃道。

母亲手札中有一段批注,她当时未曾深想:

“陨铁者,天外之金,性寒而质坚,能吸附百毒而不自污。吾偶得一陨铁残片,铸成双鱼佩,平日温润如玉,遇毒则自发微光……”

她将玉佩举到烛火前。

对着光线细看,玉佩内部确有极细的金属纹理,与普通玉石完全不同——那是陨铁特有的“维斯台登纹”,前世她在博物馆见过类似的陨石切片。

“晚照,”林薇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看这玉佩,可像陨铁所铸?”

秦晚照接过玉佩,手指轻触,又取出一根银针在玉佩边缘刮了刮,凑到鼻尖轻嗅。

“无玉之温润,有金之冷硬。”她眼中闪过异彩,“且银针刮过处无任何变色——寻常玉石遇银会有微不可察的氧化反应。林姐姐,这恐怕真是陨铁!”

林薇闭上眼,脑中飞速运转。

七叶灵芝——江南沈家药库有存货。

陨铁刮毒工具——双鱼玉佩可改造。

那么剩下的问题是……

“从京城到北境,最快需要几日?”她睁开眼。

“寻常商队十五日,八百里加急换马不换人……七日。”秦晚照顿了顿,“但那是训练有素的传令兵。女子独行,至少十二日。”

“太慢了。”林薇摇头,“萧景琰只剩两日可等,就算七日后赶到,也只剩尸首。”

“可——”

“所以不能走官道。”林薇站起身,走到墙边挂着的巨幅地图前,“沈家的商路,有没有更近的路线?”

秦晚照跟过来,手指点向一条细线:“有一条茶马古道,从江南直通北境,但……要翻越断魂岭。那地方常年积雪,时有雪崩,商队十次过,能全须全尾回来三次就不错了。”

“断魂岭需要几日?”

“若能过去,只需五日。”秦晚照看着她,“林姐姐,你该不会——”

“沈星河现在何处?”林薇打断她。

“这个时辰……应该在商行对账。”

“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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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三刻,陨铁改造

林薇没有立即出发,她需要先把玉佩改造成刮毒刃。

打开鲁十三留下的工具匣——里面分门别类摆放着数十件奇形工具。她翻找片刻,取出一套用油纸包裹的刀具。

纸上有鲁十三的潦草标注:“西域精钢淬火刀,专克陨铁。”

她将玉佩固定在特制夹具上,先以最小号的刻刀在边缘轻划定位线,再换上薄刃刮刀,沿着纹路一点点削磨。

陨铁与刀具接触时发出奇异的嗡鸣声,像是某种共鸣。削下的碎屑不是金属粉末,而是极细的黑色晶体,在烛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磨出一寸刃口后,她取出另一瓶药水——也是鲁十三所留,标签写着“淬毒刃专用净液”。

将刃口浸泡片刻,取出时幽蓝寒光更盛。她取来鸠羽毒粉测试,毒粉瞬间被吸附,刃口闪过一道紫芒后恢复原状。

“成了。”林薇轻声道。这不仅是工具,更是母亲和鲁十三跨越时空留给她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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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初,沈氏商行总账房

沈星河拨着算盘的手停住,抬头看着突然闯入的林薇和秦晚照,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了然。

“我猜你该来了。”他放下算盘,示意账房先生退下,亲自关上房门,“坐。”

林薇没有坐,开门见山:“我要借你的茶马古道一用,还要一株七叶灵芝。”

沈星河沉默片刻,转身从背后的暗格里取出一只紫檀木匣。

他打开夹层,里面竟是一整块雕空的寒冰玉,灵芝嵌在其中,表面凝着一层薄霜。

“这是沈家祖传的‘玉里藏冰’技法。”他解释道,“寒冰玉匣只能保三日不腐,但加上这层玉髓包裹,可保七日药性如初。从今日算起,到你抵达北境大营,正好第七日。”

他顿了顿,神色凝重:“但记住——必须在第七日子时前使用。过了子时,玉髓融化,灵芝接触空气,药效会迅速衰减三成。”

林薇接过木匣,手指在匣盖上停顿:“条件?”

“还是那句话,”沈星河直视她的眼睛,“北境商路特许权。但这次,我要加码——若世子能活,若镇北王府不倒,我要十年独家。”

“沈公子倒是会做生意。”林薇语气平静。

“因为我在赌。”沈星河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北方,“我在赌一个女子能为一个男子做到什么地步。也在赌……这个男子是否值得她如此。”

他转身:“茶马古道,我可以安排最好的向导和马匹。但断魂岭那一段,向导最多送你到山脚——没人敢在冬季翻岭。剩下的路,你得自己走。”

“可以。”

“还有一件事。”沈星河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正面刻“沈”,背面刻“急”,“持此令,沈家所有沿途分号,人马钱粮,随你调用。但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若失败,沈家不会承认与你有任何关系。”

林薇接过令牌,入手冰凉。

“明白了。”她将令牌和木匣一并收起,“何时能动身?”

“卯时。北门外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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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三刻,遗嘱与告别

回到听雨阁,秋月红着眼眶端来早膳。

“小姐……一定要这样吗?”小丫头声音哽咽,“北境那么远,路上那么险,您一个女子……”

“我必须去。”林薇喝了口热粥,语气平静,“秋月,有些事,明知危险也要做。不是因为应该,而是因为……不做会后悔一辈子。”

她放下碗,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文书,又打开左边抽屉最下层,取出一份盖着官印的文书。

“这些是听雨阁所有产业的契书、账目、员工名册。”她推到秋月面前,“生意交给沈星河代管,账目你要亲自过目。”

“还有这个——”她将那份官印文书放在最上面,“你的放籍文书。我已经签好了,也去官府备了案。从今日起,你是自由身了。”

秋月眼泪夺眶而出:“我不要!我只要跟着小姐——”

“听我说完。”林薇按住她的肩膀,“秦晚照那边……她性子直,在太医署容易得罪人。我若回不来,你每月初五,以我的名义给她送一盒江南点心——她最爱吃的那家‘桂香斋’的桂花糕。让她记得……这世上还有人在惦记她。”

她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株老梅:“沈星河重利,但守信。生意交给他,不会吃亏。只是你要记住——每年腊月二十三,在梅树下埋一坛酒。那是……我欠一个人的约定。”

秋月泣不成声:“小姐……您一定要回来……”

林薇转身,笑容里有种温柔的决绝:“我会的。因为还有人在等我。”

她顿了顿,声音极轻:“若我三月不归……产业一半捐入国库,抚恤边疆阵亡将士遗孤。另一半分给所有员工。你的那份,足够你安稳过完下半生。”

“我不要!”秋月哭喊,“我只要小姐回来!”

林薇抱了抱她,像抱一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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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初,北门外集结

三匹骏马已经备好,马上驮着特制的行囊——里面除了干粮,还有沈家准备的雪地装备。

精瘦的汉子赵四牵着马,见林薇到来,抱拳行礼:“沈家马队,赵四。奉家主之命,送姑娘至断魂岭山脚。”

他顿了顿,神色严肃:“姑娘,有句话得说在前头。”

赵四指着地图上那段标红的山路:“断魂岭这段,咱们沈家商队今年走过两次,折了六个人,十七匹马。”

“第一次是开春雪崩,半个山头塌下来,埋了一支三十人的商队,挖出来时人都冻成了冰雕。”

“第二次是上月,碰上了‘雪鬼’——不是真鬼,是岭上特有的白毛山魈,成群出没,专掏人心肝。我们折了四个好手才逃出来。”

他看着林薇:“姑娘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进了岭,就没有回头路了。”

林薇沉默片刻,问:“萧景琰当年翻岭时,多大?”

“十五。”

“他一个人?”

“一个人。”

林薇收起地图:“十五岁的他能做到,二十三岁的我,也能。”

秦晚照从后面追上来,塞给她一个药囊:“急救药和麻沸散,用法都写在里面了。还有……”她又递来一个油纸包,“桂花糕。路上吃。”

陆惊鸿骑马赶来,一身便装,脸色冷峻。

“世子离京前有令:若林姑娘有危难,不惜一切代价护她周全。”他递上一枚玄铁令牌,“持此令,可调用北境沿途所有镇北军暗桩。”

他又取出一张羊皮地图:“断魂岭的详细路线,以及几个可以歇脚的隐蔽山洞。是世子当年亲自探过的。”

林薇展开地图,朱笔标注的字迹苍劲有力——是萧景琰的亲笔。

她的手指拂过那些字迹,仿佛能感受到十五岁少年在雪地中跋涉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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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三刻,决绝启程

天色未明,北风卷着细雪。

林薇翻身上马,狐裘在风中扬起如黑色旗帜。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京城——这座吞噬了她母亲、困住了她前世、却又让她遇见那个人的城池,在晨雾中如巨兽蛰伏。

“林姑娘。”陆惊鸿忽然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这是镇北军对主帅的最高礼节。

“末将陆惊鸿,代北境三万将士……谢姑娘救命之恩。”

林薇怔住。

“世子若死,北境必乱。”陆惊鸿抬头,眼中是军人独有的赤诚,“突厥铁骑将踏破边关,生灵涂炭。姑娘此行,救的不止世子一人。”

马鞭在空中划过弧线,却没有落下。

林薇看着北方,轻声道:“陆统领,我其实没有那么伟大。我只是……不想他死。”

“因为如果他死了,”她的声音被风吹散,“这世上就再也没人,会在我副本灭团时笑着说‘再来一次’了。”

鞭落,马嘶。

三骑绝尘而去,在雪地上留下深深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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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途中异变

刚出城门十里,怀中的双鱼玉佩突然发烫。

林薇勒住马,掏出玉佩——在黎明前的黑暗里,玉佩竟自发散发着柔和的乳白色光晕,那些符文如呼吸般明灭。

更让她心惊的是,玉佩的心跳频率变得紊乱:时而急促如擂鼓,时而微弱如游丝。

“姑娘?”赵四回头询问。

“……没事。”林薇将玉佩贴在心口,感受着那不规律的搏动。

它在呼应远方另一个人的心跳。

萧景琰的毒,正在发作。

她猛地扬鞭:“再快些!”

马匹吃痛,奋力狂奔。

风在耳边呼啸,雪粒打在脸上如刀割。

林薇紧紧握着缰绳,目光死死盯着北方。

五天。

她只有五天时间。

翻过断魂岭,赶到北境大营,用这块浸染了母亲心血和鲁十三技艺的玉佩,从他胸口刮去剧毒。

然后……

然后也许他会活下来。

也许他会知道,那个在游戏里和他并肩作战的小雨绵绵,那个在现实中被他退婚的林家嫡女,那个此刻正在为他拼命赶路的女子——

从来都是同一个人。

玉佩的心跳又弱了一分。

林薇咬牙,马鞭再扬。

雪原茫茫,前路未知。

但她必须向前。

因为身后已无退路。

因为前方,有人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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