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穿越以后1
“格格请喝茶”开业第三日,京城已无人不知。
茶香混着奶甜的气息从王府后巷飘出,引得路人驻足。贵女们排成长龙,只为尝一口“格格同款珍珠奶茶”;文人墨客则围在许愿墙前,品评蔡亦才题写的对联:“一盏温香融雪魄,半杯甘露润春心。”——下联原是“解千愁”,被邱莹莹硬改成“润春心”,理由是“太丧了影响销量”。
邱莹莹穿着改良的藕荷色短袄配百褶裙,袖口束紧,发髻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正站在柜台后教新招的两个绣娘煮珍珠。
“记住,水开下粉团,中火煮十五分钟,关火焖十分钟,再过冰水——Q弹的关键就在这‘冰火两重天’!”她一边说,一边麻利地舀糖浆、加奶、摇杯,动作行云流水,活脱脱一个古代版奶茶店长。
绿芜端着托盘来回送单,额角冒汗却笑得灿烂:“格格,今日已卖出三百二十七杯!比昨日还多八十!”
“好!今晚全员加鸡腿!”邱莹莹豪气拍板。
话音未落,门口帘子一掀,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而入。
店内瞬间安静。
所有客人齐刷刷低头,连呼吸都放轻了——颐亲王雪珂,竟亲自来了!
他今日未着朝服,只一身素锦常服,玉冠束发,腰间仍悬那柄乌鞘剑,却莫名少了些凌厉,多了几分闲适。目光扫过店内,最终落在邱莹莹身上。
“忙?”他问,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每个角落。
邱莹莹擦擦手,笑着迎上:“王爷怎么有空?快坐!给您留了特调——‘雪山拿铁’,加了肉桂和焦糖,暖胃又提神。”
雪珂挑眉:“拿铁?”
“就是……奶泡咖啡。”她压低声音,“不过咱这儿没咖啡豆,用炒米茶代替,味道也挺香!”
她亲自端来一杯,杯壁温热,奶泡上还用竹签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雪珂盯着那笑脸看了许久,才缓缓啜了一口。温热微甜,带着炒米的焦香与肉桂的辛暖,奇异的和谐。
“不错。”他点头,“比宫里的八宝茶有趣。”
邱莹莹得意:“那是!这叫‘情绪价值’!喝的不是茶,是快乐!”
雪珂轻笑,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三日营收,本王看过了。净利二百三十两,成本控制得当。你做得很好。”
邱莹莹接过账册,眼睛发亮:“那是不是可以扩大规模了?我想在东市开分店!”
“不急。”雪珂摇头,“先稳住口碑。另外——”他目光扫向角落,“那位蔡公子,可靠吗?”
邱莹莹顺着看去,只见蔡亦才正伏在案上写新文案,青衫磊落,神情专注。听见动静,他抬头一笑,拱手行礼。
“蔡公子人品才学都没得说!”邱莹莹力保,“而且他现在是我店里的‘首席创意官’,月薪翻倍!”
雪珂不置可否,只淡淡道:“才子多风流,莫要被几句诗词迷了眼。”
邱莹莹噗嗤笑出声:“王爷,您这是……吃醋?”
雪珂耳根微红,别过脸:“胡言乱语。”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奉二夫人之命,查封此店!”
一群家丁冲进来,为首的是王府管家赵德全,一脸公事公办。
邱莹莹笑容敛去:“赵管家,何事?”
赵德全冷声道:“格格私设商铺,有辱门楣。二夫人已禀明老太君,即刻关停,所有器具充公!”
店内顿时骚动。客人们面面相觑,有人开始悄悄往外溜。
邱莹莹却不慌,反而笑吟吟道:“赵管家,开店一事,王爷早已首肯。您确定要违抗王爷之命?”
赵德全一愣,目光投向雪珂。
雪珂慢条斯理放下茶杯,抬眼看向赵德全,眼神如冰:“本王准的,有问题?”
赵德全膝盖一软,扑通跪下:“小人……小人不知!是二夫人……”
“回去告诉二夫人,”雪珂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王府的事,轮不到她做主。若再有下次,家法伺候。”
赵德全连滚爬爬逃了。
众人松了口气,掌声雷动。
邱莹莹感激地看向雪珂,却见他已起身,丢下一句“晚上回府用膳”,便大步离去。
当晚,颐亲王府内院。
老太君坐在上首,面色阴沉。二夫人柳氏垂泪跪地,雪嫣在一旁抽泣。
“珂儿!”老太君沉声,“你纵容那丫头胡闹,成何体统?王府格格抛头露面卖茶,传出去,皇家颜面何存?”
雪珂立于堂中,神色不变:“祖母,孙儿以为,能自食其力,胜过坐享其成。况且,店铺以王府名义经营,所得尽数入公中账目,并无私藏。”
“可她性情大变,言行怪异!”柳氏哭诉,“前日还咒骂《女诫》是屁话!这岂是大家闺秀所为?”
“《女诫》教女子顺从,却未教她们如何生存。”雪珂冷冷道,“若顺从能换来平安,原主也不会撞柱寻死。”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老太君脸色煞白:“你……你竟知此事?”
“孙儿不仅知道,”雪珂目光如炬,“还知道那日祠堂里,四妹亲手将符纸塞进三妹手中,逼她承认自己是妖女。若非三妹性烈,怕是早已被沉塘。”
雪嫣尖叫:“你血口喷人!”
“证据呢?”老太君颤声问。
雪珂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纸:“这是当日残留的符灰,经钦天监辨认,乃‘替身咒’——意在转移灾厄,嫁祸他人。施咒者,需取受害者贴身之物。敢问四妹,那日你为何执意要搜三妹的香囊?”
雪嫣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柳氏慌忙磕头:“老太君饶命!是妾身管教无方……”
老太君闭目良久,挥手:“带下去,禁足三月,抄《金刚经》百遍。柳氏,罚俸半年。”
待人退下,老太君才疲惫地看向雪珂:“珂儿,你护她,可是因她像极了你母妃?”
雪珂身形微僵,低声道:“孙儿只知,她是先帝托付之人,亦是……孙儿认定之人。”
老太君深深看他一眼,终是叹息:“罢了。只望你莫要重蹈你父王覆辙。”
雪珂躬身:“孙儿谨记。”
回到西跨院,邱莹莹正坐在灯下算账,听见脚步声抬头,露出灿烂笑容:“王爷回来啦?我让厨房煨了参鸡汤,您喝点?”
雪珂看着她毫无阴霾的脸,心头微暖:“你就不担心今日之事?”
“担心啊!”邱莹莹吐吐舌头,“但我相信您会搞定!果然,您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雪珂无奈摇头,在她对面坐下:“明日,随本王去军营。”
“啊?”邱莹莹瞪大眼,“去军营?做什么?”
“北境战事吃紧,粮草转运困难。你那‘奶茶’既能暖身,或许可改良为军粮。”他顿了顿,“本王需要你的脑子。”
邱莹莹热血沸腾:“真的?我能帮上忙?”
“若配方可行,本王奏请陛下,封你为‘军需顾问’。”雪珂眼中闪过笑意,“如何?”
“干了!”邱莹莹一拍桌子,“明天就出发!”
次日清晨,邱莹莹换上一身利落的骑装——靛蓝窄袖,鹿皮长靴,头发高高束起,英姿飒爽。雪珂见了,眸光微闪:“倒像个少年将军。”
“那必须的!”邱莹莹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其实是偷偷练了一晚上),“走吧,王爷!”
一行人策马出城,直奔三十里外的虎威大营。
军营肃杀,旌旗猎猎。士兵列队操练,喊杀声震天。
姬薛早已在辕门等候。他今日未穿银甲,只一身玄色劲装,更显肩宽腿长。见邱莹莹下马,他抱拳行礼:“格格远道而来,末将有失远迎。”
“将军客气!”邱莹莹笑道,“我是来打工的,别当我是格格!”
姬薛一愣,随即朗笑:“好!那末将就叫你……邱姑娘?”
“随意!”邱莹莹摆手。
雪珂在一旁冷眼旁观,忽然插话:“姬将军,带路。”
校场中央,已摆好灶台、锅具、食材。
邱莹莹挽起袖子,开始演示她的“军用速溶奶茶”:将奶粉(实为牛乳粉)、糖、茶粉按比例混合,密封于油纸包中。士兵只需取一包,加热水搅拌,三分钟即可饮用。
“此物便于携带,热量高,还能提神。”她解释,“若加入姜粉、红枣粉,更能驱寒补血。”
姬薛亲自试饮,眼中精光一闪:“妙!比干粮易入口,且能快速恢复体力!”
他立刻召集伙头军,现场教学制作。
雪珂站在一旁,静静看着邱莹莹指挥若定的身影。阳光洒在她脸上,汗珠晶莹,眼神明亮如星。他忽然想起昨夜老太君的话——“她像你母妃”。
可他觉得,她不像任何人。她就是她,独一无二的邱莹莹。
正午时分,三人于中军帐用膳。
席间,姬薛忽然道:“邱姑娘可知,北境敌军近日使用一种毒烟,遇水即燃,沾肤即溃?”
邱莹莹心头一跳:“化学武器?”
“化学?”姬薛不解。
“就是……用特殊药剂制成的毒。”邱莹莹皱眉,“可有样本?”
姬薛取出一个密封陶罐:“缴获的残余,但无人敢近。”
邱莹莹戴上自制的棉布口罩(内填活性炭),小心打开罐子。一股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她迅速盖上。
“是磷粉混合硫磺。”她判断,“遇空气自燃,燃烧产生剧毒白烟。”
“可有解法?”雪珂问。
“有!”邱莹莹眼睛一亮,“用湿泥覆盖隔绝空气,再以石灰水中和。另外——”她转向姬薛,“将军可命士兵佩戴简易防毒面具,用多层湿布包裹口鼻,中间夹生石灰粉。”
姬薛大喜:“此法若成,可救千人性命!”
雪珂凝视邱莹莹,心中震撼。她竟能凭气味辨毒,还能提出应对之策?这已非小聪明,而是真才实学。
“你……从何处学来这些?”他忍不住问。
邱莹莹一顿,随即笑道:“梦中学的!神仙托梦,说我乃天降奇才,专为助王爷平定天下!”
雪珂:“……”
姬薛哈哈大笑:“那末将可要好好供奉这位神仙!”
午后,邱莹莹随姬薛巡视营地。路过伤兵营时,她见许多士兵伤口溃烂,哀嚎不止。
“为何不用酒精消毒?”她问。
“酒精?”姬薛摇头,“烈酒珍贵,多用于庆功,不敢浪费。”
“那用煮沸的盐水!”邱莹莹立刻道,“还有,伤口要保持干燥,勤换敷料。我教你们制作‘抗菌药膏’——用蜂蜡、麻油加黄连熬制!”
她当场示范,又画出简易绷带缠绕图示。
伤兵们感激涕零,纷纷称她“活菩萨”。
回程路上,夕阳西下。
邱莹莹骑在马上,累得东倒西歪。雪珂策马靠近,低声问:“撑得住?”
“撑得住!”她强打精神,“今天超有成就感!感觉自己像个战地医生!”
雪珂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将她拉到自己马前,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别动。”他低声道,“睡一会儿。”
邱莹莹本想挣扎,但闻到他衣襟上淡淡的松木香,竟莫名安心。眼皮越来越重,终于沉沉睡去。
雪珂一手揽着她,一手控缰,动作轻柔。姬薛远远跟在后面,目光复杂。
回到王府已是深夜。
邱莹莹被绿芜扶回房,倒头就睡。梦中,她似乎看见一个白衣女子站在雪地里,对她微笑:“谢谢你……替我活下去。”
她猛地惊醒,窗外月明星稀。
“是原主吗?”她喃喃自语。
次日,宫中来旨,召雪珂与雪珂格格即刻入宫。
邱莹莹换上正式礼服——金线绣凤的霞帔,珠翠满头,行动间环佩叮当。她苦着脸对镜抱怨:“这也太重了!脖子都要断了!”
雪珂推门进来,见状轻笑:“忍忍。今日是太后寿辰,不可失礼。”
马车上,邱莹莹紧张地抓着衣袖:“王爷,太后会不会刁难我?”
“有本王在。”他握住她的手,“记住,无论她说什么,你只答‘谨遵太后懿旨’。”
邱莹莹点头,反手紧紧回握。
皇宫巍峨,朱墙碧瓦。两人穿过重重宫门,来到慈宁宫。
殿内,太后端坐凤座,雍容华贵。皇帝年幼,坐在侧席,好奇地打量邱莹莹。
“臣弟携未婚妻雪珂,叩见太后、陛下。”雪珂行礼。
邱莹莹赶紧跟着跪下。
太后目光如刀,上下打量她:“抬起头来。”
邱莹莹缓缓抬头,努力保持镇定。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太后冷笑,“难怪能迷住颐亲王。只是——”她话锋一转,“听闻你在王府开茶铺,还出入军营?哀家倒不知,皇家格格何时成了商妇、军医?”
殿内一片死寂。
邱莹莹心跳如鼓,却牢记雪珂叮嘱,只道:“臣女愚钝,唯愿为国尽绵薄之力。若有逾矩,恳请太后责罚。”
太后眯眼:“伶牙俐齿。那你可知,先帝为何赐婚?”
“臣女不知。”邱莹莹老实回答。
“因为,”太后缓缓道,“你生母曾救过先帝性命。先帝感念,故以婚姻为报。可你若德行有亏,便是辜负先帝厚恩!”
邱莹莹心头一震。原来如此!
她正欲回应,皇帝忽然开口:“皇祖母,儿臣听说雪珂格格做的奶茶很好喝,可否让御膳房学来做给母后尝尝?母后近日胃口不好。”
太后一愣,随即慈爱地摸摸皇帝的头:“陛下仁厚。既然如此,格格便留下几日,教教御膳房吧。”
邱莹莹大喜:“谢太后!谢陛下!”
出宫时,雪珂低声道:“陛下帮你解围,看来对你印象不错。”
“那当然!”邱莹莹得意,“我可是未来皇叔的老婆,他不得巴结我?”
雪珂失笑:“口无遮拦。”
接下来三日,邱莹莹留在宫中,指导御膳房改良奶茶。她趁机推广“健康饮食”理念:少油少盐、多吃蔬菜、饭后散步……
太后起初不屑,但见皇帝食欲大增,竟也默许。
第四日清晨,她正准备出宫,忽见一名小太监慌张跑来:“格格快躲!二皇子带人堵在宫门口,说要验您的身份!”
邱莹莹心头一沉。二皇子乃太后亲孙,素与雪珂不睦,定是受人指使!
她刚躲进假山后,便听见二皇子嚣张的声音:“雪珂格格?哼,怕是个冒牌货!今日若不滴血验亲,休想出宫!”
雪珂的声音冷冷响起:“二皇子,你越权了。”
“皇叔何必护短?”二皇子冷笑,“若她真是先帝血脉,何惧一验?”
邱莹莹躲在石后,急得冒汗。滴血验亲?那玩意根本不科学!万一血不融,她就完了!
正绝望之际,一道清朗声音传来:“殿下且慢。”
竟是蔡亦才!
他手持一卷文书,快步上前:“草民蔡亦才,有本朝《宗人府录》在此。据载,先帝曾命太医院留存雪珂格格生母血样,以备日后相认。若要验亲,当以此为准,而非随意取人之血!”
二皇子一愣:“你怎会有此录?”
“草民曾为宗人府抄录文书,有幸见过。”蔡亦才不卑不亢,“若殿下不信,可召宗人令对质。”
雪珂眼中闪过赞许。这书生,关键时刻竟如此机敏!
二皇子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冷哼一声:“算你走运!”
待人散去,邱莹莹冲出来,一把抱住蔡亦才:“蔡公子!你太神了!”
蔡亦才耳根通红,慌忙后退:“格格慎行!男女……”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还封建!”邱莹莹笑嘻嘻,“走,请你喝奶茶!”
回府路上,雪珂忽然问:“蔡亦才为何会来?”
邱莹莹一怔:“我……我让他帮我查宗人府资料,没想到他直接冲进宫了!”
雪珂意味深长:“他倒是有心。”
当晚,邱莹莹收到蔡亦才手书一封,内附一首新词:
《鹧鸪天·赠雪珂格格》
不羡瑶台玉女身,偏将巧思济凡尘。
一杯暖透三军骨,半盏香回九阙春。
心似火,志如云,何须脂粉掩清芬。
若教巾帼掌天地,肯让须眉独建勋?
邱莹莹读罢,眼眶发热。这不仅是赞美,更是认同。
她提笔回信:“蔡兄高义,莹莹铭记。他日若开女子学堂,必聘你为山长!”
信送出不久,雪珂忽然造访。
“蔡亦才给你写信?”他开门见山。
“啊?您怎么知道?”邱莹莹心虚。
“本王的人,自然知道。”他语气平淡,“但你要记住,他是外男,书信往来需有绿芜在场。”
邱莹莹撇嘴:“王爷,您管得也太宽了吧?”
雪珂凝视她,忽然问:“若本王不是王爷,你可还会选我?”
邱莹莹一愣。这问题……太突然了。
她认真想了想,才道:“我喜欢的,从来不是王爷这个身份,而是雪珂这个人。无论你是谁,只要是你,我就选。”
雪珂眼中冰雪消融,化作一泓春水。
他上前一步,轻轻捧起她的脸:“那便永远别离开。”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号角声——
“北境急报!敌军夜袭,姬将军重伤!”
雪珂脸色骤变,转身就走。
邱莹莹追出去:“等等!带我一起去!”
“不行!战场凶险!”他厉声拒绝。
“可我能救他!”邱莹莹大喊,“我知道怎么处理枪伤!哦不,箭伤!”
雪珂脚步一顿。他知道她说的“枪伤”是什么意思——那晚在军营,她曾描述过一种“铁管喷火”的武器,虽荒诞,却细节惊人。
他咬牙:“好!但你必须寸步不离本王!”
三日后,虎威大营。
姬薛躺在榻上,面色惨白。一支狼牙箭贯穿左肩,箭头带倒钩,军医不敢拔。
“再拖下去,怕是要截肢……”军医摇头。
邱莹莹冲进来,查看伤口:“感染了!必须立刻手术!”
“手术?”众人茫然。
“就是……开刀取箭!”她转向雪珂,“王爷,我需要烈酒、沸水、干净布条,还有——一把最锋利的小刀!”
雪珂立刻下令准备。
邱莹莹洗净手,用沸水煮过的布蒙住口鼻,又将小刀在火上烧红冷却。她深吸一口气,对昏迷的姬薛道:“将军,得罪了!”
她手法精准,切开皮肉,避开血管,迅速取出箭头。整个过程不过一盏茶功夫,却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处理完伤口,她又调配药膏敷上:“每日换药,七日可愈。切记,伤口不能沾水!”
军医佩服得五体投地:“格格真乃神医!”
夜深,姬薛醒来,见邱莹莹守在榻边,虚弱一笑:“又欠你一条命。”
“别说话,好好养伤。”邱莹莹轻声道,“等你好了,我请你喝全糖加双倍珍珠的奶茶!”
姬薛眼中温柔:“一言为定。”
帐外,雪珂静静站着,目光深邃。
他知道,这个女子,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悄然改变着这个世界。
而他,甘愿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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