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使神行术的路上老是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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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站外人声鼎沸,叫卖声此起彼伏。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回进市里的车站。
刚抬脚要往里走,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也是,都快一天没吃东西了。
方才两个路人从我身边走过,嘴里念叨着对面那家家常菜馆,说味道地道,家常菜做得尤其好。顺风飘来的话语,勾得我的肚子叫得更欢了。
“平时俺都来这家吃,老板人实在,价钱也便宜!”其中一人说。
我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两下。
顺着那两人离去的方向望去,果然在车站对面的街角看到块蓝底白字的招牌,“刘记家常菜”五个字被油烟熏得有些发黑,倒透着股实在的暖意。
攥了攥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十元钞,指尖能摸到硬币硌出的印子。
这是上次结了纸货店欠款、把剩下的钱存进银行后,身上留着应急的。
临走前师父也没额外给我钱,他老人家总说城里啥都贵,得省着花。
可肚子里的“空城计”唱得越来越响,连带着腿都有些发软。
刚才还觉得宽敞的车站大厅,这会儿看在眼里竟有些晃眼——想来正是饭点,许是里头的人都去午休吃饭了。
“去瞅瞅?”心里有个声音在怂恿。脚像被磁石吸着似的,不由自主就往出站口挪。
刚走到车站大门,一股混杂着酱油香和葱姜味的热气就扑面而来,比外面的空气浓郁得多。
餐馆门口摆着两张掉了漆的方桌,一个穿白布褂子的师傅正蹲在旁边择菜,碧绿的青菜在他手里翻飞,沾着的泥点溅在水泥地上,留下小小的深色印记。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黝黑的脸上堆起笑:“小兄弟,吃饭不?里头坐。”
我愣了愣,赶紧点头,声音因干渴有些发哑:“师傅,最便宜的菜是啥?”
“最便宜的?”他直起腰,往店里喊了声,“当家的,给这小兄弟来碗清汤面,多加俩青菜!”里屋传来个清亮的中年妇女声:“晓得了!”
找了个靠里的桌子坐下,木椅发出“吱呀”一声响。
我打量着这小餐馆,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菜谱,角落里堆着几个泡酒坛子。
身上有钱,心里终究踏实些。
没一会儿,老板娘端着碗面过来,粗布围裙上沾着点面粉:“小兄弟,趁热吃,不够再添。”
黄色瓷碗里飘着葱花,面条卧在清亮的汤里,上面盖着两棵绿油油的青菜,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我咽了口唾沫,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挑起一根面条,吹了吹送进嘴里。
筋道的面条混着淡淡的猪油香,烫得舌尖发麻,却暖得人眼眶有点发热。
这是我头回在市里吃东西,竟比家里掺了杂粮的玉米面饭香多了。
正埋头吃得香,刚才择菜的师傅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热水壶,倒了杯热水放在我桌上:“看你这样子,是从乡下过来的吧?”
我点点头,嘴里还塞着面条,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在旁边的桌子坐下,掏出一包五叶神香烟,自己点燃吸了一口:“来城里找活儿?”
“不,不是……”我赶紧咽下嘴里的面,“我准备坐班车去市里,不知道这会儿还有没有车。”
师傅抬起胳膊抹了把袖子,露出块亮闪闪的机械表。
他看了眼时间说:“这个点怕是没班车了,正赶上吃饭和午休时间。”
他二指夹着烟,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眯起眼,又道:“那可得当心,城里不比乡下,人心复杂着呢。”
正说着,门口进来两个穿得流里流气的男子,大声嚷嚷着要炒几道菜。
老板娘应着忙去了,师傅也站起身招呼客人。
我低下头,加快了吃面的速度,心里想着,等挣了钱,一定再来这家吃顿炒菜。
一碗面很快见了底,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肚子里终于有了暖意,浑身也添了力气。
摸出兜里的钱数了数,足够付面钱。把钱放在桌上,起身要走,师傅却叫住了我:“小兄弟,等会儿。”
他从柜台拿了个油纸包递给我:“刚烤的馒头,路上饿了吃。”
我愣了愣,摆手道:“俺不要,俺有钱……”
“拿着吧。”他把油纸包塞到我手里,笑了笑,“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说不定哪天你就帮上俺了呢。”
油纸包还带着温度,沉甸甸的。我捏着那包馒头,喉咙有点堵,说了声“谢谢师傅”,转身走出餐馆。
回头望了一眼,“刘记家常菜”的招牌在夕阳下泛着暖光,心里忽然觉得,这城里好像也没那么难。
我攥紧了手里的馒头,脚步轻快地往车站里走去,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很长。
原以为这片刻暖意能缓一缓赶路的急,可掌心残玉忽然隐隐发烫——准是残玉感应到了相同的灵力,才警示咒起了反应。
我心头一凛,这城里果然藏着不对劲的东西。
咬了咬牙,沉气凝神,指尖在掌心飞快地结了个诀。
周遭的风忽然躁动起来,卷起我额头的碎发,连路边柏杨树的叶子都簌簌作响,像是在为这不合常理的术法低声惊叹。
脚后跟点地的瞬间,耳膜被骤然灌满的风啸刺得发疼,胸腔里的气血跟着极速奔涌的身子翻涌,两侧的街景、叫卖的摊贩、来往的行人,全成了模糊的色块往后倒掠。
寻常人眼里需要半小时车程的路,在神行术加持下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掠过街角小吃摊时,还能闻到锅里飘出的臭豆腐香味,卖早点的大妈正挥着蒲扇吆喝,却只觉一阵风刮过,眼前连个人影都没看清。
越靠近市中心,人潮越密。我不得不收敛气息,放慢脚步,免得在人群里闹出动静。
可越是着急,麻烦偏越找上门——街角突然冲出个穿滑板鞋的少年,眼看就要撞上,我瞥见他怀里揣着的雪糕,一时慌神,忙侧身去躲。
说时迟那时快,那雪白雪白、软乎乎的雪糕,结结实实地糊了我满怀,他倒一点事没有。
我也顾不上这些,转身道了声对不起便继续前行。
可就这片刻耽搁,眼角余光瞥见对面巷口站着个穿灰布长衣的老者,手里拄着根木制拐杖,脖颈间吊着一块蓝玉。
他将拐杖往地上轻轻一顿,那杖头的纹路竟有些眼熟。
老者抬眼看来,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
我心头猛地一沉——这老者身上的气息,分明带着与古墓里那具千年粽子同源的阴寒。
我不及细想,脚下再次提速,拐进另一条胡同。
身后却传来拐杖点地的“笃笃”声,不急不缓,却像敲在我的心尖上。
无论我跑得多快,那声音总在三丈之外跟着。
“小友,衣服都脏了,咋不停下来换了它?”老者的声音隔着墙传来,带着些微回音,“考古协会那帮人,也护不住你。”
这人难道会读心术?我攥紧了拳头,怀里的残玉烫得更厉害了。
师父说过,这残玉关系到古墓里的一桩秘密,绝不能落入旁人之手。
我深吸一口气,将神行术催至极致,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朝着记忆中考古协会的方向疾驰而去——先前在手机上看过导航,记下了它的位置。
胡同尽头的日光有些晃眼,我刚要迈过巷口那道坎,刺耳的刹车声突然炸开。
轮胎在地上拖出两道焦黑的印子,一辆黑色轿车堪堪横在跟前,离我的脚尖只差半寸,再往前挪一点就得撞上。
车窗慢慢降下来,露出张明艳的脸。
女人妆容妥帖,眉眼弯弯带着点笑意,冲旁边的司机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嘴角勾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林先生是吧?我爸让我来接你去玉宝斋。”
我的脚步骤然停住,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眉头微微蹙起:“你是万特玉宝斋的的收购经理吗?”
愣神的工夫,身后的拐杖声好像又近了些。
心里一紧,只想赶紧躲开,抬脚就往轿车和路边护栏的缝隙里钻。
偏是越慌越乱。
一分神的当口,竟直直撞在那女人——张妮娜的胳膊上。
她手里的文件“哗啦”一声散了一地,白花花的纸页飞得到处都是,有的飘进车轮底下,有的被风卷着,朝巷口那边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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