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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分钟,把他钉在台上


会议厅里的冷气还在往骨头缝里钻,比小会议室时更沉,像是凭空多了几分重量。上一秒还带着些许嘈杂的复盘声彻底消弭,几十道目光齐刷刷黏在许承身上——那种“等着听你解释”的沉默,比任何尖锐的质问都更锋利,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扎在他身上。

前排的梁组长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钢笔轻轻扣在笔记本上,“咔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抬眼看向许承,眼神像一把慢慢出鞘的钝刀,带着审视的冷意,一点点割开对方强装的镇定。

许承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腮帮子绷得发紧,硬生生把涌到嘴边的怒火咽了回去。他扯了扯领带,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梁组长,这都是误会。林昼他刚被裁,情绪不稳定,是在胡乱攀咬。公司内部的绩效与提成核算,都是按流程来的——”

“许总监。”林昼的声音不高,却精准地打断了他,把“误会”两个字死死按在地上,“你刚才在小会议室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字是我签的,手印是我按的,就得我负责’,还说‘公司没追究我责任,已经够仁慈了’。”

他缓缓抬起手里的手机,屏幕上那枚代表录音的红点还在有节奏地跳动,像一颗醒目的警示灯,“你要我把完整录音放出来,让大家听听,这到底是不是‘误会’?”

许承的脸色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当众掀了遮羞布,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指尖死死攥着裤缝,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没想到林昼真的敢录音,更没想到会被当众摆出来。

梁组长终于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却让整个会议厅的空气都跟着紧绷了几分:“先别放录音。你刚才说只占用三分钟,就按三分钟来。我要你说明白三件事:第一,补充协议为什么前后改了三次;第二,你的提成记录为什么会被清空;第三,上个月项目的‘违规’,到底该谁负责。”

林昼点头,眼神沉静得像是早就把这些话在心里过了千百遍。他知道,这三分钟,是梁组长给的机会,也是他唯一能把许承钉在台上的机会。

“第一件事。”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角落里的法务身上。法务的肩膀猛地一抖,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补充协议的每一次修改,删掉的都是核心的责任条款。具体的修改内容和原始版本,我这里有客户方的邮件抄送记录,包含完整的附件和修改痕迹。许承能删掉公司内部的邮件记录,却删不掉客户邮箱里的那份备份。”

法务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镜后的眼神飘忽不定,双手在膝盖上反复摩挲,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他清楚那些修改记录意味着什么,一旦曝光,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许承立刻抓住机会反咬,脸色涨红,语速快得像要把话抢在前面:“你拿外部邮件当证据?谁知道是不是你后期伪造的!客户那边早就跟公司达成合作,怎么可能帮你作证?”

“第二件事。”林昼根本不接他的话茬,直接把节奏往前推进,不给许承任何喘息的机会,“城东项目的回款早就到账了,但我的提成记录却从公司系统里被清空了。财务这边能查到完整的回款流水,系统的操作日志也能追溯到具体的删除行为。只要调取出后台日志,就能清楚看到是谁在什么时间点,用什么权限做的删除操作。”

梁组长侧头看向身旁的财务负责人,语气依旧平淡:“后台日志能调出来吗?”

财务负责人的额角已经冒了层细汗,犹豫了两秒,还是硬着头皮点头:“能……系统都会自动留存操作日志,但需要管理员权限,得让信息部的同事配合调取。”

许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拔高声音往回拉:“梁组长,这不行!内部系统数据涉及公司商业机密,怎么能随便调取?这不合规矩!”

梁组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丢出一句:“现在查的就是违规问题,谈何不合规矩?你如果干净,怕什么查?”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直接把许承的气焰炸得烟消云散。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林昼深吸一口气,胸口那块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石头,终于松动了一点点。他要的从来不是跟许承吵赢,而是把这场私人纠纷,拉到“规则”的框架里来——只有这样,他才能借助巡查组的力量,让许承无处可逃。

【提示:公开场合+证据节点已达成】

【清算回执进度:30%】

【请在“证据固化/资金回流”任一项完成后领取奖励】

系统的文字像冰水一样泼进脑海,让林昼瞬间冷静下来。他清楚,现在还远远不够。仅仅是提出质疑,还不足以把许承彻底钉死。只要巡查组一走,许承缓过劲来,有的是办法反扑。他必须在今天,把这场“公开对质”变成无法撤回的既定事实。

“第三件事。”林昼重新看向许承,语气平稳得近乎冷酷,“所谓的‘违规’,问题根本不在我签了字,而在谁指使法务修改协议、谁逼我签字、谁又在事后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他顿了顿,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尖,精准地对准了许承的命门:“我只问一句,补充协议的第一次修改,是你要求法务删除责任条款的吗?许承,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会议厅里安静得能听到投影仪风扇转动的轻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许承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许承的嘴角剧烈抽动了一下,眼神闪烁不定,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他想含糊其辞,却被林昼逼得无路可退,只能强行撑起姿态:“我作为项目总监,审核合同条款是正常流程,你别在这里断章取义——”

“回答是或不是。”林昼再次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直接切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许承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憋了足足两秒,才硬着头皮低吼:“是!审核合同是我的职责,修改条款也是为了公司利益——”

“好。”林昼轻轻点头,像是在账本上郑重落下一笔,“你承认是你主导修改了补充协议的责任条款。”

许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掉进了坑里,脸色瞬间铁青,指着林昼:“你……你套我话!”

梁组长却在这时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下几个字,写完后抬眼看向许承,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你刚才承认主导修改条款的话,我们已经记录在案了。”

许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像是吞了一口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转头看向主持会议的副总,急声求救:“老孙,你倒是说句话!不能让他在这里胡来!”

副总皱着眉,明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节奏。但在集团巡查组面前,他根本不敢乱站队,只能沉声对信息部的人说:“别愣着了,赶紧把后台日志调出来。”

信息部的同事立刻上前,当场连接公司内部系统。大屏幕上很快出现了系统后台的界面,进度条一圈圈旋转,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跳动的进度条。

林昼的指腹却在微微发冷——他太了解许承这种人了,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吞提成、甩黑锅,就一定留了后手。日志大概率不会完整。

果然,进度条加载完成的瞬间,信息部的同事脸色骤变,声音都有些发颤:“梁组长……后台日志……缺了一段。”

“缺了?”梁组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意思?”

“就是……删除提成记录的关键时间段,操作日志被人为覆盖了。”信息部的同事硬着头皮解释,“看起来是有人用最高管理员权限做了清理,痕迹都被抹掉了。”

“嗡”的一声,会议厅里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低头议论起来,看向许承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许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瞬间来了精神,脸上重新爬上冷笑:“听见没有?日志缺了!根本没有所谓的删除记录!林昼,你就是在编故事污蔑我!梁组长,您也看到了,他就是想借机闹事——”

“闭嘴。”梁组长冷冷的两个字,直接把许承的话按回了肚子里,“日志被人为覆盖,反而更说明这里面有问题。如果真的没问题,为什么要费劲清理日志?”

许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当众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火辣辣地疼。

林昼的心里却没有丝毫放松。他清楚,日志被覆盖,就意味着这条证据链断了。今天要想把许承当场钉死,就必须换一条更硬的链子——资金流。

系统的提示还在脑海里冷冷跳动:证据固化或资金回流。

证据固化需要时间,他等不起。他现在最需要的是“资金回流”,哪怕只有一笔,也能先解了父亲手术费的燃眉之急,让他能活下去。

【可用权限:账目回溯(一次)】

【提示:选择“城东项目回款—异常分流节点”】

【倒计时:00:59:59(暂停中)】

林昼的眼皮微微一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触发了这个权限。这是他目前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后一张牌。

“梁组长。”他往前半步,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厅,“既然关键时间段的日志被覆盖了,那我们就直接查钱。城东项目的回款已经进了公司账户,按照公司规定,提成应该在回款到账后三个工作日内生成分配条目。现在我的提成条目没了,那这笔钱,到底去了哪里?”

财务负责人的脸色瞬间变了,下意识地看向许承,眼神里满是求生欲——查资金流可比查日志严重多了,一旦查出问题,就是挪用公款的大事,他根本担不起。

梁组长却毫不犹豫地点头:“查。把城东项目的完整回款流水调出来,一条一条核对。”

财务负责人不敢耽搁,立刻登录财务系统,调出了城东项目的回款记录。大屏幕上很快跳出了一连串的数字,回款金额、到账日期、备注信息、对应账户,一条条列得清清楚楚。

林昼盯着屏幕上的流水记录,脑海里的系统权限“账目回溯”瞬间生效,一道冷光精准地锁定了其中一行记录——

一笔标注为“渠道服务费”的支出,在项目回款到账后不到两小时,就被分流转出了公司账户。金额恰好与他被克扣的提成总额相差无几。

更关键的是,这笔支出的收款方,根本不是公司的合作渠道商。

财务负责人盯着那条记录,脸色越来越白,声音都在发抖:“这……这笔支出有问题。我们公司的合作渠道商里,根本没有这家公司,系统里也没有对应的供应商备案!”

许承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肉里,指缝里渗出了冷汗。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里满是慌乱——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昼竟然能查到这里。

林昼的心里沉了沉,果然没猜错。他按捺住心里的波澜,继续按节奏推进:“把收款方的详细信息放大。包括公司全称、开户银行、开户地址,还有经办人信息。”

信息部的同事立刻操作,将收款方的详细信息放大到整个屏幕上。公司名称、法人姓名、开户地址、联系电话,一行行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梁组长的目光扫过屏幕上的信息,忽然停住了,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个开户地址……我好像见过。”他低头想了两秒,猛地抬头盯住许承,语气锐利起来:“这家咨询公司,跟你是什么关系?”

许承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嘴唇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我……我不认识,这可能是……是财务弄错了——”

“可能是什么?”林昼不紧不慢地补上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可能是你把我的提成伪装成‘渠道服务费’,分流到这家空壳公司,再通过其他方式洗回你自己的个人账户?”

“嘶——”会议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看向许承的眼神都变了,从怀疑变成了鄙夷。

许承终于彻底慌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林昼嘶吼:“你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这都是你的猜测!”

“证据就在屏幕上。”林昼抬了抬下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为什么这笔‘渠道服务费’会在回款后两小时内紧急转出?为什么收款方不是我们的合作渠道商?为什么财务系统里没有这家公司的供应商备案?还有,这家公司的法人,为什么和你家远房亲戚的名字一模一样?”

最后一句话,林昼是压低了声音说的,却恰好能让周围的人听清。许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全靠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个劲地往下掉,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痛苦不堪。

梁组长不再看许承,直接对副总下达指令:“立刻冻结这笔‘渠道服务费’对应的转出账户和收款账户,保全所有相关的财务资料。通知你们公司法务部,配合我们出具内部调查说明。许承——从现在起,你不准离开公司,随时配合调查。”

副总脸色难看至极,却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好,我立刻安排。”

许承还想挣扎,嘶吼着:“梁组长,我是被冤枉的!林昼他是故意陷害我——”

“你再敢多说一句,我现在就让人把你的手机和电脑收上来,全面核查。”梁组长的语气冷到了极点,没有丝毫温度,“你不用急着辩解,后续有的是时间让你说。”

这话一出,许承彻底噤声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只能徒劳地瞪着林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清算回执进度:70%】

【请完成“资金回流”或“证据固化签字”以领取奖励】

【提示:让对方当场转账/或由公司出具“提成争议确认函”】

【奖励可立即到账】

林昼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钱。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父亲的手术费像一把锋利的刀悬在头顶,催债的赵叔又像铁链一样拴着他的脚踝。他根本不可能等公司慢慢走调查流程,他必须在今天,当场拿到一笔能救命的钱。

林昼深吸一口气,看向梁组长,语气沉稳,却把所有的锋芒都藏在了礼貌的措辞里:“梁组长,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父亲明天就要做手术了,医院今天已经多次催缴手术费。能不能麻烦贵组见证一下,由公司先把我应得的提成中,最少的一部分打回我的账户?或者出具一份书面的提成确认函,让我能拿着去医院做费用担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这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流露出脆弱。

梁组长看了他两秒,又扫了一眼屏幕上的财务记录,点了点头:“可以。财务——你们公司能不能先按应发提成的最低标准,给林昼预付一部分?”

财务负责人的额头也布满了冷汗,眼神无助地看向副总。

副总嘴角抽搐了几下,终究还是咬牙点了头:“先预付一万。财务,立刻安排转账。”

“老孙!你疯了?!”许承猛地抬头,像要吃人一样瞪着副总。

副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闭嘴。现在轮不到你说话,你没资格。”

财务负责人不敢耽搁,立刻拿出工作手机操作转账。短短几十秒后,林昼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银行入账短信弹了出来,上面清晰地显示:入账金额10,000元。

那一刻,林昼后背绷了整整一天的神经,终于松开了一丝缝隙。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眼眶有些发热,却被他强行忍了回去。

【任务完成:追回欠款(第一阶段)】

【奖励到账:现金10,000(已发放)】

【倒计时延时24小时】

【新权限解锁:谎言提示(每日1次)】

【下一单任务:命债(强制)】

【欠款人:沈砚】

【剩余时间:23:59:41】

系统的字迹落下的瞬间,林昼刚刚放松的指尖,却变得更冷了。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万块钱到账的那一刻,那场关于“命债”的清算,就真的再也无法回头了。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大屏幕上那家“咨询机构”的信息。法人姓名那一栏,最后一个字像一枚生锈的钉子,狠狠扎进他的眼里——那个字,竟与沈家某个旁支企业的高管姓氏完全相同。

就在这时,会议厅的后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定制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形挺拔,步伐不快不慢,却像一块巨大的阴影,瞬间把整个空间的光线都压暗了一层。他没有看在场的任何人,径直走到梁组长身旁,微微俯身,递上一张黑色的名片,声音压得很低。

梁组长拿起名片扫了一眼,原本就紧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黑西装男人递完名片,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像精准的雷达,越过拥挤的人群,死死锁定在林昼脸上。他的语气客气到了极点,却没有丝毫温度,像冰锥一样刺人:

“林先生,沈二少让我给您带句话。”

“这座城里,该收的账,可以收。”

“但有些账——你最好别碰。”

林昼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再次剧烈震动起来。

这一次,不是系统提示,而是医院的来电。

他几乎是立刻接起了电话,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急促到发颤,带着哭腔:

“林先生!不好了!你父亲突然突发大出血,情况危急,必须马上推进手术室!你那边的费用……现在能补齐了吗?再晚一点,就真的来不及了!”

林昼握着手机,指节绷得发白,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会议厅里的所有人都在看着他,黑西装男人的目光依旧冰冷地锁在他身上。

而脑海里,关于沈砚的“命债”账单,还在一秒一秒地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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