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师徒重逢,二十年误会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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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山说:“那场车祸,是他自己设计的。他假死,是为了躲开追查。”
顾晏辞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为什么?”
林远山说:“因为他就是那个内应。”
顾晏辞彻底愣住了。
林远山看着林青虹,开始讲述。
“二十年前,你刚在华尔街站稳脚跟。顾振华找上门,说要跟你合作。你那时候年轻,看他长得一表人才,就答应了。”
林青虹点点头。
她记得。
那时候顾振华三十出头,风度翩翩,说话做事都很得体。
她对他印象不错。
林远山说:“但他不是真心想合作。他是想利用你,打进国内的市场。他背后有人,那个人想吞掉你的公司。”
林青虹的眼睛眯了起来。
林远山说:“那个人是谁,我不知道。顾振华也不知道。他们只是上下线,单线联系。顾振华负责执行,那个人负责提供资金和资源。”
他顿了顿,继续说。
“张文华也是那个人安排的。他把张文华送到你身边,让他当你徒弟,一步一步获取你的信任。然后跟顾振华里应外合,设局坑你。”
林青虹的手攥紧了。
林远山说:“我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个局已经布好了,收不回来。我只能将计就计,假死脱身,让你也假死,躲过那一劫。”
他看着林青虹,眼神里有一丝愧疚。
“但那个人太精了。他知道我没死,也知道你没死。这些年,他一直在找我们。我不敢现身,只能躲在暗处。”
林青虹说:“那顾振华为什么假死?”
林远山说:“因为他想脱离那个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
“顾振华本来以为自己只是配合一次,没想到那个人缠上他了。那件事之后,那个人一直用这件事威胁他,让他继续做事。顾振华不想做,但又不敢反抗。”
林青虹说:“所以他选择了假死?”
林远山点点头。
“对。他制造了那场车祸,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然后改名换姓,躲了起来。”
顾晏辞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
他想起小时候的爸爸。
那个总是沉默寡言的男人。
那个很少笑,很少抱他,总是心事重重的男人。
原来,他背负着这么多东西。
林青虹看着林远山。
“那他现在在哪儿?”
林远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不知道。”
林青虹愣了一下。
林远山说:“他假死之后,就消失了。我找过他,没找到。那个人也在找他,也没找到。他藏得太深了。”
林青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问:
“那个人,还在吗?”
林远山点点头。
“在。一直在。”
林青虹说:“他想要什么?”
林远山看着她,眼神很复杂。
“他想要的,是你。”
林青虹愣住了。
林远山说:“你手里有一样东西,他一直想要。当年他设那个局,就是为了拿到那样东西。”
林青虹说:“什么东西?”
林远山说:
“师父留给你的那个盒子。”
林青虹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盒子。
师父留给她的。
她一直带在身边,从华尔街带到江城,从大房子带到小房子,从二十年前带到今天。
她以为那只是师父留给她的纪念品。
从来没打开过。
林远山看着她,轻声说:
“青虹,那个盒子里的东西,能让他死一百次。”
林青虹站起来,走进卧室。
从柜子最深处,拿出一个木盒子。
巴掌大小,很旧了,但保存得很好。
她走回客厅,把盒子放在茶几上。
三个人看着那个盒子,都没说话。
林青虹伸出手,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本账本。
很薄,只有十几页。
她翻开第一页,愣住了。
上面记着的,是二十年前那笔资金的流向。
每一笔,每一账,每一个人名,都写得清清楚楚。
那个人的名字,写在最后一页。
林青虹看着那个名字,手在发抖。
她抬起头,看着林远山。
“是他?”
林远山点点头。
林青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把账本递给顾晏辞。
顾晏辞接过来,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那个名字,他认识。
所有人都认识。
那是江城最有名的企业家。
那个每年给慈善机构捐款,上电视做访谈,被所有人称为“良心企业家”的人。
林青虹看着他,轻声说:
“顾晏辞,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吗?”
顾晏辞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知道。”
他站起来,看着林青虹。
“师父,这件事,我来做。”
林青虹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亮,很坚定。
她笑了。
“行。去吧。”
顾晏辞走了。
林青虹和林远山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林远山说:“青虹,你收了个好徒弟。”
林青虹点点头。
“是。”
林远山看着她,轻声说:
“你喜欢他?”
林青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师父,我绝经了。”
林远山也笑了。
“绝经怎么了?绝经就不能喜欢人了?”
林青虹没说话。
林远山说:“青虹,这辈子,你为了别人活太久了。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林青虹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点期待。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师父,我试试。”
半个月后。
那个良心企业家的公司,被查封了。
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二十年前的事,十五年前的事,一件一件,都被翻了出来。
他被判了无期。
消息传出来的那天,林青虹正在扫地。
顾晏辞的车停在路口,他站在车边,看着她。
林青虹扫完最后一段,扛着扫帚,走过去。
顾晏辞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师父,结束了。”
林青虹点点头。
“嗯。”
顾晏辞说:“晚上一起吃饭?”
林青虹说:“行。”
顾晏辞说:“我做饭。”
林青虹笑了。
“行。”
晚上,顾晏辞家。
四菜一汤,摆上桌。
林青虹、顾晏辞、林远山、顾建国,四个人坐在一起。
顾晏辞举起酒杯。
“师父,林爷爷,爷爷,这杯酒,敬你们。”
四个人碰了杯。
喝完之后,顾建国看着林远山。
“远山,二十年了,你终于可以回家了。”
林远山点点头。
“是。二十年了。”
他看着林青虹,眼眶有点红。
“青虹,对不起。”
林青虹看着他,笑了。
“师父,别说了。都过去了。”
林远山握住她的手。
“以后,师父再也不走了。”
林青虹点点头。
吃完饭,顾晏辞送林青虹回家。
车子停在楼下,两人都没下车。
顾晏辞看着她,欲言又止。
林青虹说:“有话就说。”
顾晏辞深吸一口气,说:
“师父,我喜欢你。”
林青虹愣住了。
顾晏辞的脸红了,但他还是继续说。
“我知道我比你小二十岁。我知道你绝经了。我知道你可能只把我当徒弟。但我就是喜欢你。”
林青虹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的眼睛很亮,很认真。
她突然笑了。
“顾晏辞,你知道我多大吗?”
顾晏辞点点头。
“知道。”
林青虹说:“你知道我绝经了吗?”
顾晏辞又点点头。
林青虹说:“你知道我脾气不好,说话难听,不喜欢伺候人吗?”
顾晏辞还是点头。
林青虹叹了口气。
“那你图什么?”
顾晏辞说:“不图什么。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林青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
“那你明天早上,还能给我送早餐吗?”
顾晏辞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能!”
林青虹下了车,往楼里走。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
顾晏辞还站在车边,看着她。
她笑了。
“傻子。明天见。”
第二天早上七点,顾晏辞准时出现在楼下。
手里提着得月楼的袋子。
林青虹下楼,接过袋子,打开。
今天的早餐是虾饺、烧卖、凤爪、流沙包,还有一盒糯米鸡。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
顾晏辞站在旁边,看着她吃。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林青虹吃完最后一个,擦了擦嘴,站起来。
“行了,我该扫地了。”
顾晏辞说:“我陪你。”
林青虹看着他,笑了。
“走吧。”
两人一起往前走。
一个穿着橙色环卫服,一个穿着深色西装。
走得很慢,很稳。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交叠在一起,分不开。
林青虹从梦中惊醒。
窗外还是黑的,但她知道,天快亮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得有点快。
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
梦里,顾建国和林远山浑身是血,站在她面前,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伸手想去拉他们,却抓了个空。
然后她就醒了。
林青虹坐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做噩梦了?”旁边传来顾晏辞迷迷糊糊的声音。
林青虹转头看他。这孩子昨晚非要留下来,说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她骂了他两句,没骂走,就由他去了。
反正她家客房多。
“没事,睡你的。”林青虹下床,披上外套,走到窗前。
窗外,江城的夜色还很深,只有远处几栋高楼亮着零星的灯光。
她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五十。
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该去扫地了。
林青虹站在窗前,看着那片夜色,脑子里还在想那个梦。
不吉利。
很不对劲。
她拿起手机,想给林远山打个电话,但看了看时间,又放下了。
师父年纪大了,这个点肯定在睡觉。
等天亮再说吧。
林青虹深吸一口气,转身去浴室洗漱。
六点整,林青虹准时出门。
她穿着那件橙色的环卫工作服,扛着扫帚,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镜子里的女人,四十八岁,眼角有皱纹,额头有细纹,但眼睛很亮。
林青虹对着镜子笑了笑。
“林青虹,今天也要好好扫地。”
电梯到了一楼,她走出去。
刚出小区大门,就看到顾晏辞的车停在路边。
黑色的帕拉梅拉,在晨光里特别显眼。
顾晏辞靠在车头,手里提着得月楼的袋子,看到她,眼睛就亮了。
“师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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