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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李佩仪和萧怀瑾联手查找线索


“怀瑾!”

“父亲,您为何在此?朝中官员不得随意出入太师居。您五年未归家,你我父子同在西京城中,又同在朝中为官,没想到相见竟这么难。”

“从你来太史学之前,为父就知此事。太史局官员不可与朝臣来往,哪怕是父子也不行。但圣上特准你们回家省亲,你不肯回去,为父便来看你。怎么,你是要现在把为父赶出去,还是要呈报圣上?父亲来定是有要紧事。”

“嗯,我也不绕弯子,圣上让你协助内业局查……”

“父亲还是在绕弯子,您想说的是福昌县主吧。她并没有认出我,也许她确实如众人所说,并不记得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县主先前查案,从未求助过他人,为什么偏偏把你留在身边?”

“父亲的意思是,她装作失忆。仙主聪慧敏感,心思深沉,无论她是否记得,你都应该与她保持距离。”

“父亲,您是心中有愧吗?你还在怪我。我与你说过了,当年我没有别的选择,如今圣谕已下,孩儿也没有别的选择。你心中不愿也好,不惜也罢,但为父终归是为你考虑的。”

“天色不早了,父亲连太史局都能出入自由,萧景应该也拦不住你,恭送太傅。”

“太史城为何会在此处?”

“与他无关,我一直跟着他,他没有作案时间。”

“仙主可认识太使臣?”

“怕行,是右相侄女九娘崔曼书,原本还准备明日找他论画,竟然死了,血还未干,凶手没有走远。和舞台旁发现的鞋印一致,都是宫中所用油靴,应该是往那边去了。”

“县主还是怀疑我?”

“我从未怀疑过你,可县主随行我至此,说原地候佳音的不也是你吗?这院子并未在地图上标出,方才我与顾四是经过此处,距离水渠的位置很近,离火药铺子也不算远,却在地图上未见标识,如此隐蔽,想必是凶手特意选定的。”

“我听说过有人可依计寻人,太史臣竟也有如此本事,我当真没有看错人。可还有其他线索?相应残缺,目前只有这些。县主可要亲自验尸?”

“请太使臣回避。一刀刺在胸口,伤口足够深,才能流出这么多血,杀你的人一定非常恨你。他是谁?”

“这喜服真漂亮,可惜了。哎,有火药味,当心,和舞台上的火药一样,这小院的确是凶手藏身的地方。从这些脚印看来,此人确有六尺之躯,但有一些只有残印,无法确认这些脚印是否同属一人。明日去一趟右相府,查查这位出阁的深闺女子,为何会身穿喜服出现在这里。”

“佩仪婉顺,佩仪……阿娘……”

“哎呀,你到底还是进来了,真正的卷宗在哪?”

“从来就只有这一份卷宗。15年前上元夜,端王因接连征战精神不济,后加之苦救济已久,导致狂性大发,屠杀全府后自缢谢罪。当日端王独女李佩仪因病留宿宫中,幸免于难。”

“就因为我失去了那天的记忆,你们所有人都在骗我。”

“事实如此,何必骗你呢。你当日发烧留宿宫中,昏迷三天三夜,等你醒来,悲剧已经发生,你不记得,那也正常。圣上本来不想将此事告诉你,后来你一直追问,圣上终究是不忍心。哎,这些话十几年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因为阿爷不会狂性大发,更不会杀了阿娘。”

“有些事情你不愿意相信,不代表它就不会发生。佩仪,这个案子已有结论,与其执着于过去的真相,还不如打起精神,找到杀害公主的凶手。”

“留着吧,见到现处,我又想起了曼殊。老夫失态了,失态了。右相与我,便不必客套了,我坐这里也方便。好,淑妃娘娘可还好?”

“安舒枉死,我这个做兄长的也担心娘子伤怀。”

“娘子自是很伤心,一夜之间,两位贵女丧命,圣上震怒,淑妃伤势,老佛爷是心痛不安。县主和太史诚对满书之事如此上心,老夫是感激惶恐啊。到了用膳的时间了,简单一餐,请二位慢用,若还有什么想知道的,饭后可以在府内找人来盘问。”

“太史澄请看,昨夜戌时,九娘离宫后直接回到了府中,中间未做停留。”

“回府后可曾外出?”

“崔九娘昨夜戌时回到相府,却遇严寿芳被害,严寿芳与相府相隔甚远,若九娘未乘马车外出,那便是被人从相府掳走,带去延寿坊的。”

“右相府守卫森严,断不可能有人强掳深闺娘子。昨夜九娘坐了谁的车?”

“老实交代,否则每人50鞭。”

“是,是我送九娘去的延寿坊。入延寿坊之后,九娘便让我把马车停到一处宅院外,便下了马车,之后便让我径直回去。”

“那小院中可还有什么其他人?”

“呃,漆黑一片,应当是无人。”

“这一路上,尤其在延寿坊中,可见到一个独行的男子,身高6尺,身材魁梧?”

“呃,并未见过。”

“九娘上马车时穿的是什么衣服啊?”

“黄色襦裙,外加一件花色皮袄。”

“可带了包袱啊?”

“呃,未带。”

“这些丫头笨嘴拙舌的,怕说不明白,县主有什么话,问老奴便是。”

“你的意思是县主听不懂他们说话,还得你帮她?”

“老奴不敢,昨日是你伺候九娘的?”

“是,近来她可与什么人交物,或是有私情?”

“回县主,下人不能妄议主家是非,否则会被赶出相府的。”

“这是查案,不是议论是非。”

“仙主向东,真的不能说。”

“不能说,那就是知道了。”

“我不知道。”

“好,各位姐妹起来吧,去请嬷嬷进来吧,告诉她姑娘们都说的很清楚。”

“求管娘子开恩,求管娘子开恩,奴婢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真的什么都没有说。若是被赶出相府,奴婢就只能去西施、影子药家那种地方做帮工,那奴婢就真的没有活路了,求娘子开恩,求管娘子开开恩。”

“哈哈哈哈,查到了,是宅子,原本属于本地一富户分出去的庶子,这庶子短命,宅子就空了,没人敢住,后来易主,给了一个湖商,我们好不容易查到,那个湖商又说,已将宅子租赁给了一个叫郭华的将士郎。”

“可找到郭华了没?”

“但是我把契约从湖商那里拿来了。”

“你们就没要碗饮子吗?”

“哈,等你呢,你人真好,娘子,给我来碗饮子。”

“好嘞,右相府的姊妹,让我来寻你,崔九娘上伤了,娘子坐吧。”

“他是怎么死的?”

“凶杀,老天有眼,真是罪有应得。”

“我叫丽娘,我这张脸便是拜他所赐,这是云剪绣工把你卖给人牙子都抵不上这一根线,说话呀,熨烫的时候不小心,然后你就给我绣了两条黄色的丝线上去,你认定我看不出来是吗?既然你如此笨手笨脚,我便好好教教你。”

“小娘子,小娘子饶命,住手,愣着做什么,过来给我摁住,他还不快过来。”

“相公子饶命啊,给我摁好了,摁住,养头驴尚且能拉磨做活,养你们,我怕是连件像样的衣服也穿不上了,枉称为人,我恨不得杀他的人是我,可想要他命的人太多,轮不到我,天道昭彰,他那些富贵有人的日子,想必也是到头了,活着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他如此为人,树敌并不稀奇,如何结到好友,臭味相投,都有谁?”

“这,这可都是些高门贵女啊。崔九娘可提起过十五公主?”

“当然提过,崔九娘张扬跋扈,欺凌了这么多人,只有十五公主让她吃过鳖,所以,她提及十五公主时,就咬牙切齿。”

“怎么回事?我只听说崔九娘欺辱旁人,被15公主责罚了,但具体究竟是何事,她身边的人也都不敢说。”

“这么多年,终于有人能够惩罚这个罪恶之人了,公主,好人定会有好报的。”

“她确实应有好报,如果没有什么确实的证据,以大理寺之名贸然提审这三人,还是有些困难,权贵之家一般都注重颜面,贸然登门怕是双方都不大好看。”

“云垂楼的腊肉正好味,五人去订上三间上房,我随后就到。”

“哎,县主怎么突然想吃腊肉了?”

“县主的意思是,以她的名义给三位贵女递拜帖,约在云垂楼,当作寻常文化,低调体面,兴许能少些风浪。”

“那他是什么渠道,凶手能够堂而皇之的将火药运进皇宫却不被发现,定是有些本事,我去查查。尚书府人多眼杂,县主担心贸然前去会给三娘惹来闲话,右相府都派人来催了,我岂敢在家中多留。”

“点这么多菜啊,嗯,这腊肉不错,三娘昨夜可见过崔九娘?”

“是,县主说要与我聊聊天,怎么把我当犯人审了?”

“三娘怎么还矫情上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回答便是。”

“昨日阿娘一直心计,硬叫我在家里陪着,外面天大的热闹,都不肯放家中女眷出府,我连宫里的灯影都没见着,怎么会看到慢书?”

“那三娘知不知道,崔九娘为何会去延寿坊,她先前可曾向三娘提起过?”

“城东的贵女们都说,踏过朱雀大街往西一步,身上的贵气都要少一分的,更别说延寿坊那种鱼龙混杂之地,曼殊绝不会去。”

“那三娘知不知道,她与十五公主之间究竟有何过节?”

“不清楚,贺兰不是也来了吗,你去问他,他与曼书最亲近,有些话曼书不会告诉我们,但贺兰都知道。”

“苏荷香,真好闻,宫中惯常用度,都是在每日引证时统一入宫,太史诚要查的这几日,除了每日用度,就是回纥王子来送进献的礼品,还有,右相府和武库令送给淑妃的新年贺礼。”

“周小娘子,武库里每逢年节都会给淑妃送贺礼吗?”

“往年,只有淑妃生辰时才会送一车新年贺礼,今年是头一回,而且送了三车。”

“崔漫书与海与我何干,我要回家,你们不是姐妹情深吗,她是右相侄女,众星捧月,我不过是个喜欢舞刀弄剑的武将之女,不是一路人。”

“你阿爷养右相鼻息当女儿的,为了阿爷的仕途,与九娘搞好关系也情有可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就连那王三娘都说崔曼书与你最好,好多知心话都告诉你呢。”

“我一向以为县主玲珑通透,竟没想到也是个俗人,多说无益,告辞。”

“老被崔曼书呼来喝去,懈怠了功夫吧,淑妃赏的苏荷香,王宇华和赵洛顺都有份,你却没有,崔曼初一向傲慢,从不与四品以下官员的女儿们交往,你不承认与他相交,是因为她对你只有欺侮,并无情义。”

“你说的对,崔曼说生性张扬,好欺凌弱小是自然,我本不愿与其多往来,有一日,阿爷从右相府上回来,醉的不省人事,我后来才知道,佑相听闻我生性孤傲,不愿理会九娘,惹得九娘哭哭啼啼,他便请我阿耶去府上解开误会,其实哪里有什么误会,不过是想让我阿耶表态,好好管教我,和睦相处,姐妹情深,那晚我阿爷不断赔罪,醉到呕血,阿爷不愿让我为难,是阿娘忍不住求我,为了周家的平安,做做样子,也要和崔满叔当朋友。”

“愣着做什么,给我们倒点水,再把糕点端上来,她哪里需要我做她的朋友,不过是想让我过去被她欺辱,为了阿耶,我也只能如此,只是我没想到,只因我在羞辱她之时,我没有赔上笑脸,竟也要遭到她的记恨。”

“那时是翠曼书生之,我阿娘提早定制了一件猩红的狐皮大氅,想要送与他,九娘,这猩红狐皮十分难得,贺兰找了好久才凑出这么一件大氅,希望九娘岁岁红火。”

“周大娘子,这毛领子摸起来很软呐,九娘果然识货,所谓积腋成裘,这领上的毛是由刚满一年的狐狸腋下,你好大的胆子,村外书你干什么?”

“我崔九娘的生辰,你把狐狸剥皮拔毛给我庆生,你知不知道,淑妃娘子和当今右相的母家姓胡啊,犯死大祸,其心可诛。”

“你不要无事生非,九娘,我并无此意,这个罪名我们担待不起啊,若不是我与贺兰交好,此事我定要闹到淑妃面前,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呢。”

“九娘,九娘愿意,怎么罚都行,只是万万不可让淑妃和右相知道啊。”

“当真怎么罚都行?”

“当当真好,那你们就在此,朝我崔家家庙磕100个头吧。”

“人只可跪天地跪父母,凭什么跪你崔家家庙,不磕。”

“好吧,九娘,好,我愿意磕,还望九娘消气,不要怪罪,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不要为难我阿娘,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长辈,我替她磕200个磕给你崔家,祝你们崔家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喝了。”

“崔曼书常以羞辱别人为乐,我听闻十五公主曾因此教训过她,让她当众丢了面子,你可知为何?”

“不清楚,看来知道此事的人确实不多,那你可知崔曼书昨晚为何去了延寿坊?”

“不知道。”

“把手给我。”

“什么?”

“你呀,遇人不淑,一直被崔万淑欺侮折磨,我帮你看看何时能遇到贵人,否极泰来,你会看手相?”

“我会的多了,初十那日,周家送来的年礼只有两车。”

“呃,这出入纪部有一人记录,一人核对,还有一人复核,不会有差错,这条叫官鬼线,吉处福凶,凶中有吉,平身进贵,是非难免,就算事先知道命运又如何,还不是要熬着自己过下去,不必看我还没看完呢。”

“贺兰啊,你与崔曼书缠怨未尽,人有秘密,欲结于心,胡说,我不同你胡闹,我要回家。”

“你从一开始,便极力撇清与崔曼书的关系,我知道你被崔曼书欺侮,羞于启齿,但这件事其实很容易看破,你撇清关系的真正目的,是为了隐瞒对自己不利的事,我给过你机会,你不说我就只好从你手上看,手上能看得出来什么?”

“当然看得出,这张契约上,波华右手指指的指印是反搏击,你的右手食指也是反搏击,延寿坊的院子是你租的,你为何不认?”

“一枚指纹怎能证明什么?”

“指纹本就独一无二,你这样的指纹更是万中无一,你若不想认也罢,虎人现在就去把那位胡商找来,让他见见这位将士,郎国华是。”

“等等,就算是我租的又怎样,崔曼书的死和我没有关系,我昨夜回府后便与阿耶练剑,到子时周家上下都可以为我作证。”

“周小娘子与崔曼殊之死无关,那十五公主之死呢?我查了宫内这个月出入记录,初十周家进献淑妃,年礼三车,可淑妃处内日入户记录却只有两车,有一车东西,从宫门到淑妃宫里的路上消失了,巧的是,有人看见周小娘子押着一车东西,去了偏门,至于这车中所在之物是不是火药,那位应该很快就能查的出。”

“不必了,15公主的死,我确实脱不了干系,崔漫书与十五公主结下梁子,这是我与母亲受辱大事,快一点,不要耽误我的生辰宴开席了,等一下,十五公主也在,先起来,这清礼很新鲜,刚刚九娘就招待了我们好些,圣上跟淑妃也很喜欢,只是,圣上从未问过这清礼的礼是什么礼,九娘的一番忠心,天地可鉴,只是圣上都如此宽宥,九娘也抬抬手吧,既然15公主求情了,那这番我便饶了你,看什么看,怎么还不开席,蠢笨东西,带着你阿娘回去梳洗一番,今日也都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十五公主救了我们母女,也给足了崔曼殊颜面,可崔曼殊却将她视为眼中钉,她一边继续欺辱我,一边想法子报复十五公主,有一天她好像突然得知了,十五公主的什么秘密,每隔几日,都要和王昭二人偷偷议论,十五公主做出来的事呢,这要是传出去,去院子里采些鲜花过来,这屋里的花都败了,他们说这些是从来都不带我的,可是有一次,她却突然和我说,十五公主要有大喜事了,让我去好好恭喜她,没隔几日,就传出了十五公主要去回和,和亲的消息,是崔曼书让婉顺远嫁的。”

“周贺兰,你知道此事,为何不告诉我?”

“我往下说,我得知此事之后,日夜祈祷,求十五公主嫁得良人,远离纷争,和上岳母崔万淑,却突然让我去租一处房子给她,我得知冬至那天,她和十五公主见了面,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但公主,似乎要去找圣上做主,我担心出事受牵连,只好按照崔曼书的要求,假扮男装,用假名在延寿坊租了一处隐蔽的小院,这月初十,阿爷阿娘特别高兴,说是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够见到淑妃,让我进宫给淑妃送年礼,阿爷阿娘准备了满满两车年礼,可就在我要进宫的时候,崔曼殊却突然让我把一车东西,送进宫里的偏门,还不许我看,我不敢看,也不敢问,只好照做,可是我进宫之后,越想越害怕,只好偷偷看,是火药,但你并不知那火药是做何用途,它能做什么好事,但是来不及了,白纸黑字记下的是我周家的马车,虽然害怕,但也不敢多问,直到上元节那天,我吓坏了,我那时才知道,她让我运送火药入宫的意图,我问她是不是她做的,连公主都敢杀,她简直是疯了,可她居然对我说,这么死了,是便宜她。”

“所以你本有机会阻止这一切,可是你什么都没做,是吗?”

“我不敢,被欺负的太久了,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反抗,你装作一副受害的模样与我作戏,但你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助纣为虐,你很清楚那些火药能埋掉一条人命,只要这个人不是你自己,不是你阿爷阿娘,是谁都无妨,是吗?”

“不然呢,难道你要我替公主去死吗,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我阿爷阿娘受制于人吗,你从来都没有受过这种气,你贵为县主,得圣上和淑妃的宠爱,你自然不会受制于人,你无父无母,你也不会知道,阿爷阿娘被别人捏在手里,是什么滋味,休得无礼,忘恩负义,婉顺救错了人。”

“随你怎么说,我忘恩负义,助纣为虐,只要我没有死在崔曼书手里,你将我绑了去送刑部押天牢,找我三番五次我都认了。”

“用不着那么麻烦,请你冷静,崔曼书为何会去延寿坊,不知道,我只负责租赁宅子,我没去过,光靠你一个人运起来的火药,根本无法在宴席上杀害公主,你另有同谋,他是谁,崔曼是不会让他知道的。”

“啊啊啊啊,ha  ha,仙主,我对不起,15公主,此事请责,怨我一人,莫牵连我爹娘。”

“县主,王兆两位小娘突然呕血不止,去赵乐顺那喂下药丸,点c右手烧伤,中冲挤压放血,快,是来不及了,酱汁有毒,是生春乌毒,8天疯了,接触过这些吃食的人全部带走,是。”

“县主方才和王三娘一同吃了这些饭菜,县主并没有吃,切块,县主的杯盏很干净,并没有聚散姜汁,我没碰这道菜。”

“县主,王家小娘迟迟未归,王夫人寻到楼下了,麻烦,进去这么久了还不出来呀,这可怎么办呀,进去看看,进去看看,不能所有人都被拖住,你先带人追查下毒之人,从后门走,快,是,你也要走,不走难道留在这里被他们纠缠,三位贵女在此暴毙,不能不管,你想留在此处应对,与其在这做无谓纠缠,不如抓紧时间追凶,娘,快走,娘来不及了,我刚才说的话太使臣还记得吗?”

“什什么?”

“点刺右手少商,中冲挤压放血,若血能从黑紫变红,我便有救,若是不然,信主,信主,靠你了。”

“女儿,女儿,女儿,女儿,女儿,我好好的女儿给你们送来了,一个时辰啊,他就变成这个样了,富察县主,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你女儿遭人毒害,我正在追查下毒之人。”

“李佩仪,我念你是县主,我对你尚有一丝恭敬,我女儿她本不该来此,她是为了配合你问话,帮你查案,却在你手里没了命,若不是你将她带到此地,她何至于此,你居然,你居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夫人,县主查案也是心切,夫人不妨先将三娘带回府中,还她清静,也让县主追查真凶,告慰三娘。”

“查明真凶,查明真凶,能换回我女儿吗,你们今天一定要给尚书府,和我们所有人一个交代,王夫人想要什么交代,把她绑了,去圣上面前评评理,谁敢,县主,县主,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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