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书网 > 大明女帝:开局九盏灯 > 第一章 一品灵根

第一章 一品灵根


苏晚的手指触碰到那幅画的一瞬间,故宫养心殿的灯光全灭了。

不是停电。

所有的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从四周向那幅《弘治中兴图卷》聚拢。画中那个端坐龙椅、面容清瘦的帝王,墨色的眼睛突然转向她,像是等了五百年,终于等到了该来的人。

苏晚想松手,手指却不听使唤。

她是故宫博物院的文物修复师,专攻明代书画。这幅弘治皇帝画像她修复了整整三个月,每一笔墨痕都刻在脑子里。可此刻,画中的帝王活了——不是形容词,是字面意义上的活了。

一道青色的剑气从画卷里劈出。

防弹玻璃像纸糊的一样从中间裂开。气浪炸开,前排胖子的羽绒服被割出无数口子,白鸭绒漫天飞舞。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砸下来,砸向她身边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

苏晚扑过去,用身体挡在女孩上方。

后背没有等来重击。那道青色剑气卷住了她的腰,猛地一提。

五脏六腑像被扔进绞肉机。空气被抽干。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最后的意识里,她听见一个声音,不像是从耳朵进来的,更像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

“终于等到你了。”

疼。

脑浆像沸腾的开水在颅骨里乱撞。

苏晚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胸腔像被压了块石头,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视线慢慢聚焦。

头顶是雕花床帐,暗红色绫罗,绣着缠枝莲纹,针脚粗粝,是手工织造的土布。空气里混着炭火味、草药苦味,还有一丝潮湿的霉味。

不是医院。不是故宫的休息室。

她撑着床板坐起来,手腕酸软得像泡了一整天的醋。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指纤细,骨节分明,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

不是她的手。她的手常年拿镊子拿排笔,指腹有茧,虎口没有。这是握兵器磨出来的茧子。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子。

苏州府。苏文远。测灵石。九盏灯。选秀。储秀宫。

她是苏州织造苏文远的次女苏晚,年十六,三日前以“良家子”身份被选入宫,充任才人。入宫前染了风寒,昏迷三天,今天才醒。

——不对。

她叫苏晚没错。但她是故宫的文物修复师,不是明朝织造的女儿。她来自二十一世纪,不是弘治十四年。

两股记忆在脑子里打架,疼得她直冒冷汗。

“小姐!您醒了?”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宫女端着一盆热水撞开门,冷风夹着雪花卷进来。那水盆大得离谱,少说几十斤,她端在手里却稳得像端着一碗茶,盆里的水面连一丝波纹都没有。

苏晚瞳孔微缩。

不是普通人。

小宫女看见她坐着,眼眶一红,水盆往架子上一搁,扑到床边:“小姐您可算醒了!您要是再不醒,李嬷嬷就要拿草席把咱们卷了扔去乱葬岗了!”

苏晚盯着她的脸,记忆里跳出名字:“半夏?”

“是奴婢!”半夏抹了一把眼泪,“小姐您烧糊涂了吧?连奴婢都不认识了?”

苏晚没接话。她在消化这个世界的规则。

半夏抓起她的手腕,指尖搭在脉门上。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半夏的指尖钻进苏晚的经脉,游走一圈。

真气。

这个世界,有武道。

“脉象平稳了,寒毒也退了。”半夏松了一口气,“您进宫前就染了风寒,在客栈昏迷了三天。昨天是硬被人抬进这储秀宫的。您要是再不醒……”

“现在是弘治几年?”苏晚打断她。

半夏愣了一下:“弘治十四年啊。小姐您真的还没退烧?”

弘治十四年。公元1501年。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她记得很清楚,朱祐樘死于弘治十八年,只剩四年。

“当今圣上,可是朱祐樘?”

半夏吓得脸色煞白,猛地扑上前捂住苏晚的嘴:“小姐慎言!圣上名讳怎可直呼!这要是被东厂的人听见,是要扒皮抽筋的!”

苏晚扯下半夏的手。

弘治皇帝一夫一妻,六宫虚设。哪里来的储秀宫?哪里来的选秀?哪里来的才人?

“我为什么会进宫。”苏晚盯着半夏。

半夏眼眶又红了,咬着下唇:“苏州老爷狠心。夫人刚过世,他就把您填了选秀的名册。圣上去年突破大宗师境,气血倒涌,钦天监算了一卦。张皇后亲自下懿旨,广选天下根骨绝佳的女子入宫,充作才人,为圣上调理真气。”

半夏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您可是苏州府测出来的……一品水灵根。苏州府测灵石亮了九盏灯。整个江南道,就出了您一个一品。老爷高兴坏了,连夜给京城递了折子。”

苏晚靠在床柱上的后背猛地一僵。

大宗师境。调理真气。一品水灵根。

这根本不是她熟知的那个大明朝。这是一个武道通神的高武世界。历史的轨迹在这里拐了一个诡异的弯,一夫一妻的弘治帝,成了需要鼎炉调理真气的武道宗师。而她,就是一个被送进宫的极品鼎炉。

“小姐。”半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老爷递了话进宫。说您要是不能在今晚的验骨大典上拔得头筹,苏家就当没您这个女儿。”

苏晚没说话。指尖在粗糙的绫罗被面上轻轻划过。

验骨大典。拔得头筹。去给一个走火入魔的皇帝当鼎炉?

这就是她父亲给她的路。

门外突然传来极重的脚步声。

咯吱——咯吱——

踩在积雪上。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震得窗棂纸簌簌发抖。窗棂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出一层白霜。屋里的温度骤降,火盆里仅剩的一点炭火发出最后一声噼啪,然后彻底熄灭。

半夏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张开双臂挡在拔步床前。

砰!

两扇木门被一股狂暴的气浪直接轰开。

门槛外,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对襟宫装的老妇人。满脸横肉,眼角下垂,嘴唇薄得像刀片。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肉眼可见的灰色气流,像一圈灰色的光环。

李嬷嬷。储秀宫的管事。

“还没死呢?”李嬷嬷跨过门槛。脚下的青砖被踩出两道细微的裂纹。

声音像砂纸在铁片上摩擦,刺得苏晚耳膜生疼。

半夏双臂张开,死死护在床前:“李嬷嬷,我家小姐已经醒了,寒毒也退了!”

“醒了就滚下来。”李嬷嬷眼皮都没抬,手里盘着两枚铁核桃,咔咔作响,“验骨大典还有半个时辰开始。误了时辰,咱家活剥了你们的皮。”

半夏咬牙:“小姐身子还虚,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去验骨?”

李嬷嬷停下盘核桃的手。目光落在半夏身上。

“一个丫鬟,也配在咱家面前聒噪。”

李嬷嬷抬起右手。灰色气流在掌心汇聚,旋转,压缩,变成一个小小的灰色气团。然后,隔空一巴掌扇了出去。

啪!

空气发出一声爆鸣。

半夏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飞,重重撞在侧面的黄花梨屏风上。

哗啦——

屏风碎成无数木块。半夏摔在乱木堆里,吐出一大口鲜血。

苏晚瞳孔猛地收缩。

真气外放。隔空伤人。这不是特效,这是实打实的杀招。

李嬷嬷收回手,视线越过碎裂的屏风,落在床榻上的苏晚身上。

“苏才人。是你自己走,还是咱家打断你的腿,拖你过去?”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半夏微弱的咳嗽声,和血滴落在青砖上的声音。

苏晚掀开被子。

双脚踩在冰冷的青砖上。寒气顺着脚心直窜脑门。

她没有看李嬷嬷。而是走到碎裂的屏风前,弯腰,扶起半夏。

半夏满嘴是血,抓着苏晚的袖子:“小姐……快跑……”

苏晚拍了拍半夏的手背。转身。直面李嬷嬷。

没有愤怒的质问,没有惊恐的求饶。

苏晚只是静静看着李嬷嬷。目光从她手里的铁核桃,移到她满脸横肉的脸上。

“一品水灵根。”苏晚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如果验骨大典上,测出我的灵骨碎了。你猜,张皇后会不会扒了你的皮?”

李嬷嬷盘核桃的动作瞬间僵住。

灰色的气流在她周身剧烈波动。

苏晚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李嬷嬷。

“我进宫前,苏州府测的是一品。现在,我在这储秀宫里躺了三天,寒毒入体。你刚才那一掌,气机牵引,震散了我丹田里刚聚起的一丝真气。”

苏晚指尖点在自己的小腹上,眼神冷得像冰。

“鼎炉坏了。李嬷嬷,你拿什么赔给圣上?”

李嬷嬷死死盯着苏晚,脸上的横肉抖动。手里的铁核桃表面被捏出两个清晰的指印。

“你敢威胁咱家?”李嬷嬷往前迈了一步。

强大的气场压向苏晚。她肩膀上像压了一座山,膝盖骨咯吱作响。

但她没有退。脊背挺得笔直。

“威胁?”苏晚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我是在陈述事实。一品水灵根,百年难遇。我若是在你手里出了半点差池,耽误了圣上破境——”

苏晚停顿了一下,目光直刺李嬷嬷的双眼。

“九族消消乐,嬷嬷玩过吗?”

李嬷嬷没听懂最后半句话,但她听懂了前面的意思。

灰色的气流在她掌心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最终,她冷哼一声,收敛了真气。

“好一张利嘴。咱家倒要看看,今晚验骨大典上,你这苏才人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李嬷嬷转身,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半个时辰。储秀宫外,马车候着。误了时辰,咱家就是拼着被皇后娘娘责罚,也要扒了你的皮。”

李嬷嬷跨出门槛。门外的风雪再次卷进屋里。

苏晚扶着半夏,看着李嬷嬷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

“小姐……您为什么不跑?”半夏虚弱地问。

苏晚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去半夏嘴角的血迹。

“跑到哪里去?”苏晚声音平静,“苏州府把我卖了,宫里的人把我当鼎炉。这天下之大,哪里有我的容身之处?”

半夏愣住了。

苏晚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冷风扑面。

紫禁城的黄昏,暮色沉沉,雪下得很大。远处有一片琉璃瓦顶,在雪光里泛着冷冷的金光。那片屋顶上,隐约有一层青色的光晕在流动,像是一条蛇在游走。

那是乾清宫。

苏晚盯着那片光晕。半夏看不见,但她看得见。

她的眼睛,和普通人不一样。

苏晚收回目光,转身。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这宫里要把我当鼎炉,那我就做这紫禁城里,最锋利的那把剑。”

半夏呆呆地看着她。她感觉眼前的小姐,变了。

以前的苏晚,柔弱,温婉,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大家闺秀。

现在的苏晚,眼神里藏着刀锋。

“半夏,帮我梳妆。”

“小姐,您的身子……”

“我说,帮我梳妆。”

半夏不敢多问,忍着胸口的疼痛,起身去取梳妆匣。

苏晚走到床榻前,从枕头下摸出一枚玉佩。玉佩不大,只有婴儿拳头大小,通体碧绿,隐隐透着光泽。上面刻着一只凤凰,栩栩如生,凤眼处有一点殷红,像是血滴进去的。

这是她身上唯一一件有价值的东西——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玉佩握在手心,一股温热的暖意从玉佩中传递出来,顺着掌心的纹路流向手腕、手臂、肩膀,最后汇入丹田。

丹田里,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像是一颗沉睡了很久的种子,感受到春天的气息,开始悄悄萌芽。

苏晚闭上眼,感受着那股微弱的气息在体内游走。

真气。

她能控制它。这具身体,有武道天赋。

一品水灵根。

她睁开眼,看着铜镜里半夏为她梳好的发髻,嘴角微微上扬。

验骨大典?去就去。

她倒要看看,这个武道大明,有什么了不起。

马车颠簸着穿过重重宫门。

苏晚掀开车帘,紫禁城的建筑在暮色中像一头头蹲伏的巨兽,红墙黄瓦,沉默而威严。乾清宫顶上的青色光晕越来越清晰,她能看见那道“剑气”在琉璃瓦上游走的轨迹。

“半夏,你看得见乾清宫顶上的光吗?”

半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茫然摇头:“什么光?奴婢什么也看不见。”

苏晚放下车帘。

保和殿到了。

殿内灯火辉煌,数百盏宫灯将大殿照得亮如白昼。大殿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测灵台,白玉雕成,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台面上方悬浮着九盏青铜灯盏,呈圆形排列。

数十个宫装女子站在测灵台周围,妆容精致,气质出众。

苏晚走进来的时候,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好奇、敌意、不屑、探究——各种各样的眼神。

她没有理会,站到角落里。

验骨开始了。

一个接一个的女子走上测灵台,将手掌放在测灵石上。三盏灯、五盏灯、七盏灯……最多的是七盏灯,被封为才人。

终于,太监念到她的名字。

“苏才人,请上测灵台。”

苏晚走上测灵台,站在测灵石前。她能感觉到,测灵石周围有一股奇异的能量场,像无形的风在吹拂。

她深吸一口气,将右手手掌放在测灵石上。

石头表面冰凉。

丹田里那丝微弱的气息突然躁动起来。那股气息在经脉里疯狂游走,从丹田涌向手掌,从手掌涌入测灵石。

测灵石猛地发出刺眼的光芒!

一盏、两盏、三盏、四盏、五盏、六盏、七盏、八盏——

九盏灯全部亮起!

整个大殿被九盏灯的光芒照亮。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

“九盏灯!一品灵根!”

“天啊,真的有人能亮起九盏灯!”

刘健的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九盏灯……一品水灵根……”

苏晚站在测灵台上,看着那九盏灯,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是一品水灵根。

但现在的问题是——她该怎么处理这个一品灵根?

如果她真的被选为贵人,成为皇帝的鼎炉,那她这辈子就完了。她需要一个办法,既能保住性命,又不被选为鼎炉。

验骨结束,众人散去。

苏晚正准备离开,一个身穿青色宫装的女子叫住了她:“苏才人,请留步。”

女子年龄与苏晚相仿,长相清秀,气质温婉:“我是李婉,也是今天的才人,亮起了七盏灯。”

苏晚点了点头:“李才人。”

“苏姐姐叫我李婉就好。”李婉挽住她的手臂,压低声音,“苏姐姐,我有些话想私下和你说。”

两人走到僻静的角落。

李婉松开她的手臂,脸上笑容收敛:“苏姐姐,我实话告诉你。我进宫,不是为了当贵人,也不是为了当妃子。”

“那你是为了什么?”

“我是为了找一个人。”李婉眼眶红了,“我的姐姐。三年前她进宫,也是才人。后来成了贵人,但三个月后就暴毙了。宫里的说法是急病,但我知道不是。”

苏晚心里一动:“你怀疑你姐姐是被害的?”

李婉点头:“我姐姐进宫前曾经写信给我,说宫里很危险。让我千万别进宫。但我还是来了。”

“你姐姐知道什么秘密?”

“我不知道。但她跟我说过,宫里的人都不简单,尤其是那些手里有权势的人。”李婉握住苏晚的手,“苏姐姐,你一定要小心。宫里的人,都在盯着你。”

苏晚看着李婉,点了点头:“谢谢你。”

两人告别,各自回宫。

夜深了。

苏晚躺在储秀宫的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验骨大典、九盏灯、李婉的警告……还有那个武道世界、皇帝需要鼎炉、她是一品水灵根。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一股强大的气息笼罩了整个房间。

苏晚猛地睁开眼,坐起身。

房间里站着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冰冷、锐利,像鹰隼。

苏晚的手不动声色地摸向枕下的玉佩。

“一品水灵根。果然名不虚传。”黑衣人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你是谁?”

“我是来给你一个忠告的。”

“忠告?”

“今晚的验骨大典,你亮起了九盏灯。明天,圣上会召见你。”黑衣人声音压低,“但你记住,千万别让圣上知道,你是一品水灵根。”

苏晚皱眉:“为什么?”

“因为一品水灵根,是极品鼎炉。圣上现在气血不稳,急需一个极品鼎炉来调理真气。如果你让圣上知道你是一品水灵根,他会把你当成鼎炉,日夜采补你的灵力。”

黑衣人顿了顿:“到时候,你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苏晚心里一震。

极品鼎炉。采补。

“你是谁?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黑衣人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到窗边。

“记住我的忠告。明天见圣上的时候,别说你是一品水灵根。”

说完,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

苏晚坐在床榻上,久久无法平静。

这个世界和她在现代史书中看到的大明朝,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在这里,武道和真气是真实存在的,而那些有灵根的人,被称为鼎炉,被皇室和权贵们采补。

她,就是其中一个鼎炉。

苏晚握紧拳头。

她绝不能让自己成为鼎炉。

可是,验骨大典上她亮起了九盏灯,这是所有人都看见的。她怎么在皇帝面前否认?

除非——

她闭上眼,脑子飞速运转。

明天见皇帝,她需要一个办法。一个既能保住性命,又不被当成鼎炉的办法。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苏晚睁开眼睛,目光如铁。

“来都来了。这个皇帝,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

(第一章完)


  (https://www.tuishu.net/tui/584746/55910967.html)


1秒记住推书网:www.tuishu.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tuish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