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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3章 林蔚督战雷霆万钧,重炮洗地血染云


彭城,日军第65师团地下指挥部。

    师团长太田米雄中将站在指挥桌前,伸手拂去地图上的落灰。

    他的动作缓慢而轻柔,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反倒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师团长阁下。”

    参谋长加藤大佐推开厚重的铁门走了进来,外面的硝烟味瞬间涌入这个充斥着霉味和烟草味的空间。

    “九里山防线已经被敌军击穿。”

    加藤的声音在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守备大队发来最后的诀别电,支那军的炮火威力惊人,仅仅四十分钟,所有的表面阵地都被夷为平地。”

    “残部按照预定计划,正在向徐州城区和云龙山防线收缩。”

    “师团长阁下,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加藤君,你过于悲观了。”

    太田米雄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虚点:“我们在九里山部署了多少兵力,不过两个大队,区区两千人!”

    “而我们的对手是谁?”

    “是支那军的精锐王牌,第三十一集团军,足足几万人!”

    太田米雄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里的水花四溅:“两千人,依托工事,硬生生把几万支那精锐阻挡在周边整整八天!”

    “八天啊!”

    太田米雄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狭小的掩体内回荡:“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支那军除了依靠美国人的重炮,他们的步兵战斗力依旧是不堪一击的!”

    加藤少佐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既然外围两千人能守八天,那么我们在城区,依托更坚固的建筑,依托云龙山的永备工事,加上剩下的一万多名弟国勇士.”

    太田米雄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狂热:“我们完全有能力再坚持半个月,甚至更久!”

    “只要拖住他们,金陵方面就能组织新的防线,国际局势也许就会发生逆转。”

    “呦西.原来如此,师团长阁下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坚持到国际局势变化的那一天..”

    “传令下去.”

    与此同时,一千公里外的金陵。

    凄风苦雨笼罩着这座六朝古都。

    原国民政府的大楼此刻正插着刺眼的膏药旗,在阴霾中无力地垂着。

    冈村宁次大将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捏着一沓刚刚汇总的战报。

    他的脸色如铁铸般僵硬。

    那双藏在圆框眼镜后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墙上那幅巨大的作战地图。

    “总司令官阁下。”

    参谋长河边正三快步走入,皮靴敲击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译出的海军密电,语气中带着几分难得的轻松:“司令官阁下,大本营协调的结果出来了。”

    河边正三走到地图旁,拿起指挥棒指向胶州湾:“海军的几艘驱逐舰已经抵达青岛外海,舰炮支援随时可以覆盖海岸线,驻大连的陆军航空兵也承诺,会不惜代价提供空中掩护。”

    “另外,海州方向”

    河边正三的手指划向连云港:“运输船队虽然遭遇了空袭,但只要天气好转,哪怕只有两天的窗口期,海军的特混编队就能抵达,到时候,便可以不间断地提供掩护,加上彭城方向第65师团的顽强阻击,我们的撤退计划应当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还有彭城。”

    河边正三将太田米雄的电报递了过去:“太田君发来战报,虽然丢了九里山,但他信心倍增。支那军在外围耗费了整整八天才突破,这证明他们的攻坚能力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

    冈村宁次并没有伸手去接那份电报。

    他缓缓摘下眼镜,从衣兜里掏出一块鹿皮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冈村宁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听不出喜怒:“河边君,你相信奇迹吗?”

    河边正三一怔:“阁下?”

    “青岛稳固,海州有救,彭城还能再守半个月”冈村宁次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寒光,“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顺利了吗?”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联绵的阴雨。

    “我和楚云飞交手不止一次了。”

    冈村宁次的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个人,是一头从不松口的饿狼。”

    “他既然在泉城摆开了这么大的阵仗,调动了数十万大军,甚至将所有的重炮部队和空军都压上来.”

    “他会允许我们在彭城拖延时间?”

    “他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在海州把有生力量撤走?”

    河边正三犹豫了一下,低声辩解道:“可是情报显示,支那军内部派系倾轧严重。”

    “三十一集为了保存实力一直消极避战,李延年部亦有私心,韩德勤所部鱼龙混杂,战力低下,这或许就是中国军队攻击缓慢的原因?”

    “敌军或许判断我方还有一部分的后备力量或可以从其他地方抽调兵力驰援.”

    冈村宁次摇了摇头,手指重重地点在彭城那个红点上,指尖在微微颤抖::“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他想要的是一战歼灭我们所有的华北兵力。”

    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涌上冈村宁次的心头。

    他看着地图上那些看似“好转”的战线,仿佛看到的不是希望,而是一个正在缓缓合拢的巨大捕兽夹。

    冈村宁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如果按照这个想法走下去的话,那么一切就能够说得通。

    “如果我是楚云飞”冈村宁次喃喃自语:“我会利用这段时间,调集更恐怖的火力,给彭城最后一击,然后利用这个时间差,在海州给弟国的撤退部队准备一场葬礼,亲手掐灭我们的所有希望。”

    河边正三脸色微变:“那我们是否要提醒太田君”

    “提醒有什么用?”

    冈村宁次长叹一声,他瘫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现在的派遣军,手里还有哪怕一个大队的预备队吗?”

    “没有了。”

    “关东军被堵在黄河以北,南方军还在泥潭里挣扎。”

    “即便我察觉到了这是个陷阱,我也只能看着太田君往里跳,看着海州的士兵往船上挤。”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在为这支即将覆灭的军队进行着最后的倒计时。

    片刻后,河边正三再度开口建议道:“或许我们可以要求他们使用民船运输至近海,而后由海军派遣运输船进行接驳,这样的话,能够提升一些效率?”

    冈村宁次摆了摆手:“海军方面已经这么做了,因为他们担心靠得过近会遭到炮击,所以他们拒绝靠港。”

    河边正三刚想要说些什么,就看见冈村宁次闭上了眼睛,仿若绝望地挥了挥手:“等吧。”

    “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哈依。”

    河边正三在这一刻,打心眼里面怀疑大本营的决策是否正确。

    冈村宁次真的有能力担任派遣军司令官吗?

    为什么总觉得自从冈村宁次上任华北以来,他们一败再败,一退再退呢?

    或许有一天。

    河边正三真的想要亲口问问敌方的指挥官楚云飞,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苏鲁豫皖交界,萧县。

    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黄色,连日的硝烟与扬尘像是给这片大地蒙上了一层洗不净的裹尸布。

    第三十一集团军总司令部的大院内,几只乌鸦落在光秃秃的槐树枝头,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噪鸣。

    王仲濂背着手在作战室里来回踱步,皮靴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脖颈上满是油汗,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时不时扫向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又似乎在惧怕着什么。

    “总座,来了!”

    参谋长快步走进屋,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紧张:“车队已经过了哨卡,前面只有两辆吉普车,后面跟着的一辆卡车上全是佩戴着‘华北联合指挥部’袖标的宪兵。”

    王仲濂心头猛地一跳,脚步顿住。

    “只有宪兵?”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眉头紧锁成川字:“没有带其他的随员,林参座这到底是来唱哪一出?”

    还没等参谋长回话,院外已经传来了汽车刹车的尖锐声响。

    王仲濂深吸一口气,脸上迅速堆起一副久经沙场的疲惫与坚毅,大步迎了出去。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军裤迈了出来。

    林蔚身着笔挺的中将制服,虽然风尘仆仆,那双皮鞋上沾满了黄泥,但整个人透出的那股锐气却如出鞘利剑,让人不敢直视。

    “参座,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王仲濂快走两步,先是敬礼之后,迅速伸出双手想要握手寒暄:“前线兵荒马乱的,若是早知你要来,兄弟我定要派装甲车去十里外迎接啊!”

    林蔚没有伸手,只是抬手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面色平静得近乎冷漠:“介人兄,军务紧急,客套话就免了吧。”

    林蔚的声音不高,但是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他摘下白手套,径直越过王仲濂,大步走向作战室,那姿态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王仲濂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迅速隐去,很快又被恭顺所取代,快步跟了上去。

    作战室内,烟雾缭绕。

    林蔚站在巨大的彭城布防图前,目光如刀,在那一道道红蓝交错的防线上扫过。

    随行的几名作战参谋迅速打开文件夹,开始对照地图核实兵力部署,动作干练而无声,整个作战室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介人兄。”

    林蔚没有回头,手中的马鞭轻轻敲击着彭城(徐州)的位置:“委座给了你七天,钧座觉得,时间太长了。”

    王仲濂心头一颤,连忙上前诉苦:“参座,你是不知道啊!那太田米雄简直是个疯子.”

    “九里山已经拿下来了。”

    林蔚猛地转过身,打断了他的话。那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王仲濂,仿佛要看穿他心底那点保存实力的小算盘:“我今天来,是奉委员长电令来的,我这趟来,自然不是来听你讲困难的。”

    “为数不多的机械化炮兵部队配属给了你们,十四航空队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支援彭城前线,甚至耽误了轰炸海州的计划。

    “我们的空军部队也重点支援彭城区域,在这种情况下,三十一集团军打不好的原因只能有一个.”

    林蔚并没有说出口,但是所有人都清楚。

    原因只能是他这个当长官的有心思,或者说是无能、作战不力。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

    按照战时管理条例,最低都是个十年监禁,或者枪毙。

    王仲濂自然不敢有多余的心思,连忙立正承诺:“请参座放心,卑职誓率麾下虎将,如期拿下彭城。”

    “好,我就是奉委座电令前来督战的。”

    督战两个字一出,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蔚上前一步,逼视着王仲濂:“我要亲自确认,你的作战计划是否合理,你的主力是否真的全部压了上去,你是否真的想在窗口期内,全歼这股日军!”

    王仲濂额角渗出了冷汗:“是。”

    “空军会在明天拂晓提供最大力度的掩护。”

    林蔚的声音变得森然,“介仁兄,如果你还抱着那种‘即使不胜也不大败’的心思,那这一仗,恐怕就是你的收官之战了。”

    王仲濂看着林蔚那冰冷的眼神,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他明白,这次不是只有山城方面在施压,那个手握重兵、掌控着整个华北战局的总顾问,也已经对自己失去了耐心。

    “请参座放心!”

    王仲濂猛地立正,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我王仲濂这就把老底子都压上去!”

    “今晚我便前往一线亲自指挥督战,明日拂晓,全线总攻!”

    “拿不下彭城,我提头来见!”

    见王仲濂如此表态,林蔚脸上这才露出笑容:“那我就等介仁兄的好消息了。”

    ……

    次日拂晓。

    徐州城西北,云龙山麓。

    浓重的晨雾还未散去,大地的震颤便已率先打破了黎明的宁静。

    “轰——!轰——!轰——!”

    那是美制M1式155毫米“长脚汤姆”榴弹炮的声音。

    每一枚重达四十多公斤的高爆弹落下,都会在大地上掀起一场小型的地震。

    第85军第23师第68团的前沿阵地上,团长叶承正趴在战壕沿上,手里举着那架有些掉漆的蔡司望远镜,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也不管那漫天落下的泥土。

    前方五百米处,云龙山脚下的日军外围防线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那些原本被日军倚为长城的钢筋混凝土碉堡,在重炮的定点清除下,如同被重锤砸碎的鸡蛋,凄惨地暴露出里面的钢筋骨架。

    残肢断臂混杂在碎石瓦砾中,被气浪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真他娘的带劲!”

    叶承吐掉嘴里的烟,眼珠子里泛着嗜血的光芒:“以前咱们啃这种硬骨头,那是拿弟兄们的命去填!”

    “之前九里山攻坚的时候,得亏没有抽到咱们团,不然也不知道要死多少的弟兄。”

    “现在好了,楚长官给咱们送来了大炮,这仗打得才叫个舒坦!”

    在他身后,一营的弟兄们早已整装待发。

    这支中央军精锐的装备还算不错,清一色的美式钢盔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青光,手里握着的要么是崭新的中正式步枪,最次也是汉阳造步枪,同时每人的胸前都挂满了像香瓜一样的手雷。

    更显眼的是,突击队的几个壮汉。

    正扛着从华北空运来的“民三一式”火箭筒,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跃跃欲试的兴奋。

    “团长!”

    “炮火延伸了!”

    一营长猫着腰跑过来,脸上抹着黑灰,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吹冲锋号!”

    叶承一把抽出腰间的驳壳枪,猛地一挥:“弟兄们!总司令下了死命令,今天中午要在徐州城里吃羊肉汤!”

    “谁要是给老子耍滑头,老子毙了他!杀!!”

    “滴滴答滴滴——!!!”

    凄厉而嘹亮的冲锋号声骤然撕裂了战场。

    “杀啊——!!!”

    数千名国军士兵呐喊着跃出战壕,向着硝烟弥漫的日军阵地涌去。

    云龙山脚下,日军第65师团的一处大队指挥部。

    大队长山本少佐满脸鲜血地从废墟中爬出来,他的左耳已经被震聋了,只能看见周围的士兵张着大嘴在嘶吼,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支那人上来了!”

    “射击!射击!”

    山本挥舞着指挥刀,试图组织起残存的火力点。

    废墟中,几挺幸存的九二式重机枪吐出了火舌,交叉火力网瞬间覆盖了那片开阔地。

    冲在最前面的国军士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了一排,鲜血瞬间染红了焦黑的土地。

    但这一次,国军没有像以往那样退却。

    “火箭筒!给老子敲掉那个火力点!”

    前沿,一名连长红着眼睛怒吼。

    两名扛着民三一式的士兵迅速在一处弹坑后架设好武器,瞄准,扣动扳机。

    “咻——轰!”

    一道白烟划过,精准地钻进了日军机枪暗堡的射击孔。

    沉闷的爆炸声过后,那挺疯狂咆哮的重机枪瞬间哑火,滚滚浓烟从暗堡里冒了出来。

    “上!上!别停下!”

    趁着火力的空档,后续的突击队顶着弹雨冲了上去。

    几名背着火焰喷射器的士兵冲到近日点,对着那些还在顽抗的堑壕扣动了扳机。

    “呼——!!!”

    两条火龙喷涌而出,瞬间吞噬了堑壕里的一切。

    “啊——!!”

    日军士兵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几个浑身着火的“火人”惨叫着滚出战壕,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这是一场毫无花哨的硬碰硬。

    随着国军突入徐州外围城区,战斗立刻演变成了残酷的巷战。

    狭窄的街道,残破的民房,每一扇窗户后面都可能伸出一支黑洞洞的枪口。

    叶承的团已经推进到了徐州老火车站附近。这里是太田米雄的一处核心防御支撑点,日军依托火车站坚固的站房和停在轨道上的几节装甲列车车厢,构筑了密集的交叉火力。

    “哒哒哒哒——”

    一串机枪子弹打在叶承身边的墙壁上,碎砖乱飞,擦破了他的脸颊。

    “妈的,这帮小鬼子是属王八的,真硬!”

    叶承缩回墙角,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前方被压制在一个胡同口动弹不得的三连,心中焦急万分。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看天上!咱们的飞机!”

    士兵们欢呼起来。

    四架涂着鲨鱼嘴的P-40战斗机呼啸着掠过低空,巨大的引擎声震得人心头发颤。

    它们没有丝毫犹豫,也不管友军的攻击到了哪里。

    毕竟他们的任务就是对着火车站的阵地俯冲而下。

    “通通通通——”

    大口径航空机枪扫射在地面上,激起一道道土龙。

    紧接着,机腹下的500磅航空炸弹脱钩落下。

    “轰!轰!”

    巨大的爆炸掀翻了火车站的屋顶,那节充当固定炮台的装甲列车车厢直接被气浪掀翻在铁轨旁,里面的日军机枪手连同零件一起飞上了半空。

    “就是现在!跟我冲!”

    三连长抓住机会,端着汤姆逊冲锋枪第一个冲了出去。

    “板载!”

    废墟中,一群头上缠着白布条的日军残兵端着刺刀冲了出来,试图发动最后的玉碎冲锋。

    两股洪流在狭窄的站台上狠狠撞在了一起。

    这是血与肉的搏杀。

    一名国军班长被鬼子刺刀捅穿了肩膀,他怒吼一声,扔掉手里的步枪,反手死死掐住鬼子的喉咙,两人一同滚落站台。

    另一边,几名年轻的国军战士背靠背,手中的中正式步枪刺刀如林,与围上来的鬼子拼杀。

    “噗嗤!”

    冰冷的刺刀捅入温热的躯体,拔出时带出一蓬鲜血。

    没有人在意生死,没有人在意伤痛。

    在三十一集团军的身后,是督战队冰冷的枪口,是林蔚那双如同鹰隼般注视的眼睛,更是他们身为中央军精锐最后的尊严。

    他们不能退,也不敢退。

    指挥部内,林蔚放下望远镜,听着步话机里传来的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紧绷的嘴角终于微微放松了一丝。

    “介人兄。”

    他转过身,看着满头大汗正在指挥调度的王仲濂,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森寒:“看,这就对了。”

    “只要不再藏着掖着,以三十一集团军的战斗力,加上咱们的火力支援,太田米雄就算是用铁浇筑的防线,也挡不住这一击。”

    王仲濂冷漠的看着地图上那个代表第68团的蓝色箭头已经深深插入了徐州城的核心区域,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传令下去!”

    王仲濂抓起电话,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久违的豪气:“各师、团不许停!不要顾及伤亡!”

    “天黑之前,我要看到青天白日旗插上云龙山顶!”

    “杀!杀光这群东洋鬼子!”

    战场上,爆炸声、枪炮声、喊杀声交织成一首宏大的乐章

    夕阳如血,将徐州残破的城墙染得通红。

    在那片废墟之上。

    国军的旗帜正在硝烟中艰难却坚定地升起,宣告着这座战略重镇,即将在战火的洗礼下,重回祖国的怀抱.(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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