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书网 > 换亲后三个嫡兄宠我入骨,庶兄们悔哭了 > 第177章 王爷好面子

第177章 王爷好面子


宫思琪握着他的手腕,只觉男子的手掌宽大厚实。

掌心带着炙热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她对沈晏西越发感兴趣了,不仅被他绝美的容颜吸引,更对他这副外冷内热、一逗就慌的模样心生好感。

索性大着胆子,握住了他的手:“三哥哥,你是不是不常来国公府?往后我常去找你玩好不好?”

沈晏西被她这大胆的举动惊得几乎呼吸停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眼底满是无措与慌乱。

一旁的沈清辞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她这个三哥哥,怕是要栽在宫思琪手里了。

宫明朗见状,也忍不住失笑,对着沈晏西温声道:“晏西不必拘谨,思琪性子向来跳脱,无甚恶意。往后你们兄妹,多多来往。”

沈晏西擦了把额头的汗,轻轻颔首:“是,舅舅。”

“行了,都坐下用饭吧,一会儿菜都凉了。”宫明朗热闹的说道。

一行人纷纷落座,婢女给宫思琪搬来板凳,她却指着沈晏西身边道:“我要挨着三哥哥。”

沈晏西神情一僵,正欲拒绝,却见宫思琪把板凳放在他身侧,坐了下去。

少女天真烂漫,身上带着淡淡的腊梅幽香,混着清甜的脂粉气,如同春日微风般缠上鼻尖,让沈晏西瞬间心神不宁。

他下意识想往外侧挪,却看到宫思琪睁着大眼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三哥哥,你是讨厌我吗?”

少女猫儿一般的眼里,很快聚起了雾气。

雾气形成水珠,就要滴落下来。

沈晏西脊背出了一层汗,他急急摇头,在宫思琪的注视下,又挪了回去。

宫思琪瞬间喜笑颜开,她手肘撑着桌面低头看他,声音带着雀跃:“三哥哥,你尝尝这个水晶肘子,后厨做的可好吃了。”

说着,便拿起银筷夹了一块,往沈晏西碗里放。

沈晏西瞳孔微缩,想躲又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块肘子落在自己碗中。

他抬眼飞快瞥了宫思琪一眼,见她正满眼期待地望着自己,到了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一旁的沈清辞看到这一幕,悄悄碰了碰宫氏的胳膊。

宫氏望着两人,也忍不住弯了弯眼。

“思琪,莫要总缠着你三哥哥,让他好好吃饭。”宫明朗实在看不下去了,不得不出声。

“我没有缠着三哥哥呀。”宫思琪吐了吐舌,依旧没有挪开身子。

反而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沈晏西碗里:“我是怕三哥哥不好意思夹菜。”

沈晏西握着筷子的手一顿,只能任由她摆布,心底暗自苦笑。

饭后,宫明朗再三挽留,想让宫氏多住几日。

宫氏多年没有回家,也十分想念这里。

她看向几个孩子,征求他们的意见。

沈清辞又何偿不知道,她是怕他们住不惯。

她贴心的道:“母亲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沈南霆兄弟三人也齐齐点头:“到时母亲想回去了,儿子再来接你。”

闻言,宫氏才放下心来:“好。”

沈清辞和沈南霆兄弟三个回了沈府。

刚刚到家,还没有喝上一口热水,白芷就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小姐,宁王府来人了。”

沈清辞看白芷神色不对,问道:“出了什么事?”

“宁王殿下受了伤,已经高热了两天。”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听到这个消息,沈清辞再也坐不住了。

急忙起身,拿了药箱就往外走。

萧怀煦最好面子,若不是情不得已,宁王府的人是不会来告诉她的。

白芷跟在她身后,一边走一边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她:“还不是上回王爷给姑娘出头,他伤了相府的公了,相爷和太子联手把宁王殿下给告了,皇上一怒之下,打了王爷板子。”

沈清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好个太子,居然如此阴险。

她坐上马车,前往宁王府。

不多时,马车在宁王府门前停下。

沈清辞和白芷急忙下了马车,门口早已经有人在等待了。

“沈姑娘,你可算来了。”

林业哭丧着脸迎上来,声音都带了哭腔:“你快去瞧瞧王爷,他伤的很重也不让属下给他上药,他谁也不让靠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沈清辞的心沉到了谷子里,萧怀煦这人向来好面子。

那板子打在大腿和屁股上,他定是不想让人看到,所以才拒绝用药。

穿过重重回廊,一路直达萧怀煦的寝殿。

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见沈清辞进来,屋内的奴仆全都松了一口气。

萧怀煦拒绝任何人,却独独拒绝不了沈清辞。

谁不知道,他对沈清辞百依百顺,为了她连太子和相府都得罪了。

沈清辞无暇顾及旁人目光,几步跨到榻前,伸手便去探萧怀煦的额头。

指尖触及一片滚烫,她心头一紧,又快速搭在他腕上诊脉,眉头拧得更紧:“伤口感染引发的高热,邪气已侵入肌理,再拖延下去恐会损伤筋骨。快,把王爷的衣袍解开,我要查看伤口。”

话音刚落,原本昏沉高热的萧怀煦竟缓缓睁开了眼。

他眼神还有些涣散,待看清榻前的人影是沈清辞时,先是一惊喜,随即就变了脸。

“混账东西,谁让你把清辞叫来的……”

这话,骂的自然是林业。

林业缩着脖子站在一边,一声不吭。

萧怀煦对着林业使眼色:“去,把她送回去。”

沈清辞动作一顿,瞬间便懂了他的心思。

“你的伤口感染严重,再不治就晚了。”

她对着林业一抬下巴:“按住他,扒了他的裤子。”

萧怀煦瞬间急了眼,挣扎着要起身:“谁敢。”

然而下一秒,林业到了他跟前:“主子,对不住了。”

“你敢……”

话音未落,萧怀煦就不能动了。

肩膀被林业死死按住,他动弹不得。

林业哭丧着脸对他道:“爷,属下就忤逆你这一回,待你好了,怎么罚我都行。”

萧怀煦努力回头,神求哀求的看着沈清辞:“求你,不要……”

下体传来清凉,萧怀煦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了床上。

裤子,被沈清辞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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