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节制，这般如此很糟糕，肖曼必须离开皮匠店，透支的身体使得文仟尺痛下决心。

皮匠店需要赛凤仙那样的女人，仅限于存在，仅限于诱惑，涉及实质能做到秋毫无犯，隔岸相望，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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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皮匠店阁楼的大床上文仟尺仍然赖在床上懒动，疲惫的身体十分慵懒，睡不够还想睡。

中午，李珂打来电话，他回来了，问：“晚上要不要聚聚？”

文仟尺婉拒，“你先歇两天。”

之后小雅打来电话，知会仟尺，她和小兰已经接手穿心街铺面。

小雅的资金应该存在缺口，床下还有一十五万，多两万不多，少两万不少，帮人帮到底，文仟尺起身下床拿出两万用报纸包裹，穿好衣裤，稍事整理，离开了皮匠店去了市中心穿心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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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心街寸土寸金，一个十五平米的小门脸年租金一万二，门面上下两层，上楼的楼梯在室内，上层成了两女优的生活区兼库存。

文仟尺去的时候，两人穿着工作服正在大扫除，没想到文仟尺会来，穿成这样想躲，想回避，羞于见人。

“能干事，想干事，好！”

文仟尺说着，把夹在腋下的报纸交给小雅，挽起袖子帮忙倒垃圾，加入小雅，小兰的大扫除包揽体力活，小门脸进进出出这块地经不起三人通力合作，下午三点收拾结束，午饭小兰煮了面条，没什么佐料，蹲着吃，站着吃，没坐处。

请的装修师傅明天进场，楼上的住宿尽都是女人的私用物件，仟尺不便插手，刚巧环眼张飞蔡老四打来电话，问：“昨夜你在哪？李珂又在哪？”

“幼稚，我们这点关系还轮不到你问东问西。有事说事。”

“你的车在柳岩被人偷了。”

文仟尺愕了一下，很自然地笑了起来，“准备拿多少钱赎回你的车？”

“这个以后再说。我现在在调查偷车贼。”

“赶紧！我可不想路虎易主。”

蔡老四说：“这话我得反着听。”

文仟尺长长地舒了口气，把电话挂了，车没了，蔡老四能把电话打过来，蔡老四通透，他不如他，文仟尺离开穿心街给肖曼去了电话说：“蔡老四就在我们身边游弋，你专心你的服装城，皮匠店你就不要再来了。”

电话里肖曼没言语，文仟尺挂了电话，莫名的松弛，莫名的愉悦，久违的自由油然而生，这个时候文仟尺方才意识到皮匠店是块自由之地，自由之地盛开自由之花，赛凤仙是自由的土壤。

怎么又想到了赛凤仙？

文仟尺紧了紧手指，打个电话问个平安，怎么就不可以？

万一她和桑老大在一起，你让她的平安怎么说？

文仟尺坐上人力三轮去了北门万家灯火找胡汉三喝茶，蔡老四放话恐吓他，他找胡汉三聊聊天很合适。

胡汉三以迎接贵宾的规格迎接了文仟尺，文仟尺看着荒凉的苗圃地，问：“怎么还不动手？”

“种子已经备好了，只等你一句话。”

“你呀！正直播种的好时节，你怎么能等？先行一步，手续正在办理中。”

胡汉三连声说好，把文仟尺请进茶间品茶。

两人坐定，又有两位旗袍女为两人斟茶，仟尺赞扬胡汉三路子野，走两个又来了两个，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胡汉三摇了摇手说：“蔡老二给的是你的人情，听我说小雅和小兰被你带走了，他说由他给我补上，让我不要跟你计较。”

文仟尺一听这话糊涂了，“你老人家跟蔡老二走的这么近，薛东禅不管不问？”

“先这么混着。”

文仟尺显然不满意这般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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