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令牌嗡鸣掀秘卷,慈父舍命护遗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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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萧珩那绝对的力量和冰冷的意志面前,所有的抵抗都显得如此徒劳!
那丝精纯的暗金血精,如同被无形巨手强行从骨髓深处、从灵魂本源中剥离出来,带着苏晚照生命最核心的精华和滔天的怨毒,被一点点、一丝丝地……从她肩胛骨下的皮肤中……强行抽离!
“噗!”一大口浓烈到刺眼、几乎完全呈现暗金色的心头精血,从苏晚照口中狂喷而出!
鲜血没有落地,反而诡异地悬浮在空中,凝聚成一团翻滚的、散发着恐怖能量波动的暗金血球!
她的生命气息,如同被扎破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流逝!
脸色瞬间由惨金转为死灰!
皮肤失去所有光泽,如同枯萎的树皮!
身体剧烈的痉挛停止了,只剩下细微的、濒死的颤抖!
螣蛇令牌的搏动微弱下去,仿佛也随着血精的抽离而陷入沉寂。
静心石的光芒急剧黯淡,裂纹蔓延。
青铜古镜的悲鸣戛然而止,冰蓝光柱彻底溃散,镜面变得浑浊一片,再无光华。
萧珩的指尖,一滴凝练如液态暗金、散发着妖异不祥光泽和恐怖能量波动的血珠,正悬浮在他苍白的指尖之上!
血珠内部,仿佛有无数怨魂在无声地嘶吼、挣扎!
血引!
最精纯的螣蛇血引!
他终于,拿到了!
就在血珠完全脱离苏晚照身体,悬浮于萧珩指尖的刹那——
异变,以远超所有人想象的方式,悍然降临!
“嗡!!!”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低沉、都要宏大、都要古老的嗡鸣,毫无征兆地,从诏狱深处、那存放着螣蛇令牌的“玄”字秘库方向,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苏醒的咆哮,猛地爆发出来!
整个诏狱厚重的石壁都在剧烈震颤!
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着!
“咻!”一道凝练到极致、散发着无尽怨毒、冰冷与毁灭气息的暗金色光柱,如同来自九幽的审判之矛,瞬间穿透了层层石壁的阻隔!
无视了空间的距离!
精准无比地、狠狠地轰击在萧珩指尖那滴悬浮的暗金血珠之上!
血珠剧烈震颤!
瞬间爆发出比之前强烈百倍的暗金光芒!
这光芒并非散射,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倒卷而回,化作一道更加粗大、更加凝练、带着毁天灭地气息的暗金光柱,将萧珩整个人……连同他指尖那滴血珠……以及石床上气若游丝的苏晚照……全部笼罩在内!
“呃!”萧珩闷哼一声!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灵魂撕裂、记忆冲刷、时空错乱的恐怖力量,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他的脑海!
他的身体瞬间僵直!
冰冷无波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扭曲!
那双深不见底的寒潭眸子,瞳孔瞬间扩散,被一片混乱的暗金光芒充斥!
暗金光柱笼罩之下,时间和空间仿佛都失去了意义。
萧珩僵立在原地,意识被强行拖入一片光怪陆离、混乱狂暴的漩涡!
无数破碎、扭曲、充满无尽痛苦与血腥的画面,如同失控的洪流,疯狂冲击着他的神魂!
刺骨的寒风卷着鹅毛大雪!
巨大的、被鲜血染红的“黑风关”城楼在眼前崩塌!
残破的“黑风”军旗在烽火中化为灰烬!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金铁交鸣声、战马嘶鸣声、垂死者的哀嚎声……交织成一片地狱的乐章!
视角飞速切换,时而俯瞰尸山血海,时而深陷刀光剑影!
冰冷的刀锋切入血肉的剧痛清晰无比!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脸上的粘腻感挥之不去!
一双充满惊恐、绝望和不舍的眼睛在混乱中不断闪现!
那眼神……那眼神竟与石床上那个垂死的女人……有几分相似?!
只是更加年轻,充满了父亲对女儿的无尽眷恋与……托付?!
“晚照……活下去……带着它……逃……” 断断续续的、被风雪撕裂的低吼在耳边炸响!
无尽的颠簸与黑暗!
刺鼻的血腥和汗臭味!
身体被紧紧束缚在冰冷坚硬的马车夹层里!
外面是单调的车轮声、马蹄声……还有一个低沉、阴冷、如同毒蛇般反复念叨的声音,这一次更加清晰:“螣蛇归渊……血引……容器……莫要让她死了……她可是开启‘渊境’唯一的钥匙……”
最后,是眼前一片深沉的、令人窒息的黑暗……和一种刻入骨髓的、对那冰冷扭曲螣蛇图腾的……源自灵魂的恐惧与憎恨!
但这恐惧与憎恨中,还夹杂着一丝……被强行烙印下的、如同宿命般的……归属感?!
这些混乱的记忆碎片,并非萧珩自己的!
它们属于苏晚照!
是她灵魂深处最痛苦、最黑暗、被螣蛇怨毒侵蚀最深的核心烙印!
此刻,在螣蛇令牌那跨越空间而来的力量与萧珩指尖那滴最精纯血引的双重作用下,被彻底引爆、抽取,如同狂暴的洪流,狠狠灌入萧珩的意识之海!
“呃啊!”强如萧珩,此刻也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
他身体剧烈颤抖,玄色的锦缎披风无风自动!
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鬓角!
他试图用自己的意志力强行镇压这混乱的记忆洪流,如同试图用堤坝阻挡海啸!
然而,就在他心神剧烈震荡、全力抵抗记忆冲刷的瞬间——
那笼罩着他和苏晚照的暗金光柱,核心处猛地一亮!
光柱中混乱的记忆碎片洪流骤然变得有序!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梳理、排列、聚焦!
所有的风雪、战火、嘶吼、黑暗瞬间褪去!
视野猛地清晰!
眼前,不再是无尽的战场和黑暗的马车。
这是一间……书房?
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书籍和墨锭的淡淡气味。
房间不大,陈设古朴雅致。
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案上摆放着文房四宝,一盏造型古朴的青铜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视角很低,似乎是一个孩童的视线。
书案后,坐着一个穿着青灰色儒衫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清癯,眉眼间带着书卷气,此刻却眉头紧锁,脸上布满了焦虑、愤怒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手中紧紧攥着一封信笺,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这男子的面容……赫然与萧珩记忆中、那份关于“黑风军饷银劫案”卷宗里、某个被列为重要嫌疑人的画像……有七八分相似!
他是……
“爹爹……”一个稚嫩、带着哭腔的童音在画面中响起。
视角转动。
书案旁的地上,跪坐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浅蓝色小袄,梳着双丫髻,小脸苍白,大大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她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半个巴掌大小、用灰色粗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
小女孩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书案后的男子,声音带着哭腔:“爹爹……外面……外面好多坏人……他们……他们说爹爹是……是坏蛋……要抓爹爹……还有这个……”
她下意识地更紧地抱住了怀里的布包,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那个怪伯伯给的……好可怕……冰冰的……晚照害怕……”
苏晚照!
这是童年的苏晚照!
而书案后的男子,正是她的父亲,苏文柏!
那个被卷入北境劫案、最终家破人亡的悲剧人物!
苏文柏看着女儿惊恐的小脸,眼中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他猛地将手中的信笺拍在书案上,声音嘶哑而沉重:“晚照……我的好孩子……记住爹爹的话!爹爹不是坏人!爹爹是被人陷害的!有人……有人要夺走这个!”
他目光死死盯着女儿怀里的布包,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恐惧,“它……它是祸根!也是……也是唯一的希望!”
他猛地站起身,绕过书案,蹲下身,双手紧紧抓住女儿瘦小的肩膀,眼神急切而决绝:“听着!晚照!带着它!离开这里!离开上京!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永远不要让人知道你身上有这个东西!尤其是……”
他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压低声音,如同耳语,“尤其是那些……身上带着‘四指’印记的人!”
四指印记?!
萧珩的心神如同被重锤击中!
他猛地想起临江城染坊后巷老槐树下挖出的那块染血粗麻布!
上面那只残缺的、只有四根手指的血掌印!
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祭品”二字!
画面中的苏文柏还在急促地交代,声音带着临终托付的悲怆:“把它……藏好!用你的血……只有你的血……才能让它沉睡……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砰!!!”
书房紧闭的雕花木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破碎的木屑纷飞!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花瞬间灌入!
几个穿着黑色夜行衣、蒙着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眼睛的彪形大汉如同饿狼般冲了进来!
为首一人,身材异常魁梧,右手赫然戴着一只冰冷的铁爪!
而他的左手……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小指齐根而断!
只剩下四根手指!
四指!
“苏文柏!交出螣蛇令!饶你女儿不死!”为首的铁爪四指壮汉声音嘶哑,如同金属摩擦,充满了残忍的杀意!
“晚照!跑!!!”
苏文柏目眦欲裂,如同护犊的雄狮,猛地将女儿狠狠推向书案后的阴影!
同时抓起桌上的青铜油灯,狠狠砸向冲来的黑衣人!
“爹!!!”
小苏晚照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怀中的粗布包裹掉落在地!
混乱!
厮杀!
刀光剑影!
苏文柏以一敌众,如同困兽!
他身上瞬间多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青灰色的儒衫!
但他死死挡在书案前,不让黑衣人靠近女儿藏身的阴影!
“找死!”铁爪四指壮汉狞笑一声,铁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狠狠抓向苏文柏的心口!
“噗嗤!”
铁爪透胸而过!
带出一蓬凄艳的血花!
苏文柏身体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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