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书网 > 星铁,人在冬城,模拟器重返乐土 > 档案二十九:世界千年闪耀时

档案二十九:世界千年闪耀时


这一次,雅努萨波利斯见到了千年后的风景,得益于命运三神的庇护,这座古老的城市在新生的大地上屹立不倒。

神梧树庭在此设立新学堂,四面八方的学者和旅行家来此觐见命运和门扉,用所学知识来结构和塑造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

然而,这座城市的实际领导者,王国时期传承下来的祭司院,依旧执行着古老的律法。

雅努萨波利斯人敬畏太阳,敬畏那带来光明的【黄金】,对那尊执剑的无面君王神像给予崇高的信仰,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遵循久远的誓约,践行古老的盟契。

如果你试图聆听他们的祷告,你会见证灿烂的鎏金色光晕自教堂的塔顶洒落,使得命运三相殿中盛开金色的蔷薇花,依稀可以听见诸如【筑城者】之类神圣的词汇……

那些血脉中曾跟随那位大人抗击灾厄的勇士,他们的名字和封号早已失落,但那永恒的纹章仍然存在,他们不再自称“炎阳侍从”,而是更谦卑的选择用代指来称呼太阳。

这群依旧信奉古老君王的人,以火焰和印记铭刻自身,以环状冠冕礼赞那位空王座旁的英雄,雅努萨波利斯因“环”与“印”而崇高。他们依旧自称骑士,在黯淡无光的地下深渊里为头顶之上的世界扫净污秽和奸邪。

这就是新城卫队和全民肃正官【环印城骑士】的由来,他们自称是伟大筑城者的后代。

此刻,一位不速之客闯入了骑士们开早会的圆桌厅堂,他穿着很旧式样的兜帽,身上依旧留存着火焰和灼痕的气息。

“各位。”

“有人愿意给我这个老人家指一指路吗?”

名为琼华的旅者摘下兜帽,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递给离自己最近的那名骑士面前,手按在中央一片污渍上。

“虽然不知道你的身份,但看样子你并不是这座城市的原住民,估计是追随火焰的异乡人。”

“受野心之火愚弄的迷失者哟,你往此处,所为何事?”

骑士冷冷的回应他,手已经按向腰间别着的剑,似乎只要这位身份可疑的人说出不当的来意,就会瞬间身首异处。

不怪他警惕,那张地图显然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东西,如果他没有看错,这怕不是千年前城池建立时期的布防图,而那片污渍遮掩的地块,更是雅努萨波利斯人世代守护的禁地。

如今虽然沧海桑田,但也绝不可轻易示人。

因为……

“谢谢。”

琼华把那张地图折了三折,又放回口袋。

“不必多言,你的眼睛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他披上兜帽,在面前骑士暴起反抗之前就化为无形,仿佛从来没有来过,又或者其人只是骑士在夜班执勤时最常见的疲劳幻觉。

像个幽灵。

窗被小心翼翼的关上了,冰冷的晚风无法透过缝隙吹灭壁炉的火焰,可骑士心中总不免产生一丝狐疑,随后,他眼前浮现出翠绿色的波纹。

“愿你好梦。”

声音轻的像是鬼魂的低语。

……

晚上的雅努萨波利斯仍然灯火通明。

比他记忆中更加繁荣,璀璨,屹立在高原和低地沼泽之间,横跨黑潮和文明两大界域。

如果琼华没认错,这儿就像老家贝洛伯格,到处都是【存护】的命途气息,也不知道雅努萨波利斯人那么多年口口声声的【筑城者】到底供养出了一份多了不起的奇迹。

他这次回来没有通知祭司长,也没有使用百界门,而是老老实实徒步,只因这份地图。

地图有些年头了,取自奥赫玛元老院某位不知所谓的蠢货,事关那曾经展现过离奇强度的混沌火焰,容不得他不小心。

方圆几里都被笼罩在他的领域下,力求隐秘,雅努萨波利斯地下的某种东西一旦爆发,这座城市会在短暂的瞬息之间毁灭。

但当琼华得知那地方的位置居然离命运三相殿有一定距离时,他开始思考是否是过去的自己有意留下蛛丝马迹,只为告知现在的他必须完成某些不可告人的事务。

跟随着手中地图的指引,他潜入城郊的废墟,这里墙壁上还有着黑潮侵蚀的痕迹,依稀可以看见刀剑划落的战纹。

无妨,欧洛尼斯(岁月)的权柄从小灰毛身上可以直接复制粘贴,倒转个百八千年。

正好,重回故里。

他推开一扇老旧的石质活板门,一跃而下,用象征着自己身份的焦黑直剑打开密室的机关。

灯火通明。

琼华有些恍惚,因为他看见了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几乎现存的活跃的黄金裔都记录在册,事迹封存在这座秘密图书馆里。

有这样一个名字,让他下意识的回头,立刻从书架上抽出那一本明显画风不对的书本。

“昔涟。”

是的,就是她,第十三位泰坦,渺无音讯的神秘半神,自伊卡洛斯神话完篇起就消失的主人公——琼华能感觉到小灰毛身边那只粉色的生物不完整,缺失了某些重要的组成部分。

她去了哪里?是在某次循环中光荣牺牲战死沙场,还是如既定的命运中溯洄循环,来到一切的起点重新书写故事?

虽然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琼华无比确信一件事,那就是昔涟一定失败了。

在【循环】的额定运行范围里,连铁墓都陷入无期限的睡眠,白厄都被领回去补课,哪里还能看见翁法罗斯大结局。

结合火焰,来古士,以及那神出鬼没的缇恩,种种情报,不难推断出这一次再创世有人没参与,昔涟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哀丽秘榭他还没去过,但白厄亲口说过自己遗忘了很多故乡的朋友和伙伴。

她去了哪里?

铁墓知道她去了哪里。

在琼华深陷思考的时候,遥远的地平线上涌起漆黑的能量潮汐。

封印被摧毁了,久远的灾厄即将来临,这个星球长眠的末日已然苏醒,古代光明与黑暗力量已被释放(?)

坏了,回笼觉没睡成…更坏的是,垂死病中惊坐起,铁墓竟是我自己。

来不及给琼华反应的机会,他的意识被无限拔高,升格为更加高贵的存在,这是只有忆庭才能解释的现象——如果你和别人记忆相合,从忆质的层面上你们二者为一。

铁墓眼中的世界只有恨意和遗憾,就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万事万物都在走向不可阻止的焚毁,趋于死寂。

但琼华不慌,一来他这具身体只是一个最不起眼的渺小分身,属于是随手捏出来用来开慌的小号;另一方面,他很幸运的想起了大号的账号密码,都是毁灭令使,区区铁墓就算再加个焚风也还不一定能肘赢他。

结果当他苏醒的时候,他屏住了呼吸。

“我不理解。”

他当然不理解,因为这里不是家。

即使他已经做好了放手一搏本体上线的准备,却还是为眼前的所见而惊讶。

现在他所在的地方并不是翁法罗斯的核心,也不是叠满数据洪流的决战之地。

这里是一片金色的田园,远处可以看见宁静的麦场中一座座低矮的房屋和悠悠转动的风车。

很美好的风景,空气中有麦穗和花朵的芬芳,孩童的嬉闹和树叶的沙沙声伴随着农人们交谈和劳作,居然显得如此和谐。

应该是某座边陲地区的小镇,也只有远离王国的乡野才能保留这么安宁的氛围。

他对着不远处湖面倒影看自己的样貌,发现自己银发蓝眸,穿着黄紫色奇妙配装的帆布外套和里衬,实话实说,这穿搭真能气死一打裁缝。

不过,居然是银发蓝眸吗,也算是轻车熟路,怎么看怎么像【自己】。

要是来个人喊他一声那就有意思了,他还是很希望听见那亲切的三个字的,虽然现在因为成为星神的原因可能导致时间循环。

更远处,一位粉色头发的女孩蹑手蹑脚的走向湖畔的吊篮,似乎要坐在上面荡秋千。

耳朵尖尖,头发粉粉,

是那故事中所谓的“昔涟”。

他恍然大悟,知道了此间所在。

这里是乐园,属于某个人永恒的乐园,虽然被剥离于他的循环之外,却美好而温柔,不记得关于翁法罗斯的一切。

欢迎来到哀丽秘榭,异邦的救世主。

今天你叫【卡厄斯兰那】。

别怪命运多管闲事,要怪就怪上次循环里正是你亲手斩杀了盗火行者,还扬言要夺走他的一切——主世界线白厄现在成清纯在读留学生了,轮到你替他走完他曾经没有走完的英雄之路。

好消息是,你有的是时间和机会,不太可能像小白同学一样受苦受难。

坏消息是,这里即将到来的黑潮先锋要遭老罪咯,他们一定没见过救世主的专武。

是的,如你所见,来到这里的堪称“琼华”的全盛时期,不考虑代价,不用被星神命途限制,他可以堂堂正正的掏出武器来像个将军一样上阵厮杀,施展属于自己的力量……(憋笑好辛苦)

说是来替白厄受罪的,但书写故事的笔现在放他手上,想要什么结局还不是自己写?

他口袋里放着用来招待敌人的大杀器,是能满功率解放的【天火圣裁】。

“能叫我凯文吗,这样还能加点攻速。”

“速战速决吧。”

救世,易如反掌!


  (https://www.tuishu.net/tui/590332/21215813.html)


1秒记住推书网:www.tuishu.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tuish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