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石勒以兵下赵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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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犯法,按律当斩,其母跪地磕头,哭着求苟晞饶儿子一命。
苟晞半点情面都不讲,直接下令杖杀,事后却换上素服,哭得撕心裂肺:“杀你的是兖州刺史苟晞,哭弟弟的是我苟道将啊!”
这波又当又立的操作,直接把众人看懵。
从此没人敢犯他的法,个个都忠心耿耿,死心塌地为他卖命。
当时胡部首领张□督等人,带着人马在上党郡筑垒固守,占山为王。
石勒被打得逃到乐平,走投无路,只好往上党找张□督,请求归降汉王刘渊。
张□督听了他的话,觉得有理,当即带着他去见刘渊。
刘渊见石勒相貌奇伟、气势不凡,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直接封他为辅汉将军、平晋王。
石勒乐得合不拢嘴,终于不用再东躲西藏,能大展拳脚了。
十一月,皇帝任命王衍为司徒。
王衍一上位就琢磨着给自己留后路,赶紧跑去跟太傅司马越说:“朝廷现在乱得很,得靠地方诸侯撑着,得选文武双全的人去镇守。”
“王澄、王敦这俩小子有勇有谋,您把重任交给他们,国家能保,您也能安稳。”
司马越觉得这话在理,就任命王衍的弟弟王澄为荆州都督,族弟王敦为青州刺史。
两人临行前,王衍拉着他们叮嘱:“荆州有江汉天险,青州靠海地势险要。”
“你们俩在外,我在朝中,咱们这是狡兔三窟,万一出事,总能有退路。”
王澄到了荆州,彻底放飞自我,天天喝酒作乐,不管政务。
就算外敌来犯、烽火连天,他也毫不在意,百姓都愁得唉声叹气。
王衍字夷甫,是王戎的堂弟,生得眉清目秀、气质儒雅,一看就是个文化人。
他曾去拜访山涛,山涛看了他半天,等他走后,盯着他的背影感叹:“哪家老太婆生了这么个俊小子?”
“可将来祸害天下百姓的,说不定就是他!”
晋武帝听说他的名声,问王戎:“当世谁能和夷甫相比?”
王戎说:“没见过能比的,得去古人里找。”
皇帝便任命他为元城令,后来又升为黄门侍郎,到司马越掌权时,又让他做了司徒。
当初司马越和苟晞关系好得很,还拉着他拜把子结为兄弟,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后来苟晞威名越来越盛,司马藩滔就劝司马越:“兖州是战略要地,当年魏武帝就是靠这儿创业的。”
“苟晞野心不小,不是安分守己的臣子,不如把他调到青州,您自己管兖州,既能掌控天下,又能保卫朝廷,这是防患于未然啊。”
司马越觉得这话在理,就自己兼任兖州刺史,改任苟晞为征东大将军、青州刺史。
苟晞虽然接了任命,心里却老大不痛快,觉得司马越卸磨杀驴,从此和司马越结下梁子。
他到了青州,靠严刑峻法立威,天天杀人,州里人都怕得要死,背地里叫他“屠伯”。
王弥和党羽刘灵趁乱召集流民,在青、徐一带劫掠,可兵力太弱,怕被官军围剿,思来想去,干脆带兵归降了汉王刘渊。
刘渊任命二人为左右将军。
刘灵年轻时家境贫寒,力气大得能制服奔牛,跑起来能追得上快马,当时的人虽然觉得他奇特,却没人举荐他。
刘灵拍着胸口感叹:“老天啊,什么时候天下大乱才好!”
后来公师藩起兵,刘灵也跟着造反,自封将军,在赵、魏一带烧杀抢掠,最后和王弥一起降了汉。
刘渊任用他为将,还命他去攻打赵、魏地区。
戊辰二年正月初一,发生了日食,在当时看来,这可是不祥之兆。
汉王刘渊派辅汉将军石勒率领五万大军攻打赵、魏,想趁机扩大地盘。
幽州都督王浚慌了神,朝廷也知道这事,派使者下诏让王浚讨伐石勒。
王浚接了诏书,怕自己兵力不够,赶紧派人去朔方找穆帝借兵。
穆帝收到王浚的信,和部落首领们商量后,给使者回了信,随即点兵出发,赶到了赵郡。
王浚听说朔方兵到了,立刻带兵前往赵地。
第二天,远远看见尘土蔽日,军马漫山遍野而来,王浚一看,是五原穆帝的军队,大喜过望,连忙到中军拜见,穆帝也下马回礼。
王浚说了借兵的事,穆帝拍着胸脯说:“兄弟别愁,我帮你报仇雪恨。”
说完下令安营,摆酒款待,又道:“我让你做先锋,我带大军在后面接应。”
王浚连忙应下,告辞后整顿兵马,向前推进。
石勒的军队到了上党,突然听到炮响,阵后喊杀声震天,赶紧派高贡去探查,原来是北军杀到。
当先一员大将,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是朔方西乡人许诸,持刀冲了过来。
高贡打不过,败退而走,北将趁机冲入阵中,搅得晋军阵脚大乱。
呼延攸大怒,上前迎战许诸,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正打得激烈,阵外又传来喊杀声,大军赶到,晋军腹背受敌。
呼延攸拖着画戟带兵向东逃,北军两路夹击,晋军人困马乏,死伤惨重。
又有一支军队拦住去路,正是王浚,他横刀跃马,截住了晋军的去路。
呼延攸和王浚交手,背后张目又追了上来,呼延攸拼死冲开一条路,慌忙逃窜。
石勒带兵赶到,见大势已去,赶紧带着残兵逃进了上党城中。
王浚和穆帝一直追到城下,高声叫石勒出来答话。
石勒下令紧闭城门,自己登上城头,居高临下看着城外的大军。
王浚在马上,用马鞭向石勒作揖,石勒也抬手回应。
王浚喊道:“听说你归降汉王,劫掠赵、魏,我特地带兵前来。”
“你若能倒戈投降,共扶晋朝,还能封个侯爵;要是执迷不悟,等我攻破城池,玉石俱焚,到时候后悔都晚了!”
石勒说:“你先退兵,容我和部下商议商议。”
穆帝喊道:“给你三天时间,不投降就攻城!”
说完带兵回营安寨。
石勒退回城内,和呼延攸、高贡等人商议:“不如趁他们安营未稳,冲出去逃回汉国都城。”
“困在这里,内无粮草,外无救兵,迟早被他们抓住。”
呼延攸等人说:“那就今天就走!”
石勒说:“今天是凶日,不宜出城,等明天戌亥时分,再带兵从西门突围。”
众人计议已定,各自准备突围事宜。
第二天,石勒传令整理行李器械,到了夜里,命呼延攸为先锋,自己带后军,打开西门大喊着冲了出去。
呼延攸一马当先,只听一声鼓响,一员大将拦住去路,大喝:“石勒休走!”
呼延攸一看,是许诸,两人打了十几个回合,呼延攸冲开血路逃走。
石勒也催促后军杀出,遇到许诸拦路,无心恋战,只顾冲路逃跑。
许诸带兵追赶,石勒赶上王弥的军队一起逃,又遇到王浚的军队,打了一阵,冲开血路,逃回了汉国。
王浚和穆帝见石勒逃远,也不追赶,鸣金收兵,各自安营。
第二天,王浚用牛酒犒劳代国军队,又用金帛感谢穆帝,穆帝便带兵回国了。
王浚也收兵返回幽州,这场仗就算打完了。
三月,太傅司马越直接上奏怀帝,要求处死清河王司马覃。
怀帝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根本不敢阻拦。
满朝文武看着这一幕,无不扼腕叹息,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五月,汉主刘渊听说石勒、王弥吃了败仗灰溜溜回来,半点没惯着,立马又派王弥带两万兵马去攻打洛阳。
王弥领了命令,赶紧收拢残兵败将,队伍很快又壮大起来。
他分派诸将攻陷周边郡县,随后率军进驻许昌,打算以此为据点再攻洛阳。
凉州刺史张轨,是安定乌氐人,也是汉赵王张耳的第十七世孙。
他听说汉王派王弥进犯洛阳,当即派督护北宫纯率领三万大军入京护卫。
此时王弥已经率军攻入轩辕关,和北宫纯的军队在伊水展开激战。
北宫纯不敌败走,王弥趁机领兵直逼洛阳城下。
怀帝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召集文武百官商议对策。
群臣异口同声:“让司徒王衍亲自督战,定能击退王弥的军队!”
于是怀帝任命王衍为都督,统领各路军队出城迎战。
王衍刚出殿点齐兵马,还没来得及出城,王弥的军队就开始攻城,还放火烧了建春门。
北宫纯在伊水吃了败仗后,也没闲着,招募了五百名勇士,绕到王弥军队的后阵突然发起攻击。
城中的王衍看到王弥后军阵脚大乱,立刻命左卫将军王秉为前锋,率军杀出城来。
晋军前后夹击,王弥的军队大败,仓皇逃窜。
王秉率军一路追到七里涧,又痛击了一番。
王弥的士兵早已无心恋战,一路溃败逃向平阳,连汉国都城都不敢回。
北宫纯也率军返回洛阳。
汉王刘渊听说王弥大败,觉得羞愧难当,不敢回去见他。
侍中却主动出城迎接,劝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将军有什么好羞愧的?我亲自去将军馆舍,拂席洗爵恭候您,您怎么能逗留不进呢?”
王弥这才入宫拜见刘渊,脸上满是惭愧。
刘渊也没过多责备,反而任命他为司隶校尉。
王衍因为张轨派北宫纯率军解了洛阳之围,才得以击败王弥,于是上奏朝廷请功。
怀帝派使者带着诏书前往西凉,封张轨为西平郡公,张轨却推辞不肯接受。
当时天下大乱,各州郡的使者几乎都不来京城朝贡,只有张轨依旧按时进贡,因此朝廷特意嘉奖他。
七月,汉王刘渊和群臣商议,决定迁都到蒲子城。
恰逢平阳有个渔人在汾水打鱼,捡到一颗玉玺,献给了刘渊。
刘渊大喜,重赏了渔人,认为这是祥瑞之兆。
他随即召集百官登基称帝,国号大汉,改年号为永凤元年。
刘渊任命儿子刘聪为大将军,总领各路军队;族子刘曜为龙骧大将军,北军的威势因此震慑四方。
随后又派石勒和刘灵率军攻打魏、汲、顿丘三郡。
石勒、刘灵率领大军前来,三郡百姓望风归降,有五十多个营垒主动归附。
石勒给这些营垒的首领都暂授将军、都尉的印绶,挑选五万青壮年编入军队,老弱百姓则依旧安居乐业,秋毫无犯。
蜀成的尚书令杨褒去世,成主李雄悲痛不已,十分惋惜。
杨褒为人耿直,喜欢直言进谏。
当初李雄刚占据蜀地,财政紧张,有些将领靠金银贿赂就能得到官职。
杨褒劝谏道:“陛下设置官爵,本是为了招揽天下豪杰,怎么能靠卖官来敛财呢?”
李雄听后连忙道歉,这件事也让杨褒名扬天下。
永嘉己巳三年正月初一,火星侵犯紫微垣,汉太史令宣于修之认为这是不祥之兆,对汉王刘渊说:
“今年岁首火星犯紫微,不出两年,我军必能攻克洛阳。只是蒲子地势崎岖,不宜久居,平阳的气象昌盛,恳请陛下迁都平阳。”
刘渊当即听从建议,率领文武百官迁都平阳城。
三月,晋怀帝下诏任命山简为都督荆、襄等州诸军事。
山简是山涛的儿子,嗜酒如命,根本不管政务。
当初荆州盗匪横行,朝廷下诏起用刘弘的儿子刘璠为顺阳内史,江汉一带的百姓都纷纷归附他。
山简对此十分嫉妒,派人上表朝廷,称刘璠深得民心,恐怕百姓会劫持他为主,引发大乱。
于是朝廷又下诏征召刘璠为越骑校尉,南州地区因此陷入混乱,百姓们无不追思刘弘在世时的安稳日子。
太傅司马越召集将士商议国事,刘舆、潘滔趁机劝他:
“散骑常侍王延、尚书何绥、太史令高堂冲等人都参与机密要事,您若不趁早除掉他们,日后必定会图谋您。”
司马越说:“这些人都没有罪过,怎么能随便杀呢?”
二人说:“不诬陷他们谋反,怎么能名正言顺地诛杀他们?”
司马越点头称是。
随后司马越带着一众谋士和三千甲士返回京城。
他刚入京,中书监王敦就对亲信说:
“太傅司马越独揽大权,选用官员都要上表请奏,尚书省还按旧制裁决,如今他回来,必定要大开杀戒。当初皇上还是太弟时,就和缪播关系亲密,即位后更是把他当作心腹。皇上的舅舅王延、尚书何绥、太史令高堂冲等人,也都是皇上亲信重用的人,这些人恐怕都难逃一死。”
果然,司马越入宫后,立刻派三千甲士闯入宫中,在皇帝身边将缪播、王延、何绥等十余人抓了起来。
怀帝问司马越为何抓捕这些人,司马越说这些人谋反,所以要诛杀他们。
说完便命人将缪播等人交给廷尉,定罪处死。
怀帝只能叹息流泪,毫无办法。
何绥是何曾的孙子。
当初何曾陪晋武帝赴宴,回来后对儿子们说:
“皇上开创大业,可我每次赴宴,从没听他说过治理国家的长远规划,只谈些日常琐事,这不是为子孙谋划的正道,恐怕到他这一代就结束了,后代子孙怕是要遭遇灾祸!你们这辈人还能幸免。”
他又指着孙子们说:“这些孩子必定会死于祸乱。”
等到何绥被杀,他的哥哥何嵩哭着说:“我祖父简直是圣人啊!”
何曾当年一顿饭要花掉一万钱,还说没有下筷子的地方;他的儿子何劭一顿饭要花掉两万钱;何绥和弟弟何机、何羡,奢侈浪费更是变本加厉。
何绥给人写信,言辞礼仪十分傲慢。
王尼看到何绥的书信,常对人说:“何伯蔚身处乱世,还如此骄横奢侈,怎么能幸免呢?”
有人说:“何伯蔚听到你的话,一定会加害于你。”
王尼说:“等他听到我的话,自己早就死了。”
伯蔚是何绥的字,到最后果然应验了王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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