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止实业那把武器下线后的第三天，厂区门口多了一辆挂着军牌的黑灰色越野车。

门卫打电话进来时，莫小雨正在车间里查看第二批刀身的淬火情况。她擦了擦手上的润滑油，走到办公室窗边往外看了一眼——车停得很正，车门旁站着两个穿便装的男人，一个身形高大，国字脸，另一个偏瘦，戴着眼镜。两人没有直接往里走，而是站在车前等着，显得沉稳有耐心。

姜梅已经在门口接待了。莫小雨不急着过去，先接了杯水喝了一口，看了一眼监控画面里那两个男人的神态动作，才拿起外套走出去。

“莫总，这是市军分区装备处的李处和刘工。”姜梅替她引见，“他们说，看了你们那批武器的测试录像，想过来实地看看。”

莫小雨点头，没有寒暄，直接带人走进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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