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家都获得了很多消息，知道了每件事的始末，但民间的消息和官府公布的消息还是有差别。

比如，几个挤在一起的民众头挨头窃窃私语，“你们知道陛下是什么时候离开京都的吗？”

“不可能，陛下坐在金銮殿上，许多上朝的大臣可是亲眼所见！怎么会离开京都？”

“嘘……嘘……金銮殿上的那位啊？听说是陛下从真定府救的一个孤女，……眉眼、鼻子、模样……听说，和当今陛下一模一样……”

“陛下征战，她替陛下守好朝堂，如此说来，她也是一个奇女子啊，小小年纪，毫无惧意，还逼着丞相出了京都……”

丞相若不是出了京都亲自去诏安，哪里还有意外发生，这样一想，好像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哪里是她厉害，是秘书郎厉害！”

“嘘，秘书郎早就不是秘书郎了……”

“对，对，对，卢大人现在位高权重……”

“你们说，卢大人会不会和陛下……那个……”一个小眼睛的男人将两个大拇指弯了弯，又碰在一起点了点……

“……我们的这位卢大人，可是自小就守护在陛下身边……卢大人会不会成为……成为皇夫？”他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注意他们，见无人看过来，他放心大胆的继续说……

……

什么？皇夫？从外面涌进来的民众睁大眼睛，眼睛里面满是惊奇，脸上却挂着莫名其妙又略显无奈的微笑。

之前茶棚里面的婶子尴尬的笑了一声，转头对身边的几个男人询问，“陛下到底有几个……皇夫？”

几个男人垂头不语，沉默，先帝及之前的帝王们，后宫之中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到了女帝这里，有几个皇夫好像也没什么吧！

这个匪夷所思的消息引发了激烈的讨论，本来还忧心忡忡的民众，忘记了金人带来的恐惧，丞相惨烈的压榨，破门而入的歹人……

丞相和方征是怎么死的？自立为帝的先太子的死因及其真相好像也不太重要了。

至于陇南还是陇右的兵马或者剑南道的兵马，民众反而顾不上在意了……

除了之前从半开的城门中涌进来的民众，城门守卫已经将沉重的大门彻底推开，街道上有禁军开始清路。

突然大开的城门和出现的禁军引得所有民众聚集探看猜测，待看到大周的旗帜以及女子的身影出现时，原本有些紧张疑惑的民众顿时欢呼。

“是陛下！”

“陛下回来了！”

“陛下平安无事！”

“我早就知道，陛下肯定会平安无事的……”

“你们看，陛下和画像上的人一模一样啊？”

几个人捂着嘴巴使劲笑，当初陛下初登大典，每个驿站或者官府都会收到来自朝廷画师所做陛下的画像。

等女子的身影越走越近，模样也越来越清晰，民众爆发出的欢呼就越大。

“陛下！回来了！”

“快看，这是我们大周的陛下！”不是躲在皇宫里面饮酒作乐的天子，也不是挥笔泼墨玩弄文字的帝王。

姜明华及其人马越来越近，欢呼声突然消失，动作还没有停，招手的还在招手，大笑的还在大笑，但眼神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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