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04 章: 再次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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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一日,华盛顿特区。
SEC总部位于第100F街的一栋灰色建筑里,外表普通得像政府部门的办公楼,里面却藏着足以撼动全球金融市场的权力。
上午九点,主席玛丽·夏皮罗走进办公室,桌上已经摆着厚厚一摞文件。她是一个六十岁的女人,灰白的短发,锐利的眼睛,说话简洁直接,从不拖泥带水。在华尔街,人们私下叫她“铁娘子”,因为她做事从不留情面。
她坐下后翻开第一份文件。那是昨天从高盛、摩根士丹利、花旗等十几家机构调取的一周交易记录,厚达三千多页,密密麻麻的数字让人眼花缭乱。
“有结果吗?”她问坐在对面的调查处长罗伯特·卡茨。
卡茨摇摇头:“太乱了。这些交易分布在六千多个账户里,通过几十个不同的经纪商执行,每个账户的交易量都不大,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但是……”他顿了顿,翻开另一份文件,“但是我们把所有账户的交易汇总起来,发现了一个规律。”
他指着图表上的曲线:“过去一周,这些账户在美股、欧股、日股、汇市、债市、贵金属六大市场上,同时建立了巨量的空头仓位。总规模保守估计接近两万亿。”
夏皮罗的眼睛眯了起来:“两万亿?”
“对。”卡茨说,“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三月二十九日那天,市场暴跌之前,这些账户突然开始平仓空头,然后反手做多。当天他们买入的总规模超过八千亿,正好抄在了最低点。”
他抬起头,看着夏皮罗:“玛丽,这不是普通的市场操纵。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有计划的金融战争。”
夏皮罗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能查到背后是谁吗?”
卡茨摇摇头:“暂时查不到。这些账户分布在全球三十七个国家,涉及两千多家空壳公司,几十万个账户,而且中间设置了好几道隔离墙,想要彻底调查清楚,没有几年的功夫,基本上是妄想。”
四月二日,纽约。
曼哈顿上东区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书房,李安然坐在书桌前,面前的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全球各大市场的实时数据。
道指从六千八百点反弹到七千二百点,涨幅接近6%。那些在三月二十九日割肉的散户们又开始捶胸顿足,那些抄底抄在半山腰的机构们终于松了口气,那些一直空仓观望的投资者们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市场永远是这样,健忘得像一条金鱼。
“安然。”韩立芳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SEC那边有动静了。”
李安然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那是一份内部备忘录,来自他在SEC安插的内线。
内容很简单:夏皮罗已经下令成立特别调查组,由调查处长罗伯特·卡茨亲自负责,重点追查三月二十九日那天异常交易的源头。调查组有二十三个人,包括数据分析师、金融律师、 forensic accountants,还有从FBI借调的网络专家。
“他们动真格的了。”韩立芳说。
李安然点点头,将文件放在桌上。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看的只是一份普通的天气预报。
“罗氏那边呢?”
“托马斯还在伦敦,被限制出境。他的律师正在和英国监管局周旋,据说有希望在下周解除限制。”韩立芳翻开另一份文件,“摩根家族那边情况类似,老摩根亲自出面了,找了几个人,SEC暂时放慢了调查进度。阿尔布雷希特家族最惨,西奥还被关在法兰克福,三天没出来了。”
李安然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告诉他们,再撑三天。三天之后,一切都会结束。”
韩立芳愣了一下:“三天?我们的计划不是还要一周吗?”
“计划赶不上变化。”李安然站起身,走到窗前,“SEC查得越紧,我们的时间就越少。必须在他们查到源头之前,完成最后一波操作。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韩立芳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李安然转过身,看着她。
“现在?”他说,“现在去见一个人。”
上午十点,华盛顿特区。
乔治城的街道上,樱花正在盛开。粉白色的花瓣在春风中飘落,铺满了人行道,像一条柔软的地毯。李安然的车在一栋乔治亚风格的联排别墅前停下,他推开车门,踏着那些花瓣走上台阶。
门打开了,一个六十多岁的黑人女佣微微躬身:“李先生,先生正在书房等您。”
李安然点点头,跟着她穿过一条不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几幅印象派的画作,每一幅都是真迹,总价值超过一亿美元。走廊尽头是一扇橡木大门,门被推开,里面是一个宽敞的书房。
艾伦·格林斯潘站在窗前,背对着门。他的身形比十几年前瘦削了许多,满头白发在阳光下闪着银光,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褪了色的幽灵。
“格林斯潘先生。”李安然轻声开口。
格林斯潘转过身,看着他。那双曾经掌控全球金融命脉的眼睛,此刻已经有些浑浊,但依然锐利。
“李。”他说,“请坐。”
李安然在沙发上坐下,格林斯潘在他对面坐下。茶几上摆着一套银质茶具,女佣倒了两杯红茶,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你来找我,是为了SEC的事?”格林斯潘开门见山。
李安然点点头:“是的。”
格林斯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的动作很慢,很优雅,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老派绅士的教养。
“夏皮罗那个女人,我了解她。”他说,“她是个理想主义者,以为只要够努力,就能把华尔街打扫干净。但她不明白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樱花上:“华尔街永远打扫不干净。不是因为那些人坏,是因为人性如此。贪婪、恐惧、从众、侥幸……这些东西,写在人类的基因里,几千年都没变过。你把它洗干净了,明天它又会长出来。”
李安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想让我帮你?”格林斯潘转过头,看着他。
“是的。”
格林斯潘笑了。那笑容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有些阴森,像一尊古老雕像上裂开的缝隙。
“李,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他说,“是你从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你来就是求我帮忙,你直接说出来,不绕弯子,不装模作样。这一点,比你那个老朋友伯施强多了。”
李安然没有接话,只是等着他继续说。
格林斯潘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可以帮你。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格林斯潘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光。
“告诉我实话。”他说,“你到底在做什么?”
书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传来的鸟鸣声,清脆而悠远。
李安然看着他,然后笑了。
“格林斯潘先生。”他说,“如果我说我只是在赚钱,你信吗?”
格林斯潘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他苍老的胸腔里回荡,像一阵遥远的风暴。
“赚钱?”他笑够了,摇摇头,“李,你在华尔街混了二十年,难道还不明白?在这个地方,钱从来不是目的,只是手段。你赚那么多钱,不是为了花,是为了权力。而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李安然:“我活了八十多年,什么钱没见过?什么权没掌过?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他转过身,看着李安然:“我想看着这场游戏怎么玩下去。我想知道,当一切都结束时,谁会站在最后。”
李安然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两人一起看着窗外那片樱花,粉白色的花瓣在春风中飘落,像一场无声的雪。
“格林斯潘先生。”李安然轻声说,“你会看到的。”
格林斯潘转过头,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期待,是怀疑,还是某种更深层的情绪,没人能看透。
“好。”他说,“我帮你。夏皮罗那边,我打个电话。我和她的老师是故交,她会给面子的。但你记住……”
他伸出手,指着李安然:“三天。我最多给你争取三天。三天之后,她还会继续查。到时候,你得自己应付。”
李安然点点头:“三天就够了。”
格林斯潘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容里有欣赏,有担忧,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敬畏。
下午三点,纽约。
李安然回到曼哈顿时,韩立芳已经在书房等着了。她的脸色比上午离开时好了许多,显然是有好消息。
“安然。”她迎上来,“格林斯潘那边搞定了?”
李安然点点头:“他打了电话,夏皮罗同意暂缓调查三天。”
韩立芳松了口气:“太好了,这三天足够我们完成最后一波操作了。”
李安然走到书桌前,坐下。
“现在情况怎么样?”
韩立芳调出数据:“今天市场继续反弹,道指收在7321点,涨1.8%。我们的多头仓位浮盈又增加了三百亿。加上之前平仓空头的收益,总浮盈已经突破五千亿。”
李安然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明天开始减仓。”
韩立芳愣了一下:“减仓?现在市场还在涨,为什么减仓?”
“因为反弹快结束了。”李安然指着屏幕上的K线图,“你看,今天成交量比昨天小了20%,说明追高的人少了。MACD即将死叉,RSI已经超买,技术指标都在预警。最多再涨一天,就要回调。”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而且,三天之后SEC还会继续查。到时候如果市场还在涨,他们追查的动力会更足。必须在这三天里,把市场砸下去。”
韩立芳的眼睛慢慢睁大:“你是说……再次做空?”
李安然点点头:“对。我要找奥黑谈判,就必须手里有足够的谈判筹码,只有把盘子砸下去,砸的天地变色,他才会老老实实坐下来跟我谈。”
“黑手是奥黑?”韩立芳终于听懂了,不由惊呼起来,“他……为何要这么做?难道他不怕全世界资本一起反对他吗?”
李安然吹了一声呼哨,轻蔑冷笑,“应该是他听到了我要推杰布竞选的消息,真好赶上我们做空股市……嗯,搞不好他就是设局让我跟他去谈呢。”
说话时候,李安然忽然想到了这个可能,心里也微微在发冷。
奥黑绝对不会有这个智慧的,除了一张会说的嘴,他的脑子全集中在下三路,比克林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更变态,更隐秘,更懂得隐藏罢了。
“玛德……他身边有高人啊。”李安然嘟囔了一句,随后打起精神,“通知托马斯,计划有变,我们这次不惜一切代价,全力砸盘,越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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