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 章 色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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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彼得罗夫时,天色已经到了中午。那个俄国男人佝偻着背,几次回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挥了挥手,消失在巷子拐角。
刘东把张晓睿扶进来,他再次出门。
那辆偷来的车不能留太久。
他绕了两条巷子才回到停车处,发动引擎,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城市边缘一片废弃的工业区荒地里。
他拔掉钥匙,擦去方向盘和车门上所有可能留下的指纹,拿走了车里半包未开封的饼干和一件皱巴巴的旧外套。
回到房子忙活了近三个小时,总算把屋子收拾的有了点模样。屋子虽然依旧破旧,但至少干净,关键区域一目了然,没有隐蔽的死角。更重要的是,从阁楼的气窗望出去,前方和左右两侧的巷道、屋顶轮廓,都在视野之内,后墙紧邻另一栋更高的废弃砖楼,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
现在,最紧要的是食物,张晓睿急需补充营养,只有吃的好一些伤势才能好的快一些。
彼得罗夫当然不知道,刘东贴身的内袋里还有两百美金。这是最后的本钱,也是救命的稻草。
张晓睿需要高热量的食物,需要药品,需要干净的水和稳定的热量来源。美元在黑市能换到不少卢布,也能直接换到些紧俏货。
“我现在成了累赘了,什么也不能干”,张晓睿一脸歉意的说道。
“傻丫头,我们是同志,又是战友,怎么会是累赘呢?”刘东坐在一个马扎上细心的给张晓睿的脚脖处换药。
“你这已经是第二次救我了”,张晓睿回想起几年前刘东如神兵天降一般把她从暴徒刀下救出的场景,没想到几年后在最绝望的时候仍然是他……
“凑巧,凑巧”,刘东淡然一笑的说道。
望着刘东嘴角的那抹笑意,张晓睿心里却是百味杂陈,几年前种下的那颗种子,一直悄悄的在心里生根发芽。最幸福的一刻竟然是发现两个人成为了同学,最伤心的瞬间却是心爱的人娶了老婆。
但这一点也影响不了她心中的爱意。
“我去烧些热水……”,刘东避开张晓睿温情似水的目光,心里想这小丫头长大了。而两个孤身在外执行任务的男女之间是最容易滋生感情的,及时扼杀这种苗头才是正道。
~~~
彼得罗夫的家里,窗边的伊琳娜正低头画着什么,苍白的小脸在阳光里几乎透明,好像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
彼得罗夫开门回来,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倏然亮了:“爸爸!”
彼得罗夫走过去,将手里的小纸袋放在床头——里面是她念叨过的樱桃馅饼。
他在床沿坐下,凝视着女儿。她的嘴唇总泛着淡淡的紫绀,此刻却因喜悦有了些血色。他伸出手,宽厚粗糙的手掌轻轻落在她柔软的金发上。
“伊琳娜,”
他开口,声音因压抑的激动而微微发颤,“爸爸凑够了为你做手术的钱。都安排好了,过几天,我们就去德国。”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随即,伊琳娜的眼睛骤然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苍白的小脸瞬间被巨大的惊喜点亮。“真的吗?爸爸!”她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细瘦的手臂张开,想要拥抱整个世界般欢呼,“我可以去德国了,我可以……”
“嘘——小心!”
彼得罗夫慌忙起身,轻柔地按住了女儿单薄的肩膀,“现在你还不能做剧烈运动,我的小云雀。听话。”
他的语气是强装严肃的溺爱,掌心感受着她肩胛骨的纤细,心里一阵酸涩。
伊琳娜立刻乖顺地缩了回去,但脸上的笑容却像阳光穿透阴云,灿烂得让彼得罗夫眼眶发热。
她抓住父亲的手指,冰凉的小手紧紧握着:“那我能去看真正的黑森林吗?手术以后?”
“当然,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彼得罗夫承诺,用拇指擦过她眼角兴奋的泪花。这一刻,失业带来的沮丧被女儿眼中重燃的生命之火暂时驱散了。失业的阴影算什么?只要女儿能活下来,健康地奔跑、欢笑。
第二天一大早彼得罗夫就出门,今天到银行要汇一笔款子,德国那边的医院都早已经联络好了。
走出银行,他步伐甚至有些轻快。脑海里盘算着行程、签证、德国那边的接洽……
“哗啦——!”
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过,路边的一滩积水被猛地溅起。
彼得罗夫一停步避了过去。
而走在彼得罗夫前方几步的一个女人却没避开。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向旁闪躲,高跟鞋却一下绊在了石头上。
“哎哟!”
窈窕的身影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向后跌倒。
彼得罗夫几乎是本能地一个箭步冲上前,手臂一揽,稳稳地抱住了女人。
“你没事吧?”
他关切地问,低头看去。
“噢,我没事,谢谢你”。
几乎同时,怀中的女人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湿漉漉的卷发贴在光洁的额角,水珠顺着她精致的下颌滚落。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彼得罗夫的手臂僵住了。这张脸——美丽得极具冲击力,甚至带着几分不真实的冶艳,尤其那双眼睛,此刻因疼痛和狼狈蒙着一层水雾,却依旧……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
“怎么是你?”
“是你”。
两人几乎是同时认出了对方。
怀中的女人正是在K3火车上大显神威打跑越狱犯的安娜。
“真是……巧啊,彼得先生。”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却柔得让彼得心里一荡。
彼得罗夫的手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胳膊上的触感异常清晰。女人身材纤巧,骨架细腻,腰肢在他手掌下仿佛不盈一握。
衬衫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青春饱满、起伏有致的曲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他能感觉清晰地感觉到肌肤传来的温热,甚至……心跳的微弱震动,不知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
安娜身上有股很淡的香气,不是香水,好像香皂的气息幽幽地往他鼻子里钻。
彼得罗夫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接触过妻子以外的异性了。不,即便是妻子,这些年也……玛莎生完伊琳娜后,身体像吹胀又松懈下来的气球,总裹在宽大的家居服里,让他早已没有了激情。
而此刻怀中的安娜,二十多岁,正是一朵沾着晨露、花瓣饱满舒展到极致的玫瑰。冶艳的面孔近在咫尺,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那湿润的眼眸望过来,里面有惊慌,有疼痛,似乎还有一丝别的。
彼得罗夫感到喉咙发紧,一种久违的感觉顺着小腹窜上来,让他耳根发热。这感觉让他羞愧,却又无法立刻驱散。
“你站好了。”出于礼节他还是松开了手。
然而,就在他手臂将松未松的刹那——
“哎哟!”
安娜又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子一歪,眉头紧紧蹙起,整张脸都带着一丝楚楚可怜。
彼得罗夫不得不重新收紧手臂,稳稳地托住她。
“我的脚……好像崴了,好疼。”
她仰着脸,嘴唇因疼痛而微微发白,手也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服,“对不起……彼得先生,我……我站不住。”
软玉温香,再次满怀。这一次的贴近更紧密,彼得罗夫甚至能感觉到女人胸前的丰满。他僵在原地,扶着她也不是,推开她更不是,这一刻竟显得有些慌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荡漾说道“别动,”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能是扭伤了。能试着轻轻踩地吗?或者……我帮你叫辆车,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去医院,”
安娜靠在他怀里,轻轻摇头,秀发扫过他的鼻尖痒痒的,又带着一股清香,“只是扭了一下,回去冷敷一下就好了。”她抬起眼,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望着他,带着一丝恳求,“只是……彼得先生,能麻烦您送我回去吗?就在附近,我一个人……实在走不了。”
漂亮的女人柔弱无助,彼得罗夫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或者说,内心深处也泛起了些波澜。“好,你指路。”
他半扶半抱地搀着她,安娜将身体大部分重量倚靠过来,柔软的让彼得罗夫心跳加速。
她住的公寓果然不远,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一栋不起眼的五层砖房。彼得罗夫几乎是将她搂在怀里,一步一步挪上去。她公寓的门钥匙在她小巧的手包里,取出时,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掌心。
门开了。
一股清新雅致的气息扑面而来,与楼道里陈旧的尘土味截然不同。
公寓不大,布置得极为精心,米白色的窗帘滤进了柔和的阳光,窗台摆着几盆绿植,枝叶鲜嫩。
一张小巧的布艺沙发,墙上挂着几幅线条简洁的风景素描,书架上的书排列整齐,一切都干净、温馨,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在此处变得更加清晰。
“请进……随便坐。”安娜单脚跳着,示意他扶她去沙发。彼得罗夫扶她坐下,刚要起身去为她倒杯水,或是找点冰块,手腕却被一只微凉柔软的手轻轻握住。
“彼得先生,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安娜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指沿着他的手腕内侧,若有若无地向上滑了寸许,力道轻柔却似乎带着一丝电流。
彼得罗夫的心脏重重一跳。他试图抽回手,但却一动不动。眼前的安娜,与火车上那个冷静果敢、身手凌厉的女子判若两人。此刻的她,衬衫的领口因为之前的拉扯微微敞开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更下方的一片雪白。她的脸颊泛着红晕,不知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她轻轻动了动那只“受伤”的脚,丝袜上方的皮肤白皙细腻。
“只是……举手之劳。”他干涩地说,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她移动的指尖,看着她慢慢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似乎是为了透气,动作缓慢而自然。
“要喝点什么吗?我这里……有不错的咖啡。”安娜的声音更轻了,她身体微微前倾,这个角度让彼得罗夫的视线避无可避。“或许,我们可以为这……意外的重逢,喝一杯?”她的眼波像蛛丝,细细密密地缠绕上来。
克格勃的“燕子”无需刻意搔首弄姿,她们的天赋在于洞悉人性的缝隙,并将自身的魅力化为最精准的武器。此刻的安娜,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指尖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甚至那恰到好处的脆弱与依赖,都像精心调配的催化剂,精准地作用于彼得罗夫这个疲惫、压抑、又刚刚经历失业情绪剧烈起伏的中年男人心上。
彼得罗夫的呼吸明显乱了。妻子的臃肿、生活的沉闷、对女儿病情的焦虑、还有那笔刚刚汇出的巨款带来的隐隐空虚……所有这些沉重的东西,在这个明亮温馨的小公寓里,在这个年轻绝色、眼含春水的女人面前,仿佛暂时被魔法驱散了。
他被一种久违的、近乎眩晕的征服感和渴望攫住了,理智的堤坝正在被温柔而汹涌的潮水侵蚀。
“好……好吧,一小杯。”他听到自己妥协的声音。
酒很快拿来。两人并肩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几口辛辣的液体下肚,彼得罗夫觉得喉咙和胸腔都烧了起来,视线也有些朦胧。安娜的膝盖轻轻碰着他的,她没有移开。
“您看起来……似乎比在火车上轻松了一些。”她的目光纯然关切,仿佛只是朋友间的闲聊。
“失业了,不用想那么多”。
“噢,刚才我好像看你从银行的方向出来的”,安娜把头轻轻的靠在彼得罗夫的肩上。
神魂颠倒的彼得罗夫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是……是为了伊琳娜,我的女儿。手术的钱……总算汇过去了。德国那边……的医院”他提起了女儿的病,语气里带着一个父亲如释重负的激动。
安娜适时地发出轻柔的赞叹,身体靠得更近,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温暖的触感带来无限安慰。“真好……您真是位了不起的父亲。”
酒精、美色、情绪宣泄的快感……彼得罗夫几乎知无不言,甚至还被安娜套出了昨天的行踪,甚至差一点将他和刘东的交易说出来。
安娜又把酒杯倒满,彼得罗夫一饮而尽,只觉得血液都在发热沸腾,他一把捧起安娜精致的脸蛋狠狠的朝那张樱桃小口吻了下去。
他全然不知自己刚刚在悬崖边险险勒住了缰绳,而眼前这朵带露的玫瑰,芬芳之下,是淬着致命寒光的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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