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三章合一——放火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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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公伐谋,攻心为上。
秦银落迎着月光,身形隐没进树林间的阴影里。
他没有回头,只是脚步放得很轻,像一只终于收网的猎手,不急着收线。
最后一丝声音随着夜风飘过来,轻得像树叶落地。
“最后一个问题——追踪游巡的那两个人,另一个警察去哪里了?”
Furor的声音很轻,在沙沙的树林间几乎听不清,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
“具体我不清楚…”
秦银落点了下头。
他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向后挥了挥手,那动作随意得像在和老朋友告别。
“一会见。”
在摆脱Furor视线的瞬间,秦银落猛地松了一口气。
他向后靠在最近的一棵松树上,树干潮湿冰凉,隔着衣服贴上后背,激得他整个人清醒了几分。
他单手按住通讯耳机,指尖微微用力,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只说给一个人听。
“龙谨枫,听到了吗?”
通讯频道里的声音沙沙地响着,像雨落在松针上那种细碎的、没有规律的杂音。
隐约有警犬在远处狂吠,声线又尖又急,划破雨夜的沉闷。
很快,龙谨枫的声音从电流声里浮出来——微喘,但依旧稳定,稳定得像一根钉进石头里的钢钉。
“听到了。我们正在赶过去。”
秦银落应了一声,往山下警灯闪烁处疾行。
他的脚步很快,踩在湿滑的碎石上却几乎没有声响,像一只在林间穿行了很久的、知道路在哪里的动物。
“我不确定Furor刚才和我那一顿对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的声音平稳,语速却比平时快了一些:“所以千万小心。”
警灯的红光在林间忽明忽暗,像一颗跳动的心脏,被雨雾裹着,朦朦胧胧地照亮一小片山路。
警犬的吠声穿透潮湿的雾气,一声接一声,又急又密,把整座山都叫醒了。
龙谨枫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
手电的冷光切进黑暗里,照出泥土上一枚半新不旧的鞋印——边缘清晰,纹路还看得见,是往山里去的。
旁边一截被扯断的衣角挂在灌木枝上,灰蓝色,布料很薄,是孩子校服的颜色。
他的手指在那截布条上停了一瞬,没有碰。
“就在前面。废弃护林站。”他站起来,声音压得极低:
“加快速度。”
队员们压低身形,迅速向那座斑驳破旧的木屋靠近。
脚步踩在湿透的落叶上,几乎没有声响,只有防弹衣肩带偶尔摩擦的细微沙沙声,和呼吸器里压着的、克制到极致的呼吸。
二十几个人,像二十几道影子,贴着地面无声地滑向木屋两侧。
木屋很小,单层,木板墙被多年的风雨啃得坑坑洼洼,窗框歪了,玻璃碎了大半,用塑料布和旧报纸糊着。
门是关着的,从外面看,严丝合缝。
里面隐约传来孩童压抑的啜泣声——不是那种放声大哭,是捂着嘴的、从指缝里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怕被什么人听见。
除此之外,再无声音。
没有人走动,没有人说话,没有枪械碰撞的金属声。安静得不正常。
龙谨枫微微抬手。
指尖向上,两下。
身后队员瞬间俯身潜伏,悄无声息地隐蔽向木屋两侧。
狙击手在后方找到了位置,架枪,瞄准镜的冷光在雨夜里闪了一下,又灭了。
龙谨枫靠在掩体后面,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防弹衣,把每一根搭扣都按紧。
他和潜伏在另一侧的郝林昆对了个眼神——郝林昆微微点头,枪口朝门的方向偏了半寸。
龙谨枫低头调整了一下别在衣领上的战术麦,把频道调成外放扩音。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深得像要把整座山的氧气都吸进肺里。
然后他站起来,从掩体后面露出半个身形,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去,压过雨声,压过风声,压过那里面断断续续的、让人心碎的呜咽。
“里面的人听着——”
那声音在空旷的山林里荡开,撞在远处的石壁上,又弹回来,回音响了好几秒。
“立刻放下武器,释放孩子!”
他把枪口抬了抬,对准那扇紧闭的木门。
“如有反抗——”他顿了顿,把那几个字咬得又慢又清晰,像钉钉子一样,一个一个钉进那片死寂里。
“就地击毙。”
话音未落,郝林昆一脚踹开木门。
那扇歪斜的木门应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门框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
特J鱼贯而入,战术手电的冷白光柱瞬间切碎屋内的黑暗,交错着扫过每一寸角落,亮得人睁不开眼。
手电光束扫过的地方,破旧的桌椅、墙角的蛛网、地上散落的空罐头——没有枪口,没有刀锋,没有任何抵抗。
一群小孩蜷缩在角落里。
最大的那个张开手臂挡在前面,身子在发抖,却没有退开。
后面的几个小的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没了声。
但他们身后,左右,整个屋子里——没有一个挟持者。
龙谨枫微微皱眉,手电从孩子们脸上移开,扫过天花板、地板、每一道可能藏人的缝隙:
“检查爆炸物。先把孩子带出去,先撤。到外面核实身份。”
郝林昆微微点头,抬手做了个手势。
两队人马无声地靠上去,枪口朝外,护着所有退路。
孩子们被一个接一个地带出去,脚步声很轻,哭腔被捂在掌心里,只有偶尔一声压抑不住的抽噎,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龙谨枫单手按住战术耳麦,目光扫视着屋内每一个角落:
“报告指挥车,人质解救成功,请进行下一步指示。”
通讯频道内一片安静。
不是那种信号不好时断断续续的沙沙声,是彻底的、纯粹的安静——像有人在那头关掉了麦克风,像整条频道被人掐断了。
只有电流本身那点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底噪,嗡嗡地响着,像一只苍蝇被困在玻璃瓶里。
郝林昆懵了几秒。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龙谨枫,又看了一眼自己耳麦上亮着绿灯的指示灯,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不会——家被人偷了吧?”
龙谨枫眉头紧皱。
他抬手打了一个手势——警惕,隐蔽,全员戒备。
再次按住耳麦:
“报告指挥车,人质解救成功,请进行下一步指示。”
依旧是一片寂静。
寂静里没有紧张,没有慌乱,什么都没有。
只有雨声,只有风穿过破窗户的呜咽,只有远处警犬偶尔一声短促的吠叫。
龙谨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第三次开口——
“原地待命。不要动。”
那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不高,不急,却像一只手,轻轻按住了他所有将要涌出来的话。
秦银落的声音带着点刚刚运动过的微喘,压得很平,平得像雨夜湖面,看不出底下藏着什么。
龙谨枫一瞬间忧虑一扫而空。
他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头顶浇下来,暖的,软的,从紧绷的肩线一路淌到指尖。
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弯,眼睛都亮了一度,张嘴就要喊——
“嘘。”
秦银落嗓音轻轻,甚至带着几分平时没有的温柔。
那温柔不是刻意放软的,是自然流露的,像泉水从石缝里渗出来,挡都挡不住。
“上班呢。”
“别瞎叫。”
龙谨枫的嘴张着,又闭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句已经涌到舌尖的称呼咽回去,咽得有点委屈,又有点甜。
他乖乖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度,低得只有耳机那头的一个人能听见。
那个音节很短,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秦银落那边似乎轻笑了一声。
很轻,轻得像风拂过松针,轻得像雨滴落在湖面,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龙谨枫听到了。
他听了一万遍的声音,闭着眼睛都能描出轮廓的声音,在雨夜里,在通讯频道那一点细微的电流底噪里,清清楚楚地落进他耳朵里。
“二十分钟后,回到指挥车。”
龙谨枫愣了一下。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耽误这二十分钟。
现在雨越下越大,山路越来越滑,孩子们需要尽快核实身份、联系家人,Furor还在山里某个角落,指挥车那边通讯又出了问题——每一分钟都该用在刀刃上。
但他没有问为什么。
他只是点了点头,点了好几下——
龙龙不懂,但龙龙听话。
…………
…………
森白的顶光从指挥车顶照射下来,把每个人的影子都钉在地上,又冷又硬,像一具具还没来得及收殓的尸体。
血红色的液体顺着银扇的钢骨滑落,一滴,两滴,落在指挥车冰凉的金属踏板上,晕开一片暗红。
那红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一朵朵开在铁板上的、来不及命名的花。
林森双手捂着脖颈,不可置信地靠在指挥车冰凉的车壁上。
他的指缝间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腕骨淌下去,滴在衣领上,滴在胸口,滴在脚边那滩正在慢慢扩大的暗色里。
他想喊,但喉咙里只发出“喀、喀”的细碎声响,像什么东西被堵住了,再也通不了。
秦银落放下通讯器,转回身。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在等什么,又像什么都没在等。
他随意地将银扇上的血擦在了林森肩上——那件被血浸透的、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J服肩上。
“不好意思了,兄弟。”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道歉,又轻得像什么都没说。
林森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在一点一点熄灭,像深秋最后一只萤火虫,挣扎着,不肯灭,又不得不灭。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气,顺着嘴角淌下来。
秦银落单手拎着他的后颈,随手把他抛下了车。
那具身体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水,弹了一下,便不再动了。
雨水浇在他身上,浇在他那张还睁着眼睛的、已经不会再有表情的脸上。
Furor带着几个马仔站在指挥车外,看着地上那个死不瞑目的人。
他的独眼里带着些许唏嘘,那唏嘘很淡,淡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我好像有点明白,”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品一杯不怎么样的酒:
“为什么当初你在杀手榜上长生不老了。”他顿了顿,歪着头看秦银落,独眼里有一种审视的、又带着点欣赏的光:
“真狠啊。前一秒称兄道弟,后一秒就能直接抹了他的脖子。”
秦银落淡淡地抬眼看向他。
目光不冷不热,只是安安静静地落在他脸上。
“那叫长盛不衰。”他声音平得像在纠正一个小学生的错别字:
“不会说中文,可以说你的母语。我听得懂。”
他半合着眼,迎着月光,饶有兴致地笑了。
笑容很淡,淡得像刀刃上滑过的一线月光,冷冽,干净,看不出任何破绽。
“手上不沾点血,你们敢带我走?敢让我上车吗?”他顿了顿,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又慢又清晰:
“就不怕我是条子的钉子——黑你们一手?”
Furor遗憾地耸了耸肩,摊了下手。
动作很大,带着点夸张的、表演性质的无奈:
“言之有理。”
指挥车周围,十分钟前还横七竖八躺着的一地“尸体”一动不动。
雨水浇在他们身上,浇在那身深蓝色的衣服上,浇在那一张张看不清表情的脸上。
Furor遗憾地“啧啧”了两声,从腰后摸出手枪,慢悠悠地上膛。
“咔哒”一声在雨夜里格外清脆,像骨头折断的声音。
“老规矩——”他举起枪,对准地上最近的那具“尸体”,独眼里闪过一丝残忍的、近乎享受的光:
“活的给两枪,死的补两枪。”
枪口刚刚抬起,对准那具蜷缩在泥水里的身体——
下一瞬,银扇带着重量,不轻不重地压住了那根即将扣下扳机的手指,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刚好够让它不再荡开新的涟漪。
空气仿佛静止了。
Furor身后,三个马仔黑洞洞的枪口瞬间转向秦银落。
枪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稳得像焊死在半空。
秦银落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Furor,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浑浊的独眼。
Furor安静地抬眼看着他,微微挑眉。
“怎么?这规矩你也明白——”他的声音慢下来,带着了然的意味深长:
“还是说——他们根本没死啊?”
秦银落安静地看着他,目光很平静,像是一种对低智商的羞辱。
“其它条子离我们现在最多两公里。”他的声音不高,不急,像在念一段早就背熟的课文:
“枪声一响——你是想把他们都引过来吗?”
他顿了顿,目光从Furor脸上移到那几根指着自己的枪管上,又移回来:
“还是说,你们打算在法治的土地上,和执法者碰一碰?”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弧度很小,小得像雨滴落进湖面,还没来得及荡开,就消失了。
“当然——”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向后靠进椅背里,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家阳台晒太阳:
“你们也可以选择安静的方式——补刀。”
他抬起下巴,朝地上那几具“尸体”示意了一下。
“他们个个都穿着防弹衣,脖子上有护颈。”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聊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包含我们撤离在内,一共只有二十分钟时间。”
他半合上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希望你们的手速——会比你们的智商高一些。”
Furor双目微眯。
那只独眼在指挥车惨白的顶光下眯成一条细缝,像一条正在审视猎物、又不急于下口的蛇。
仅仅几秒后,他笑了。
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算你狠”的、带着点欣赏的无奈。
“不用。”他声音慢悠悠的,像在做一个不需要太多思考的决定:
“先撤。再不走,走不了了。”
秦银落微微低头。
贝齿间咬着的香烟被他点燃,火苗在夜风里晃了一下,又稳下来。
他慢悠悠吸了一口,烟雾从唇角溢出来,模糊了他的眉眼,又很快被雨丝打散。
火星在指尖明明灭灭,像一只正在呼吸的、微小的眼睛。
他终于起身。
动作不急不缓,懒洋洋的,像从自家沙发上站起来去拿一杯茶。
“走吧。”
黑色月影无声启动。
车身在雨夜里划出一道暗色的弧,像一条潜入深水的鱼,连尾灯都被刻意调暗,很快融进漫无边际的黑暗里。
漫天星光被云层吞尽,只有远处那一片红蓝交替的光还在执着地旋转着,把半边天空切成碎片。
秦银落靠在车门边,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警灯。
那些光在雨幕里模糊成一团一团的水彩,红像血,蓝像泪,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却在血泪间劈开黑暗。
他无声地笑了。
笑容很轻,轻得像刀刃上滑过的一线月光,冷冽,干净,看不出任何破绽。
他一直在笑,直到那道劈开黑夜的光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个针尖大的点,被山脊线吞没,再也寻不见。
他轻轻开口。
“三。”
那一个字落进雨声里,轻得像一片树叶落地。
“二。”
他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一。”
“轰——!!”
爆炸声骤起。
不是那种电影里慢镜头的、一朵蘑菇云缓缓升起的爆炸,是突然的、暴烈的、像天塌了一角的重锤,砸在人耳膜上,砸得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重物翻倒落地的声音轰然响起,金属扭曲、玻璃碎裂、树木折断,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头巨兽临死前的最后一声嘶吼。
火光瞬间映红了半边天,把整座山的轮廓从黑暗里生生拽出来,又吞进去。
Furor骤然转头,独眼被火光映得通红,像一颗烧到最后的炭。
他盯着远处那团正在吞噬一切的、疯狂舞动的橙红色,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涩:
“你——放火烧山?把条子的车……炸了?”
满天火光中,银发青年慵懒地靠在车椅里。
他的姿势没有变,表情没有变,甚至连嘴角那点弧度都没有变。
他指尖拨弄着一条通体全红的小蛇,那蛇在他指间绕来绕去,像一条被驯服的、温顺的缎带。
“你们该高兴啊……”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聊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火光在他眼底跳跃,把他那双本就清冷的眼睛映得格外亮,亮得像两颗被烧到白热化的、永远不会熄灭的星。
他抬起头,看着Furor,笑了。
“不安心吗?”
“而且他们被火拦住,又要忙着救火自然没时间来找我们了。”
…………
…………
龙谨枫瞬间抬头。
那片冲天的火光把他的瞳孔烧成两簇跳动的橙红色,他的脸被映得忽明忽暗,像一尊被火光照亮的、正在愤怒的石像。
他无声地骂了句脏话。
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所有人都看得懂。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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