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丛十在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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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沉不肯告诉蓝紫丛十的住址,这让蓝紫感到不安,想想也已经很久未和丛十联系,这让她更是焦躁。
哪怕在她冷漠挂断电话后霍念北打字告诉她【丛十没事你要慢慢开车】她也不相信,车速飙到最高。
信他个鬼的没事!
到了地下停车场,车门被她猛地砸上,再回头就看见霍念北随意靠在墙边,还有那张冷凝中透着柔情的脸。
看得出他有些疲惫,所有的和颜悦色只在她眼前展现。
蓝紫是有情绪,也根本不想冲他。
他缓缓走到她身边,牵着她的手往电梯方向走,蓝紫忍着直到电梯门合上,就这么一会儿便忍不住了,“你告诉我丛十在哪里?他是不是出事了?”
霍念北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如实回复,“状态是不太好,先到楼上,我慢慢告诉你。”
“我不要上楼了,我现在就要去见他!阿北,我担心他……”
关心则乱。
霍念北还是无视了她的诉求,强迫带她走到办公室,按她坐在沙发上,而后蹲在她跟前。
在她要炸了前一秒,他终于说出口。
“丛十在精神病院。”
听见这话的蓝紫哪里坐得住,她蹭地站起来,脑子里闪过许多严肃的问语,却还是忍着没有厉声问出口,只是用压低的语气说了一句,“我们现在过去,在路上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这暴露了她的所有情绪,有怒火有不安,还有那么一丝委屈。
“篮子,丛十本人的意愿是不让你知道这件事。”
蓝紫的声音已然带了哭腔,“他身世不明,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我都没资格知道他的事,那么谁还能去看看他呢?”
思忖良久,他沉声:“好。”
霍念北为她调出一则监控,时间显示一个月前,画面中,丛十在十字路口初突然无视红绿灯,疯狂跑来跑去引发了多起交通事故,所幸无人伤亡。
丛十之前是因为中毒所以神志不清,所以发生这件事的第一时间,丛沉便着手调查,初步判断是余毒未清。
当时丛十胆战心惊,生怕自己一辈子都要在小黑屋里不能见光,丛沉还安慰他说“能有啥事,都好了这么长时间,你也能控制自己的力量了,哪会突然变坏呢。也就是这毒邪乎,咱观察观察。”
可偏偏就是这么坏。
观察了大约一个星期,丛十并未出现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各项指标也都正常,于是他再次得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
可就在他被放出来的当天,他的情况变得更为严重。
他开始持凶器,有目的的伤人。
在他清醒过后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什么后开始嚎啕大哭,像个孩子。
鼻涕和泪流了满脸。
“篮子把我从那里带回来不是想看我伤害别人的,我怎么能这样做呢!”
“为什么我的脑子这么笨,为什么我什么都不明白!”
“篮子对我一定非常失望吧……”
这些话是后来丛沉转述给霍念北听的。
丛十只得再次被扣押下来,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期间便是云回回为他把脉,但事态复杂,具体情况并不能很好地验明。
在半个月后,丛十开始失禁。
像狗一样随处撒尿拉屎。
很脏。
很不堪。
可他无法控制自己,趁还有意识时他只说了两句话,“别告诉篮子”和“谢谢”。
……
泪同样流满了蓝紫的脸庞,霍念北递过去的纸巾湿了一张又一张。
等她差不多哭够,霍念北声音轻柔,“开车十五分钟就可以到,已经让人收拾干净了,要过去嘛?”
刚刚哭过,蓝紫一时缓不过来,抽抽搭搭,“不去了。”
不去了……
丛十不想让她看见这副没尊严的样子,她过去只是徒增伤害罢了。
她会找人把丛十治好,会把背后的人找出来提到丛十面前给他赔罪。
不止伤害丛十的人,伤害奶奶和妄想在她和霍念北之间造成隔阂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霍念北抱住她,“你放心,一定会有人得到他应有的惩罚。”
——
接下来四天,蓝紫和霍念北各忙各的,但两人都在调查同一个人:
王晓晨。
现在几乎可以断定,奶奶生病和她脱不了干系,这还是她太过得意不小心暴露在网上才让霍念北和蓝紫顺藤摸瓜查到她。
只是丛十之事太过蹊跷,不知王晓晨是不是幕后主使,也不知她是不是几个月前那个村庄中杀人无数的王大姐,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
而且两个人公司的事也都不少,短短几天下来感觉俩人都瘦了一圈,霍念北侧脸更加冷峻,蓝紫则是更加清冷。
当两个人一起出现在年园时,又有不懂事的下人开始小声议论他俩:
“你说少爷和少夫人是不是过得不太幸福。”
“不能吧,几天前还很恩爱的呀。”
“嗐,我就说豪门少奶奶难当,尤其女明星嫁入豪门这种事,个中滋味谁又能体会呢。”
“你说得有道理,到现在她连个婚礼都没有,主子那么有钱,办个婚礼承认身份也不难吧。”
“对,而且你不知道吗,还有个女明星和蓝紫长得可像了!家世比蓝紫更好,要我说——”
佣人后面的话并没有如愿说完,充满怒气的声音传到她们耳边,“说什么?”
佣人回头,看见霍念璟那张煞气十足的脸,腿一软瞬间跪在地上,扑通一声。
霍念璟吼道,“说啊!”
“二少爷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霍念璟轻嗤,“刚才聊的不是挺开心的,这时候知道错了?错哪儿了?”
“错在身为下人不该妄自猜测主子的生活……”
“还有呢。”
两人支支吾吾,霍念璟脾气暴躁,“他娘的你们不该私自议论少夫人!懂吗?”
“懂!懂!”
“懂个屁。”霍念璟留着一个寸头,此刻满口脏话,看起来还真不好惹。
还有更不好惹的。
他哥。
“我哥有了孩子后就心慈了,现在有了老婆后简直成了菩萨,你们要犯点小错,那还真是小错,但你们他妈的讲我嫂子坏话,很该死的。”
有和其中交好的佣人看见,私自去求到了蓝紫跟前。
好像所有人都知道蓝紫是不一样的。
蓝紫过来时,便看见有两个人猛地扑到霍念璟脚边,哭着求饶。
看见蓝紫霍念璟蔫了气,“嫂子……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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