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玄甲施刑熔血肉,残躯濒死迸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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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照被迫仰着头,剧痛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但那双燃烧着幽冷火焰的眼睛,却死死地、毫不退缩地迎上萧珩的目光。
下巴被捏得生疼,骨头几乎要碎裂。
她看到了他眼底深处那片毫无波澜的冰原,看到了那冰原下隐藏的、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漩涡。
时间仿佛凝固。
只有炭火盆中木炭燃烧发出的噼啪爆裂声,如同死亡的倒计时。
石室里热浪滚滚,苏晚照却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顺着萧珩捏住她下巴的手指,蔓延至四肢百骸。
终于,萧珩那冰冷的、毫无起伏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词,清晰地响彻在这熔炉般的刑讯室里,每一个字都敲打在苏晚照紧绷欲断的神经上:
“螣蛇令牌。”
“交出来。”
命令。
不容置疑。
苏晚照的瞳孔猛地收缩!
螣蛇令牌在她怀中疯狂搏动!
那冰冷的怨毒瞬间被点燃、沸腾!
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凶兽,在她体内咆哮!
肩头的箭伤、内腑的焚痛、神魂被锁链禁锢的撕裂感……所有的剧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她死死咬住牙关,口腔里瞬间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是牙齿咬破了口腔内壁。
喉咙深处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混合着暗金血丝的腥甜,如同决堤的熔岩,疯狂上涌!
“嗬……嗬……” 她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抽气都带着血沫的嘶响。
就在那腥甜即将冲破喉咙的刹那,苏晚照猛地将头向后一仰,用尽全身残存的力量,挣脱了萧珩冰冷手指的钳制!
动作牵动肩头箭伤,剧痛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剧烈摇晃。
她抬起头,染血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开一个弧度。
那不是一个笑容。
是野兽濒死时露出的獠牙!
是地狱业火燃烧到极致时绽放的妖异之花!
充满了刻骨的恨意、滔天的嘲讽、以及一种被逼入绝境后彻底豁出去的疯狂!
她看着萧珩那张近在咫尺、冰冷完美的脸,看着他玄色劲装上象征权柄的狴犴暗绣,嘶哑破碎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着生锈的铁器,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沫,清晰地在这灼热的地狱中回荡:
“指……指挥使大人……”
“想要……螣蛇?”
她顿了顿,染血的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森然的光泽,那嘶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尖利与疯狂:
“不如……”
“先问问它……”
“啃不啃得动……”
“你这身……蟒袍?!”
话音落下的瞬间!
“噗!!!”
再也无法压制!
一大口浓烈到极致的、带着熔融金属般暗金光泽的鲜血,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熔岩,从苏晚照口中狂喷而出!
血雾弥漫!
炽热的、带着妖异不祥光泽的血点,如同地狱绽放的红莲,带着苏晚照滔天的恨意与诅咒,劈头盖脸,狠狠溅射在萧珩那张冰冷完美的脸上!
溅射在他玄色劲装的衣襟!
溅射在他胸前那狰狞的狴犴图腾之上!
滚烫!
粘稠!
带着生命本源被强行撕裂的暴烈气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炭火盆中木炭燃烧的噼啪声,远处牢狱隐约传来的哀嚎声,甚至空气流动的声音……都消失了。
整个灼热的刑讯石室,陷入一片死寂的真空。
唯有那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如同活物般弥漫开来,粘稠得令人窒息。
萧珩的动作,凝固在俯身的姿态。
他脸上,几滴暗金色的血珠,正沿着他冷峻如刀削斧凿的线条,极其缓慢地向下滑落。
一滴,恰好悬停在他紧抿的、薄如刀锋的唇角。
那暗金的色泽,与他苍白冰冷的肤色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他胸前玄色的衣襟,被喷溅的暗金血点迅速晕染开,如同绽开的、不祥的死亡之花。
那象征着北镇抚司无上权威的狴犴暗绣,也被这妖异的血污所沾染,狰狞中更添几分邪异。
他没有立刻擦拭。
那双深不见底的、如同万载寒潭的眸子,此刻正微微低垂,一瞬不瞬地,死死盯在溅落在他胸前衣襟、以及悬于他唇角的那几滴暗金血珠上。
那眼神,冰冷依旧,却不再是纯粹的漠然。
在那片冻结的冰原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这滚烫的、带着诅咒与疯狂的血,狠狠地……点燃了!
一丝极其细微、却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无声无息地,以他为中心,骤然弥漫开来!
瞬间压过了炭火盆散发的灼人热浪!
时间在灼热的刑讯石室里凝固成粘稠的血浆。
滚烫的、带着妖异暗金光泽的血点,如同地狱深处迸发的诅咒,星星点点,灼烧在萧珩那张冰冷完美的脸上,浸染着他胸前象征无上权柄的狴犴暗绣。
一滴暗金,悬停在他紧抿如刀锋的唇角,似凝固的毒露。
他没有动。
那双深不见底的寒潭眸子,低垂着,死死锁在胸前那几滴妖异的血渍上。
冰封的眼底深处,一丝极其细微、却足以冻结熔炉的寒意骤然弥漫,瞬间压过了炭火盆散发的灼人热浪!
整个石室的温度仿佛骤降!
凝固的空气中,唯有苏晚照破风箱般艰难粗重的喘息,每一次都带出血沫的嘶响。
她身体因剧痛和脱力而剧烈颤抖,蜷缩在冰冷的地面,深蓝的衣袍被暗金与鲜红彻底浸透、磨烂,像一块被丢弃在屠宰场的染血破布。
肩头那支断箭,随着她的颤抖,在模糊的血肉中搅动,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带来新一轮撕心裂肺的折磨。
意识在无边的黑暗和血色炼狱的边缘沉浮,螣蛇令牌在心口疯狂搏动,怨毒的冰冷洪流与焚冰的灼痛交织成毁灭的乐章,唯有那双眼睛,在剧痛涣散的边缘,依旧死死盯着萧珩,燃烧着幽冷的、不屈的火焰。
死寂被打破。
萧珩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直起身。
那动作带着一种山岳移动的沉重压迫感。
他抬起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纤尘不染的冰冷,极其缓慢地拂过唇角。
指尖精准地抹去了那滴悬停的暗金血珠。
粘稠、滚烫、带着一种诡异的生命灼烧感。
他的目光,从指尖那抹刺眼的暗金,移到了苏晚照因痛苦而扭曲、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火焰的脸上。
没有暴怒。
没有咆哮。
那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雕琢而成,里面翻涌的不再是漠然,而是一种被彻底亵渎了权柄、被蝼蚁溅污了华服的、深沉到极致的……暴戾!
这暴戾无声,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窒息。
“很好。”
两个字,从他薄削的唇间吐出,声音低沉平缓,却如同冰原深处传来的丧钟,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冻结灵魂的杀意。
“骨头够硬。”
“嘴,也够利。”
他微微侧头,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苏晚照肩头那狰狞的断箭伤口,又扫过她因剧痛而痉挛的身体。
“本官倒要看看……”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淬毒的冰凌狠狠刺下:
“是你的骨头硬……”
“还是我北镇抚司的炭火……更硬!”
“来人!” 萧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撕裂死寂的穿透力!
石室厚重的玄铁门外,阴影蠕动。
两名同样穿着玄色劲装、面罩遮脸、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眼睛的刑吏,如同从地狱石缝中钻出的恶鬼,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
他们手中,各自端着一个沉重的乌木托盘。
一个托盘上,静静躺着几样闪烁着寒光、形状狰狞的器具:一把刃口极薄、带着细微锯齿的柳叶小刀,一支尖锐的三棱放血刺,还有几根细长、闪着幽蓝光泽的钢针。
另一个托盘上,则是一柄长柄铁钳,钳口粗糙厚重,带着无数使用过的凹痕和深褐色的污渍。
无需言语,冰冷的杀机已扑面而来!
萧珩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铁钳,死死钳制在苏晚照脸上。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炭火盆中那烧得最旺、尖端已呈现出炽烈白焰的一支烙铁!
烙铁的形状,赫然是一个狰狞扭曲的——“奴”字!
“拔了那碍眼的箭。”
“烙上。”
“让她记住,在这诏狱……”
“谁才是她的主子。”
命令,如同最终的审判。
两名刑吏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动作精准而迅捷地扑向蜷缩在地的苏晚照!
“呃!” 苏晚照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极致的恐惧混合着滔天的恨意,如同冰火两重天,瞬间撕裂了她摇摇欲坠的意志!
她如同濒死的野兽,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身体猛地向后蜷缩,试图躲开那伸来的魔爪!
然而,铁链早已被玄甲亲卫踩在脚下,沉重的桎梏让她寸步移!
一只冰冷如同铁箍的手,狠狠抓住了她受伤的左臂!
巨大的力量捏在肩胛骨附近的伤口边缘,剧痛如同电流瞬间贯穿全身,让她眼前彻底一黑,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惨哼!
另一名刑吏,手中那柄带着细微锯齿的柳叶薄刃,闪烁着死亡的寒光,毫不犹豫地切向断箭周围的皮肉!
动作精准、冷酷、毫无怜悯,仿佛在切割一块没有生命的木头!
“嗤啦!”
利刃切入皮肉的声音,在死寂的石室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鲜血,暗红中混杂着诡异的暗金光泽,如同喷泉般涌出!
“啊!!!” 苏晚照再也无法抑制,身体如同被投入滚油的活虾,猛地向上弓起!
一声凄厉到非人的惨嚎从她紧咬的牙关中迸发出来!
那声音充满了无法形容的剧痛、绝望和濒死的恐惧,瞬间刺穿了石室厚重的墙壁,仿佛连远处牢狱的哀嚎都被压了下去!
她的身体疯狂地抽搐、挣扎,铁链被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
那刑吏面罩后的眼神毫无波动,手指稳定得可怕。
薄刃如同最灵巧的毒蛇,快速地在模糊的血肉中切割、分离着与箭杆粘连的组织。
每一次刀刃的移动,都带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喷涌的鲜血!
另一名刑吏,手中的铁钳已经张开冰冷的钳口,精准地探向那深入骨肉的断箭箭杆!
就在铁钳即将夹住箭杆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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