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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团儿,跟我走吧


经历了原主的过去,小花现在觉得,劝人放下仇恨逃避苟活,与逼人困在仇恨里踽踽独行,其实并无二致。

人生本该是鲜活多彩、自在舒展的模样,真正的在意,从来不是强加己念,而是无论他选择何种前路,都选择无条件地信他、护他、支持他。

她记得,皇帝曾对她说过:

“孤的小花,就该快乐肆意地生长,阳光、雨露自会围着你转。”

那个哪怕自己身陷囫囵,却依旧要予她肆意的南宫凛,她真的很想好好珍惜。

小花凝望着皇帝的眉眼,一字一句,说得郑重:

“陛下做什么,我都陪着。”

南宫凛凤眸微怔,恍惚间,那个从前总爱躲在他身后、胆小又狡黠的小宫女,竟好像摆脱了些稚气。

小花踮了踮脚,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腰,仰头望他,眼底盛着细碎的光:

“爱人如养花,是陛下教会我的。”

皇帝心口倏然一暖,那暖意来得猝不及防,竟让他有些怔忪。

人一旦被爱,灵魂便会生出温热的血肉。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些空缺正在被一点点的填补。

他垂眸凝视着眼前眸中盛满星光的少女,愣了半晌,才缓缓勾起唇角,低哑道:

“原来孤的这株花,也并非孺子不可教。”

小花冲他眯眼一笑,“那当然,也不看看夫子是谁。”

两人牵着手往行宫走去。

小花偷偷瞄了一眼皇帝的侧颜问:“我让陛下放焦妃回去,会不会让陛下很为难?”

皇帝神色平静,语声清浅:“这也是孤的本意。”

小花闻言,不由得惊讶地睁大眸子。

清风吹动他鬓边的发丝,侧脸线条愈发清隽好看。

他目视着前方的宫道,淡淡开口:

“溺水之人,与其慌不择路将周遭之人尽数拖下水,倒不如沉心自持,暂且浮于水面,静待舟来。”

小花听不懂。

但她望着皇帝的侧脸,从容平静,深沉稳当得根本不像这个年纪之人。

许是因为他一路都是这么走来的。他不像南宫栩,有母家族系的撑腰,有老臣宿将的辅佐。

生命于他而言,从来不曾有过半分容易。

小花心头有些发紧,悄然攥紧了他的手,像是要将自己的一点暖意,渡给他几分。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尘土飞扬间,一队人马正策马疾驰而来,旌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为首的如海焦灼的脸色在看清皇帝之时,霎时一松。

他刚听说皇帝放了焦妃,没来得及震惊。

又得线报皇帝无声无息从行宫消失了。

他当下一惊,以为皇帝跑了,一边给京中的太后报信,一边急着出来找人。

若此时皇帝跑了,晟王便是唯一的储君人选,所以在罗贵妃腹中的孩子生出来之前,皇帝既要听话,还不能有任何闪失。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不然真不知道如何回京交差。

周如海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撩起衣摆跪地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陛下!老奴来接您回京了!”

他说着,偷偷抬眼觑了觑皇帝的神色,见他面色平和,依旧是看不出情绪。

南宫凛目光掠过那些兵马,这哪是接他回京,分明是劫他回京。

他看着周如海额角的汗,淡淡颔首,而后侧过头,目光落在小花脸上,低声问:“怕吗?”

小花用力摇了摇头,眼底的光比星光还要亮几分。

皇帝唇角的弧度也深了些,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朗声道:“既如此,那便走吧。”

马车辘辘,一路往皇城深处行去。

两人一路上都没聊其他。

小花讲了她和尹嫔射箭把她假发射飞的事情,虽然这些皇帝都知道,但听她的小宫女绘声绘色的再讲一遍,还是觉得有趣极了。

回到宫里之时,已是暮色沉沉,宫道两侧的宫灯次第亮起。

太后刚收到了周如海的急报,说陛下失踪了,气得摔了一屋子小盆栽。

这下见皇帝回宫了,长松了口气,当即便召见。

马车停稳,周如海躬身候在一旁,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陛下,太后娘娘已在长乐宫候着了。”

南宫凛淡淡“嗯”了一声,回头看向小花,声音放得极轻:“舟车劳顿,先去休息。”

小花点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宽肩窄腰,步履沉稳,却莫名透着几分孤绝。

不知道太后又要如何敲打他,想想老妖婆那张脸,小花就觉得压迫。

她独自往寝殿走,脚下的金砖光可鉴人,映着她的影子。

正心里乱糟糟的,想着她的陛下此刻会面临怎样的诘问,转过回廊,眼前忽然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小花杏眼微睁,只见南宫栩负手立在廊下,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惊道:

“你怎么在这里?”

南宫栩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说:

“南宫凛手中的禁军加上神策军,拢共不过五万之数,可沈家的铁羚军,足有十五万。太后召他回来,为的是什么?”

小花抿紧唇,目光紧紧盯着他。

南宫栩看着她紧绷的小脸,继续道:

“有些人的费心筹谋,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一回,他不仅要交出神策军的兵符。怕是禁军也没了,日后,他在这宫里,便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小花:“事到如今,你还要留在这宫里,陪着他一起落得个一败涂地的下场吗?”

小花抬眸望他,眼神清亮,咬着牙道:“他不会一败涂地。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南宫栩微微怔住,他沉默片刻,忽然哑声问:“为什么?”

小花冷嗤一声:“你这样的人当然不懂。”

又是一阵沉默,南宫栩深深吸了口气,目光盯着她:

“你爹豁出性命,才保下你一命,不是让你陪着一个将死之人,白白赴死的,姜家的女儿,该有别的事要做。”

小花望着南宫栩,一字一句道:“可姜姩,早就已经死了。如今活着的,是小花,是那个和姜家毫无瓜葛,却被你无辜  杀死的——小花。”

南宫栩凤眸骤然眯起,眼底掠过一丝陌生。

他想不通团儿到底为何如此恨他,为何一定要站在他的对立面。

明明她什么都不知道。

南宫栩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可知,他早对你的底细了如指掌?”

小花浑身一僵,猛地抬眸,眼底盛满了震惊,怔怔地望着他。

“他身边的暗卫,从来都不是摆设,你我见面他皆知晓。”

小花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陛下知道她是姜姩了?

怎么可能!

那他为什么从未提过?

南宫栩看着她吃惊的模样,眸色一沉压低声音道:

“他打的什么主意,你当真摸透了?他敢这般痛快地放了焦氏,不是心善,是因为他手里有了更好的、能讨好太后的大礼。”

他顿了顿,凑近在小花耳边,一字一句:

“那大礼,就是你——姜家唯一存活的嫡女,姜姩。姜家是太后多年来的心头大事。把你交出去,南宫凛兴许还能从太后手里,多攥住几分残权。”

“他向来都是这般靠着讨好沈氏步步为营,不然这皇位岂轮得到他头上?”

小花僵在原地,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南宫栩见状,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团儿,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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