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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二舅姥爷的偏方


别的不说,二舅姥爷还挺风趣的。把自己那些悲伤,当成了笑话讲出来,挺好的。

    而且也挺讨喜的。

    二舅姥爷继续说道:“后来我这腰不是又折了嘛……我就自己在家研究,如何才能让自己的腰好起来?”二舅姥爷继续说道。

    他这么一说,柴米立刻好奇的问道:“那二舅姥爷你是久病成医,自学成才,研究出来了?”

    “没有……”二舅姥爷很诚实的回答。

    柴米:“额……”

    孟氏皱眉无语。

    宋青山也是惊讶不已:闹了半天,还是啥用没有。

    “二舅姥爷,你这话说的让人难受,你说你研究半天,还没研究出来,那不是白说了?”柴米皱眉不悦,对二舅姥爷这种插科打诨的态度很不满。

    二舅姥爷愣了愣:“我也没说我研究怎么自学成才啊。我研究的是别的……我研究了,就是这个病,治不了。因为我骨头坏了,只能缓解。这么一研究,我就知道了方向……之后,我就出去四处走走。找到了一个隐居深山的老中医,那个人对我说:铁山啊,你研究的是对的。”

    柴米无语极了,有些生气的说道:“二舅姥爷,你就说这个病,到底谁给你治好的,找谁治的。”

    “就是在喇嘛山有个老喇嘛,那个喇嘛会扎针,之后拿着很粗很粗的针,把我腰后边那块坏死的肉,给扎破了,之后重生。之后就好了很多……”

    柴米愣住了:“你的意思是,一点点把已经坏死的地方的肉,弄没了,之后重新长出来的,就好了。”

    “这个我也不明白,他说是针灸。之后用的针比较粗……我扎了差不多三年吧,之后好了。”二舅姥爷说道:“他是扎完了针灸,之后用很大的罐子,给我往外拔。这样就会拔出来一些坏死的组织,剩下的就会慢慢恢复,慢慢长。”

    二舅姥爷这么一说,柴米就明白了。

    这是个很复杂的治疗过程。

    孟氏属于腰肌劳损,属于一不小心的话,可能就伤了。又或者好多年没啥事。

    应该就是腰部的肌肉和筋络,有问题。

    针灸应该是管用的。

    针灸加拔罐加艾草热敷,也许是个不错的路子。

    况且,按着二舅姥爷说的,反正他都好了,可以到处跑,那应该像孟氏和柴有庆摔的这个,就更容易治疗了。

    喇嘛山,其实不远,也就是离三家村七八里的山路。

    不过二舅姥爷多少有点不太靠谱,柴米又问道:“那艾草是哪个喇嘛说的?之后你自己热敷的?”

    “我没热敷,我是没钱买褥子,之后整点艾草,晒干了,当褥子……”二舅姥爷老脸一红:“还别说,睡哪个睡觉贼香,起来倍精神。吃嘛嘛香……身体倍棒。柴米丫头啊,你有对象没,二舅姥爷给你介绍个对象……”

    柴米都愣住了:“额……”

    二舅姥爷,您老人家都娶不起媳妇,还特么有心思问我?怪不得宋秋水总说二舅姥爷精神不太好呢。

    这老头,真是特么闲的。

    “有了……”

    “男的女的?”二舅姥爷锲而不舍的问道。

    孟氏脸红不已,赶紧说道:“二叔,人家柴米有对象了啊,你可别乱介绍了。这哪有这么问的,还问人家对象是男的女的,指定是男的呗。”

    宋青山也说道:“对啊,二叔。人家柴米条件这么好,您老人家就别操心她了……你操心操心我三叔和我四叔去。”

    二舅姥爷愣了愣:“那铜山和铝山都六七十岁了,铁定打光棍了,我才不关心他们呢。你看柴米这丫头多好啊,这么好的姑娘,得找个对象。要没有对象啊,以后就像我这样,成了孤家寡人……”

    “二舅姥爷,其实所有人都是孤家寡人的。哪怕高朋满座,但是最终那喝酒的时候,入口的仍旧还是酒,还是一个人孤独的喝酒。并不会因为谁的身份,而发生变化的。人,总是孤独的……你孤独终老挺好的。”

    二舅姥爷仿佛世界观受到了冲击,赶紧反驳道:“那不对……老了得有伴……要不你孤独……”

    “我爷爷也有伴,但是因为打我奶奶,进笆篱子蹲着还没出来呢。我爷爷还不如你呢,老了老了,六个儿女,没一个待见他的。他年轻的时候,可豪横了。之后偏心喜欢我三叔,把啥都给我三叔来着。结果,让我三叔给告了,进去了。我奶奶也一样,现在都不如你,你好歹去哪还有人待见,她去哪都没人待见。”

    柴米这么一说,二舅姥爷都懵逼了:“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光棍挺好啊?”

    “那可不。要不我给你讲点道理。二舅姥爷,你现在假设你有个老伴,你说秋收了,你是不是得去扒苞米去……”

    “对……”

    “那你是不是可能老伴瘫吧了,你还得伺候她吧。”

    “嘶……”

    “万一你老伴勾三搭四,不正经。今天喜欢这个老头,和这个老头跑了,不和你过了。明天稀罕那个老头,和你闹离婚,和别的老头好上了,给你戴绿帽子。你说话,她就给你两个大嘴巴子,你不说话她就骂你是窝囊废,你吃饭她就说你是头猪,你干活她就觉得你啥也不是。之后天天虐待你,折腾你,还给你生一堆孩子,让你出去赚钱养。不养就弄死你,养了你还养不起,之后孩子还埋怨你这个当爹的没本事……”

    二舅姥爷脸都绿了,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话了:“那我……我……我不娶媳妇了。”

    “别介。你还可能娶媳妇,媳妇生的孩子不是你的。你干了一辈子,到了没了那天,你老伴拉着别的老头告诉你:孟铁山,你终于走了,你霸占了这个位置已经八十二年了。之后你那个儿子不是你的,闺女也不是你的,之后他们把你扔山上饿半死,放两条狼狗咬死你……”

    二舅姥爷待不住了:“我还有事,我得回家看看。”

    说着话,二舅姥爷转身就要走……

    孟氏赶紧拦着,说什么也让二舅姥爷住一宿再走……

    柴米看没什么说的了,也就从宋秋水家回来。

    刚进自家院门,就见宋秋水正蹲在灶坑前,气鼓鼓地往里面塞柴火,火苗映得她脸忽明忽暗。

    原来她闲来无事,正帮着苏婉把准备做饺子馅的白菜给用温水洗一下。

    现在天有点凉了,用冷水宋秋水有点扛不住,于是便准备烧点温水用。

    “咋样?把我那活宝二舅姥爷送走了?”宋秋水问道。

    柴米以摊手:“我可没有那个本事,你二舅姥爷太能叭叭了,我都说不过他。”

    “他就嘴顶对!”宋秋水把一根柴火棒子狠狠塞进灶膛,火星子“噼啪”爆了一下,“在我家炕上四仰八叉躺下了!鼾声打得震天响,跟我爹一个炕,我爹那脸黑的……我妈还说啥‘老人觉少,让他睡吧’,我看他就是属猪的!柴米,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柴米甩甩手上的水珠,脸上没啥表情:“故意不故意的,你家炕上多个喘气儿的,能把你家米缸吃空是咋的?顶多费点柴火。”

    “那倒不至于,”宋秋水撇撇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就是膈应人!你是没听见他跟我爹吹牛那个劲儿,好像他年轻时候是玉皇大帝下凡似的。最可气的是,还惦记给我介绍对象!说啥咱们村东头老刘家那个傻儿子……我呸!那刘大脑袋,流哈喇子那个?他咋想的?”

    “他咋想的?他觉得你能配得上呗。”柴米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往屋里走。

    “柴米!”宋秋水气得跺脚,“你站住!你跟谁一伙的?你啥意思?”

    柴米停住脚,回头看她,眼神平静:“我啥意思?我意思是,你跟他较那个真儿干啥?他一个老光棍,满嘴跑火车,他说他的,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就完了?你妈都没说啥,你在这跳啥脚?有这工夫,不如想想正事。”

    “正事?啥正事?”宋秋水一愣。

    “你妈的腰。”柴米指了指宋秋水家方向,“你二舅姥爷虽然满嘴跑火车,但他最后说的那个法子,艾草热敷加针灸拔罐,听着……倒不像是瞎编的。他那腰,折了三次还能满山跑,说不定真有点门道。”

    宋秋水皱起眉:“你是说……喇嘛山那个老喇嘛?还有艾草?他说那艾草当褥子睡……听着就邪乎。”

    宋秋水自然早就知道这个事情,不过她基本上是不信的。

    如果是别人说的,宋秋水还勉强能信点,但是二舅姥爷说的,宋秋水一个字都不信。

    这年头,那中医不就是骗人的?

    什么这个神奇,那个神奇,不就是整点黄芪提高抵抗力,之后再偷摸往药里边加点止疼药的药面子,之后就吹能什么神药了?

    真那么神奇,那还开什么医院,直接延续老中医的小诊所不就好了?

    “就特么忽悠人的。我二舅姥爷腰没事,那主要是在生产队的时候,天天装病,偷奸耍滑,啥活不干,硬躺着,躺好的,你听他吹的邪乎,他咋不说他啥活不干,就会要饭呢?”

    “邪乎不邪乎,试试才知道。”柴米语气很实际,“艾草这东西,咱们这边林子边上就有。又不花钱,采点回来,晒干了,给你妈热敷试试,总没坏处。万一管点用呢?总比你妈天天疼得龇牙咧嘴强吧?”

    宋秋水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犹豫:“可喇嘛山那个……”

    “喇嘛山那个先放放。”柴米打断她,“路远不说,人家喇嘛扎不扎针、治不治还两说。先把眼前能做的做了。一会儿跟我去西边大树林子边上转转,我记得那边艾草不少,这会儿应该还没枯透。”

    “行!”宋秋水立刻应下,事关她娘的腰,她一点不含糊,“啥时候?我跟你去!多采点!”

    “赶早吧。”柴米抬头看了看天,“趁着天还好,一会就去吧。”

    随后,柴米收拾了一下,交代母亲帮着弄一下饺子馅。

    便和宋秋水一人挎了个大柳条筐,手里拎着镰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西头的大树林子走去。

    宋秋水一边走一边抱怨,用手里的镰刀拨开挡路的带刺藤蔓,“柴米,你说那艾草长啥样啊?别回头割一筐臭蒿子回去,把我妈熏晕了。”

    “废话,我能不认识?”柴米走在前面,步子稳当,眼睛锐利地扫视着林边荒地,“艾草叶子背面灰白灰白的,揉碎了味儿冲,是那种……药香。臭蒿子味儿不一样,叶子也细碎点。待会儿我教你认。”

    两人走到林子边缘一片向阳的坡地。这里杂草丛生,夹杂着一些低矮的灌木。柴米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一片半人多高、茎秆挺直、叶片呈羽状深裂的植物:“喏,那就是艾草。你闻一下味道就好了。”

    宋秋水揪了片嫩叶,用手指捻碎,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嚯!是挺冲!闻着……好像真有点醒脑?”

    “醒不醒脑不知道,驱虫倒是一把好手。”柴米放下筐,抽出镰刀,“就这片,看着还行,没怎么被牲口祸害。割老的,嫩的效果差。贴着地皮割,小心点别划着手。”她说着,手起刀落,刷刷几下,一把艾草就被割了下来,扔进筐里。

    “得嘞!”宋秋水也来了劲头,学着柴米的样子,挥舞着镰刀割起来。

    不一会儿,两人额头上都冒了汗。

    “柴米,”宋秋水抹了把汗,看着筐里越来越多的艾草,“你说这玩意儿真能管用?我二舅姥爷那话,十句有八句是屁……他腰好了,指不定是躺那几年自己长好了呢?”

    柴米手上动作没停,割下一大把艾草:“管不管用,总得试试。你妈那腰,光躺着养也不是办法。这玩意儿热敷,至少能活血,让那块儿暖和点,总比干看着强。再说,”她顿了顿,把艾草扔进筐,“你二舅姥爷腰折了三回还能跑,没准儿这土方子真有点道理。死马当活马医呗。”

    “呸呸呸!啥死马活马的!”宋秋水啐了一口,但心里也明白柴米说得在理,“行吧,那就多弄点!回去晒干了,给我妈铺一炕!”

    她手下更用力了,镰刀挥得呼呼生风。

    两人埋头割了快一个小时,带来的两个大柳条筐都塞得满满当当,再也塞不下了。

    柴米又用带来的绳子捆了几大捆,让宋秋水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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